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心理***,還有誰比得過你呢?我最親愛的表姐。”南宮夕顏突然的陰陽怪氣了起來,就算是在陽光明媚的當下,也還是讓人聽着很是瘮的慌。
“對不起!我跟你之間並沒有那麼熟。”貝水畫咬了咬脣,當年的自己,一步錯,步步錯,所以她真的不願意再度的提起。
“放心,我也不希望跟你熟,所以你最好記住了,我們現在是仇人的身份。”南宮夕顏帶着一股子的恨意,如若不是她,自己的大哥也不可能會死。
“謝謝提醒,關於這個,我一直不敢忘,所以你要是警告完了,是否可以先離開了,別妨礙我做事情。”三天兩頭的找過來搗亂,說實話她真的是已經厭煩了。
“怎麼,你就真的不想聽聽我今天要跟你說的壞消息是什麼嗎?”南宮夕顏見她一再的趕自己走,倒是突然間高興了起來,別人的痛苦,對於她來說,那就是最好的療傷聖品。
“南宮夕顏,你別逼我,真的,否則我會做出些什麼危險的事情來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貝水畫終於擡起了頭,目光冰冷的狠瞪着她。
“你還別威脅我,本小姐可不是被嚇大的。”南宮夕顏一點也不擔心貝水畫的說辭,只因爲她很清楚的知道,她,所在意的是什麼。
“你大可以試試看。”最多也只不過是個魚死網破而已,自己又有什麼好計較的呢?再說了,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這麼久,他,也應該比較的容易接受了吧!
“你覺得,穆哥哥他還會相信你嗎?別做夢了,告訴你吧!他已經結婚了,這樣的消息聽着是不是覺得很疼啊!”美麗的嬌顏因爲猙獰而變得扭曲,這樣的痛,可不能她一個人獨自的承受了去,所以也必須的讓她也嚐嚐纔對。
結婚了?貝水畫確實是有被震撼到,但很快的,便就揚眉而笑,“這可是喜事,還真的得恭喜他才行。”
“你,就一點也不傷心難過。”對方的反應真的是讓她大失所望,還以爲她會爲此而崩潰大哭呢?
“我爲什麼要傷心難過,旁人結婚,跟我有何關係。”貝水畫的心抽搐般的疼着,但臉上依然的平靜無波。
“貝水畫,你裝的是不是,其實你心底已經開始在滲血了,但你就是不願意承認。”沒有看見對方難過,南宮夕顏怎麼可能會輕易的放過。
“你想多了。”何止是滲血,她已經感覺到了自己的整顆心都被剜掉了,但她就是不願意在她南宮夕顏的面前示弱。
“是不是我想多,你自己的心裡最明白,原來,穆哥哥也不是說非要你不可,跟你說吧!那個女人,可是比你漂亮,比你有才學,更重要的是,她跟穆哥哥是門當戶對,所以說,你真的成爲了那一個過去。”一想到她曾經能讓穆梓軒愛上,她的心底就慪得不行,雖然說現在分手了,但她知道,他的心裡不可能會真的就沒有了她。
“這自是再好不過了,他終於找到了適合於自己的女人。”貝水畫牽強的笑了笑,就這樣吧!他們之間真的是不可能了,雖然會心痛,但也自知再也回不去了。
“呵呵!真是一個口是心非的賤丫頭。”對方的不痛不癢讓她很是懊惱,因爲這樣一來的話,接下來的事情她便無法繼續的進行下去。
“賤字你還是自己收好就成,不用時時刻刻的暴露於人前現醜。”貝水畫低頭,佯裝在整理自己的東西,可那顫抖的手已經出賣了她心底的在乎。
“你,貝水畫,我警告你,別不識好歹,我今天之所以過來,不是跟你吵架來的,而是爲了幫你而來。”南宮夕顏被氣得咬碎了一嘴的銀牙,但也還是強忍着怒氣。
“幫我!別開玩笑了,你是想幫你自己吧!南宮夕顏,別把我想得太過於的單純,告訴你,我已經不再是三年多以前那個貝水畫。”比起自己,她應該更加的跳腳纔對,畢竟她是那麼處心積慮的想要得到他,現在聽說他要結婚了,她的心肯定是比自己還要來得疼痛萬分吧!不得不說這樣的一種感覺實在是太好了,萬般算計,沒有想到還是輸給了別人。
“隨你怎麼想都可以,可別怪我沒有告訴你,這機會,可是隻有一次,要是錯過了,那麼你這輩子都只能靠擺賣這些垃圾爲生了。”南宮夕顏嫌棄的踢了踢貝水畫的飾品,一臉的嫌棄表情。
“這輩子,被人當槍使一次就已經足夠了,你覺得我還會傻到去再經歷一次嗎?”貝水畫譏誚的冷睨了她一眼,口口聲聲說是自己害死了浩天表哥,其實她自己纔是那一個罪魁禍首。
“聽你的意思,你認爲自己當年會去坐牢那是因爲被我給害的是嗎?別忘了,死的人可是我親大哥,你認爲我會冷血到這樣的一種程度嗎?”南宮夕顏有些的惱羞成怒,這個女人,貌似越來越不好控制了。
“所以我替浩天表哥感到心寒,竟然有你這樣的一個狼心狗肺的妹妹。”爲了逝去之人,本來自己是不想戳穿她的,誰知道她總是對自己一逼再逼。
“貝水畫,你給我閉嘴,別想試圖洗脫自己的罪行,告訴你,那是永遠也不可能的事情。”南宮夕顏的情緒有些的激動,也不知道是不是貝水畫的話真的擊中了她的痛處。
“呵!我從來就沒有說過自己沒罪,倒是你,還是選擇收手吧!他,你是永遠也要不起的。”|她罪在不應該跟他們來到這大都市,罪在不應該聽她的話佯裝跟他們不認識,罪在不應該去愛上穆梓軒,罪在明知道事情的真相卻不能說出來,因爲她很清楚的知道,這對於那個驕傲的男人而言,會是一種怎樣的傷害。
“胡說,貝水畫,你這是在嫉妒是不是,就因爲他的心裡時刻的在關心着我,所以你纔會這麼的吃味。”南宮夕顏方寸大亂,貌似所有的事情都不再按着自己的劇本而走。
“關心?我想,這關心是用浩天表哥的生命所換來的吧!而你,竟然還可以如此的心安理得。”貝水畫搖頭,事情過去了這麼多年,她還是一樣的自私自利,從來就不考慮他人,只處心積慮的想要得到自己所想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