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劍沒想到被小鬼子掐住脖子那條黑影,競能爭脫開把小鬼子推倒在地,然後身子靈活的一扭竄進屋裡。
他衝進屋看到一個小鬼子跟一個女人在地上撕扯,那女人披頭散髮單手撐住小鬼子下巴頦,另一隻手緊緊護在身前。
小鬼子騎在女人身上,肆意的侮辱,淫邪的怪笑,刺激的那黑影端槍瘋狂的衝上去,刺刀從身後插進小鬼子身體,拔出刺刀又扎進去。
那小鬼子本來正在**這戶農家女人,聽院子有響聲,他還以爲是兩個同伴耐不住的在院子裡跳噠,可他萬萬想不到,已經被皇軍小隊佔領的村莊,會突然出現要他命的剋星。
衝進來的黑影,一腳踢翻斷了氣趴伏在那農家女身上的小鬼子,一把拉起躺在地上露出****沾滿血跡的女人,直接攬進懷裡。
那女人掙扎着剛想大罵,感覺到胸前觸摸到女人敏感的部位,她不在撕扯掙扎。
雷劍和王曉亮一看衝進來的黑影戰士,竟野蠻的摟住衣褲不整剛被小鬼子侮辱的農家女,兩人同時罵道:“臥槽,你還是個抗日戰士嗎?竟......。”
“我是春桃,你倆出去。”
“啊?你、你怎麼跟來了?剛纔在門口殺死那小鬼子竟是你呀?”雷劍大吃一驚的問道。
“出去。”春桃等雷劍和王曉亮走出屋,她對扶在肩上痛苦的女人說道:“大妹子,把眼淚吞回去,天殺的小鬼子不得好死,你趕緊收拾着穿上衣服,逃出村子。”
她把那女人推進屋子,看到炕上躺着幾具大人孩子的屍體,春桃流着眼淚說:“咱們都是苦命的人,我還要殺小鬼子,顧不上你,快逃命吧。”
春桃說着竄出屋子,看到院子裡其中一條黑影問道:“雷劍兄弟,我沒拖累你吧?”
雷劍沒想到春桃的身手這麼厲害,可她又怎麼會被小鬼子欺辱的騎在身下呢?
他聽春桃如此問他,此時他又能說什麼?已經跟來了,總不能丟下她一個人,在有小鬼子出沒的村子裡轉悠吧?
“春桃姐,你......,嗨,那就好好的跟定在我們身邊,千萬別瞎亂跑。”雷劍叮囑道。
雷劍帶着王曉亮和春桃,隱沒在村子黑影裡,不時出現在村子不同地方,看到從身邊走過的小鬼子,突然竄出來幹了他們。
王曉亮心裡老是有個疑問,此時靠近雷劍低聲問道:“小姐夫......。”
“馬勒戈壁的還叫?”
“嗨嗨、雷劍哥,你說小鬼子白天打了敗仗,剛撤到這個地方紮營,不好好歇息喘口氣,怎麼會衝進好幾個村子殺人放火?難道就不怕抗日部隊追上來收拾他們嗎?”
雷劍聽王曉亮這麼一問,心裡的猜疑更重了一些。
按理說,小鬼子爲了明天跟抗日根據地的獨立團決一死戰,不會剛安頓下來就這麼猖狂的屠村,這裡面到底隱藏着什麼陰謀?
他皺緊眉頭想了一會兒,突然低聲喊道:“不好。”
“怎麼啦?你一驚一乍的想嚇死人吶?”王曉亮身子一哆嗦問道。
雷劍也不解釋,只是低聲喝道;“快退出村子。”
牛大力看三條黑影靠過來,警覺的小聲喝道:“什麼人?雷劍是你們嗎?”
