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夫也只是忖測,並沒有去據實查證。所以不敢妄言給夫人聽。”
白蘭把視線從精靈王果移到了君子修的臉上,卻被他的眼睛攫去了所有的注意力,幽不見底的目光,深深的凝着她,隱隱的有一股侵略欲閃逝。
白蘭心神巨震,然後再要細看時,他的眼神又成了大海一樣的平靜。
“那把你推測的東西說給我聽聽。”白蘭輕輕的摩挲着靈虛戒,防備着君子修再奪走它。現在她十分肯定,君子修確實是不對勁兒!就是不知他在彆扭什麼。
“墨媣確實是死了,我上次見精靈王樹的樹靈,她親口說的。至於怎麼死的,我並沒有問。而藍莫兒能取締了王族子嗣登上女王之位,可能是藍家勢力使然。墨家雖是王族,但固步自封,而藍家一直野心勃勃。被篡位也不是沒有可能。”
“權力之位,能者居之。倒是藍心和碧容怎麼整到一塊兒的。”
“這纔是夫人最關心的地方吧?”君子修忽然欺近了白蘭。
白蘭愣了下,“什麼?”
“夫人一直對碧容念念不忘?”
“呃……念念不忘那是形容情侶吧,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夫人的男性普通朋友是不是多了點兒?!”
“也沒幾個啊,怎麼就多了。”白蘭暗自數了數自己的男性朋友,最後伸出兩隻手,“還不足十個呢。”
君子修俊絕的五官愣是沒繃住,扭曲了一下,不過人長的好看,就算是扭曲也只是更多了一重邪魅,並不讓人覺得醜,倒是隱隱的讓人害怕。
“很,很多嗎?”白蘭感覺君子修越來越恐怖了,忙又折下兩根手指,“八個,不足八個。”
“那剛纔的兩個算什麼?”君子修看着白蘭收起來的兩根大拇指。
“死,死了。”白蘭想着鳳梓還有謝少軒。
“死了……也就是說,爲夫就是想要跟對方掙一掙都找不到人了,是嗎?”
白蘭暗歎了一聲,按以往的經驗,這傢伙如果不講理起來,實是一件無比頭疼之事。
擡頭看看頭頂上的精靈王果,“閨女啊,娘先把你老子收拾一頓,一會兒再來陪你哈。”
話落,一把拉住了君子修,把他帶進了靈虛戒中。
而原本兩個人所站立的地方,落下了一枚赤紅色的戒指。
有花精靈從茂密的枝葉間探出頭來,看着那枚寶光閃閃的靈虛戒,悄悄靠近……發現就算靠近也不會有什麼事兒後,才把靈虛戒撿了起來,然後興奮的呼朋喚友,大家一起圍觀靈虛戒。
戒指裡的白蘭,顧不得外面的花精靈了,反正它們也不能把靈虛戒怎麼樣。
七界水樹的斷根,所流出的水源旁,白蘭搭建了一個小屋。
屋前有幾株花開盛豔的櫻花樹。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七界水樹的水,幾株櫻花從來都沒有開敗的時候。
樹下有一矮腳棋桌,桌上有兩盒黑白棋子。
白蘭在其中一個繡着纏枝蓮的錦墊上坐下,然後看着還站立在一旁的君子修,“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