當張雲陽和衆人站在一起時,婚禮也正式開始。
島上的人在這裡無拘無束,自然都是粗俗慣了,李青玉喜歡清靜,自然是沒來。
張雲陽和往來的賓客寒暄着,馬局長挺着個大肚子走了過來,一見到張雲陽,便是訴苦。
“你這藥丸作用也太大了,幾天的功夫下去老子我就瘦了三十多斤,再這樣收下去我是不是要死了?”
張雲陽沒有回答馬局長的話:“你們家裡的事都處理好了?”
被張雲陽這麼一問,馬局長立刻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沒有……我那個婆娘天天罵我,曉梅……更是……”
沒等馬局長說下去,就硬生生地被張雲陽打斷:“早就已經告訴過你了,穩住她們的情緒再說,我告訴你,這世界上其實就沒有太難的事,只要你肯用心。”
馬局長一愣,隨後更是詫異:“用心?怎麼用,你教教我。”
張雲陽淡淡一笑:“有句話叫做日久見人心,你真的該多陪陪她們的纔是。”
馬局長一臉若有所思的模樣,不由得開口說道:“如果換做是你,你該怎麼辦?”
張雲陽冷哼了一聲:“首先,你這個假設就根本不成立。”
“第一,我不可能去找別的女人,即便是感情再深厚,也要對得起自己的老婆。”
“第二,如果你什麼都還沒有做,就想得到她的原諒,那麼你還是別做了,一切看心,只要心到了,其他的什麼問題都不是個問題。”
被張雲陽這麼一說,馬局長好似是找到了一個解決這件事最好的方法,對着張雲陽一笑:“雲陽啊,你看……能不能再給我些增肥的藥?”
張雲陽一愣:“什麼?!你要增肥?我沒聽錯吧。”
馬局長一張老臉通紅:“對,是增肥,我覺得這樣下去我會死,既然我都死了,我也肯定得找你當墊背的啊,你說吧,你想讓我死還是不想讓讓我死。”
張雲陽冷笑一聲:“給你一瓶增肥藥,你就不怕胖成豬?”
馬局長豪爽地拍了拍高高隆起的啤酒肚,雖然已經癟了不少,但相對而言,和張雲陽比起來,還是差的太遠了。
張雲陽隨手丟出一個瓶子,瓶子中的藥其實都是張雲陽平素里弄掉的藥渣子,做好藥自然是用的着,對於馬局長這種人來說,已經是極其難得的東西了。
賓客如約而至,一場簡單的寒暄過後,只看張雲陽上了臺,看着被張彪從車上扛下來的新娘子說道:“新人新氣象!祝願你們百年好合!生活幸福!”
如同潮水一般的鼓掌聲,張彪接受到這麼多人的祝福,心中自然是高興萬分,不由得嘿嘿一笑,豪爽地衝着在場的人擺了擺手:“兄弟們,今天是俺老張大喜,都給我大口喝酒,大塊吃肉!誰要是吃的少了,別怪老張我不客氣!”
“張哥!你就放心吧!今天就是再多的菜,也填不飽我們大家的肚子!”
“哈哈哈……”
頓時,在場的衆人爆發出一陣起鬨聲,張彪擺了擺手,清了清嗓子。
“感謝各位能在百忙之中參加我的婚禮,不勝感激,婚禮就是一個最好的憑證,從今天開始,老子也不是光棍了!看誰還敢調笑俺老張?”
隨着張彪說完,這些人笑的更是前仰後合,從未見過如此別開生面的婚禮,李
紅蓋着紅蓋頭,什麼也看不見。
只能看見自己的一雙小腳,穿着精緻的水晶鞋。
張彪是個有心的。既然是自己二度娶妻,自然要給她最好的。
李紅透過紅蓋頭看着自己身邊的張彪,一股羞澀感油然而生。
就在賓主盡歡之時,門口鬧哄哄的來了一羣人,只看這些人臉上的表情凶神惡煞,好似張彪和張雲陽欠了他們錢一樣。
在場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馬局長悄悄地湊到張雲陽的身邊:“這是怎麼回事?”
張雲陽陰沉着一張臉搖了搖頭:“不知道,看看情況再說。”
馬莉莉嘿嘿一笑,蹭到張雲陽抱着,張雲陽沒有辦法,只得擁着馬莉莉:“怎麼?你個小鬼頭想幹什麼?”
“我看那幾個人肯定是來砸場子的。”馬莉莉一本正經的說道。
張雲狼敲了敲馬莉莉的小腦瓜:“就你聰明!”
婚禮的排場很大,穿過一行行的酒宴,這羣人耀武揚威的站在張彪的面前:“喲!這婚禮挺熱鬧啊?”
張彪臉色一沉,但暫時還不清楚這些人的來路,不得已淡淡的開口:“你們是?”
看着這羣人耀武揚威的臉色,張雲陽不由自主的眯着眼睛,馬莉莉看着張雲陽的模樣,不由得小聲的嘀咕道:“真帥!”
“我們是誰?你不用問我們是誰,現在你結婚了,我看這場面兒弄的也挺熱鬧的?爺們兒到這來就是想問問你張彪,我妹妹一個人孤苦伶仃的死掉,這事兒怎麼算?”
張彪一愣,這些人?