還沒等雷劍回話,就聽到鬼子露營的方向,響起激烈槍聲,機槍和步槍子彈,在夜色下帶着時隱時現的閃光,在夜空飛射。
雷劍衝到戰馬前,一躍跳上馬背,緊張的命令道:“馬上增援。”
“增援?增援誰去?”牛大力一頭霧水的邊跳上馬邊問。
雷劍狠厲的罵道:“囉嗦,快跟上。”
一行九匹戰馬,在夜色下踏着雜亂的馬蹄聲,緊緊跟在雷劍後面,心裡狐疑不知要增援誰去,可這小混蛋雷劍,又不往明裡說。
快接近鬼子露營地附近,雷劍突然勒住馬繮,坐在馬背上擡起屁股抻着脖子,看敵營南面夜間閃爍的子彈火焰,他斷定,不知是哪支部隊想偷襲小鬼子,看來倒中了小鬼子奸計,陷於埋伏不能脫身。
此時與露營小鬼子交戰的部隊,就是獨立團三營馬騰的部隊。
獨立團與敵人一個大隊的交戰中,傷亡慘重,就在生死決戰的緊要關頭,想不到雷劍突出奇兵,奪下鬼子炮陣地,開炮狠狠打擊小鬼子。
雷劍又炸掉敵人一輛坦克,扭轉戰場上敵我兵力和武器裝備懸殊,打亂了敵人部署,又臨天色暗淡,小鬼子不敢夜間戀戰,撤出陣地,這才解了獨立團被全殲的危局,抗日根據地才得以轉危爲安。
方團長召開緊急幹部會議,商討明天迎敵之策,會議之間各說各的,意見很難統一。
主張夜間偷襲敵營佔了上風,方團長雖然心中不放心,可白天的激戰,部隊損失慘重,要是趁敵不備,夜間偷襲消滅敵人有生力量,明天一戰就會減輕戰場上的壓力。
此時一個戰士報告:“報告團長,發現敵人露營地附近三四個村莊煙火沖天,應該是小鬼子變本加厲的屠村,報復白天遭到的沉痛打擊。”
“團長,不要再猶豫了,我馬騰帶三營偷偷摸進敵營,趁敵不備,給他們來個中心開花,趁機打亂敵人,要是能把小鬼子臨時堆放武器彈藥炸掉,明天根據地,就會減輕很大的敵人火力打擊。”
“不行,雷劍臨離開時告訴我,不要輕易偷襲敵營,恐怕有詐,我看咱們還是抓緊時間整頓隊伍,爲明天更殘酷的血戰做好準備......。”
馬騰不等羅金川說完,癟嘴說道:“一營長,你怎麼被一個毛孩子牽着鼻子走?不管怎麼說咱們扛過槍打過仗。”
他皺緊眉頭接着說:“雷劍是一個從村裡跑出來的大毛孩子,這次湊巧幹出點事來,這下可好,都把你們迷糊住了,動不動拿他說事,真是可笑。”
羅金川搖頭說道:“雷劍不能小瞧,這小子還是有本事的,只是叫人看不懂,他一個村裡的毛孩子,怎麼跟着上了趟陣地被炮彈震昏,醒來就好象變成個很有戰鬥經驗的老兵似的,他說的話還真不能叫人不信。”
“行啦行啦,你們在家等着,等我去去就來。”馬騰帶上就他這個建制還比較完整的三營,藉着夜色,偷偷靠近敵人露營地。
馬騰把手一擺低聲命令道:“小鬼子現在派出部隊正在屠殺村子裡的鄉親,現在敵營很安靜,七連跟我摸進,八九連減員很大,留在外圍準備支援。”
敵人宿營地太安靜了,安靜的就連黑影裡巡邏兵走路的聲音都能聽到。
馬騰帶着七連躲避着巡邏兵,向敵人的營盤靠近。
突然一小隊鬼子巡邏兵從黑影裡走出來,馬騰趕緊示意隱蔽,等巡邏隊走過去,他帶着隊伍一步步摸進敵營中心。
馬騰看到敵人帳篷都熄了燈,整個營盤,只有中間的一個大帳篷透出昏暗的燈光。
他對身邊戰士命令道:“弟兄們,小鬼子都在睡大覺,一會兒行動起來,都給我把小鬼子往死裡打,行動。”
話音剛落,敵人營盤突然亮起探照燈,從不同方向射出密集的子彈,打得馬騰帶進來的戰士擡不起頭來。
馬騰狠狠拍了一下頭罵道:“臥槽,還真中了小鬼子奸計,邊還擊邊撤。”
馬騰帶領三營靠近鬼子營盤,已經進入敵人設下的埋伏圈,此時的三營,全被包圍在敵羣之中。要想衝出敵人重圍,靠他們自己的戰鬥力,已是不可能。
馬騰大喊一聲:“弟兄們,我混蛋,是我帶兄弟們中了敵人埋伏的奸計,現在戰是死不戰也是死,都給我聽好了,就是死也要多殺幾個小鬼子,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