當下,張彪的臉色就是一變,“你們是?”
然而回應張彪的是那個領頭的人疾言厲色:“老子就是你大舅哥!”
張彪冷笑一聲:“我大舅哥?你們沒搞錯吧?”
幾個人冷硬的開口:“張彪我告訴你,今天不給我們一個說法,你這婚禮也別想順順利利的辦下去!”
當下,李紅還蓋着紅蓋頭,但雙拳已經攥的死死地,張彪走到李紅的身旁,輕輕地拉着她的手,低聲說道:“彆着急,這件事我來處理。”
李紅的手被捏在張彪的手裡,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小聲說:“好。”
張彪看着自己眼前的女人如此通情達理,看着眼前這羣人如此囂張,張彪冷笑一聲:“看來你們是不知道我張彪的厲害是吧?”
這羣人更是囂張,一個個手裡頭都拿着傢伙,耀武揚威,李所長和吳局長都在場,冷眼旁觀。
這件事情只有張雲陽點頭。
馬局長看着眼前這些人,小聲的對張雲陽說道:“你打算怎麼辦?”
張雲陽咧開嘴,露出森森白牙:“給他們個教訓。”
只看下一刻,這羣人想恃武,用此等方式逼迫張彪給一個說法,其實說白了就是想要錢。
張雲陽淡淡的走了出來,站到張彪的身旁:“你們想要多少錢?說個數。”
爲首的人一愣:“我要我妹妹,不要錢!今天我們來就是要個說法!”
張彪剛要開口說話,張雲陽身手阻攔住:“沒有說法,說吧,要多少錢。”
張雲陽冷硬的態度就好像是領頭的,這些人自然有眼色,能看出來這裡頭的人物到底誰說了算。
只看這羣人出現了一點騷動,小聲的在議論到底要多少錢合適。
張雲陽已經
聽到了這些人再說五百萬。
“好,五百萬就五百萬,拿了錢你們就滾蛋?”張雲陽眉毛一挑。
這羣人的臉色很不好看,其中一個瘦高個子,手裡把玩着甩+刀:“怎麼着?光想用錢就想了事?有錢人怎麼能這麼任性?”
張雲陽冷冷一笑:“你還想怎麼樣?”
瘦高個子看着張雲陽玩世不恭的神態,不由得一陣焦躁,心頭怒火陡然而生。
“爺們兒不光要錢,還得要一個房子,我妹妹雖然死了,但她總得有個地方,生前你們沒給她,現在給也不晚。”
張雲陽連拒絕都不曾拒絕:“好,也給你。”
這羣人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他們的目的達到了。
但很快,當爲首的那個人伸出手:“錢呢?”
張雲陽嘿嘿一笑,拍了拍張彪的肩膀,對着這羣人開口說道:“你們要的東西真不多,只是今天是我兄弟婚禮,你們也敢來鬧?”
這羣人立刻臉色一變:“鬧又怎麼樣!今天我們就是要一個說法,你能拿爺們怎麼樣!”
張雲陽笑了笑:“不怎麼樣,只不過既然你們剛跟我提條件,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只聽見“砰”的一聲,張雲陽手下桌子猛然碎裂,一桌喜宴就被張雲陽硬生生地毀掉。
吳局長一看情形不好,趕忙走上前拉住張雲陽:“別動氣,這事兒我們來處理,你別動手。”
吳局長知道,一旦張雲陽動手,那後果也就不堪設想了。
只看吳局長朝着李所長使了一個眼色,李所長心領神會,大搖大擺的走出來說道:“今天是張彪的婚禮,雲陽也在這裡,你們最好老實一點,否則的話定然讓你們付出代價!”
李所長今日所說的話並未用官場上的話語,只是淡淡的警告。
但很顯然這些人並未把李所長放在眼裡,隨後便是一聲冷笑:“你又是哪個?”
李所長面露慍色,“我是東山派出所所長!”
“嚯!”這些人立刻臉色一變,張雲陽笑眯眯的走出來說道:“從我張雲陽這拿東西,作爲代價你們總得留下點什麼纔好,你說是不是?”
張彪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從來都是他們搶別人的,還是頭一回有這麼大膽的人竟然敢明目張膽的搶在張雲陽的頭上!
頓時,這羣人開始不淡定了,其中一個結結巴巴的說道:“我們……我們只不過是想拿回來我妹妹該有的東西……”
張彪的破鑼嗓子猛然吼出:“你們算是什麼東西!當初是你妹妹逼着要跟我離婚!不離婚她就鬧!”
“老子是個好脾氣,這個女人走了就走了!離婚之後跟老子再也沒有什麼關係!現在看老子結婚了你們來鬧?真把我張彪當秀才了是不是!”
下一刻的功夫,便看張彪忍無可忍,衝上前一拳打在爲首的人臉上,瞬間,只看那個人臉腫的好高,隨後驚慌的捂着臉:“你……”
張彪獰笑一聲:“小子!今天張爺爺告訴你怎麼做人!”
說着,又是“啪”的一聲,張彪一記重拳打在這人的肚子上,當即便看那人吐了一口酸水,險些吐出隔夜飯來。
張雲陽站在婚禮的禮臺上,看着張彪動手,在場無論是馬局長還是吳局長,都不曾去管。
李所長更是冷眼旁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