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那麼大個彎子就爲了蘇太太的心情!
以前還真沒看出來蘇默這沒心沒肺的小子是個世間罕有的癡情種子!
那廝在憤憤不平思想的時候蘇默開口緩緩道,“乾脆的後果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嗎?”大有揭人傷疤的嫌疑。
當年就是司徒遙太乾脆,做得太絕,所以張樂汐才……
“行了。”少主大人根本不想談私人問題,此刻躺在自己家老宅內古香古色的夢幻大牀上,身上纏了好幾層紗布,想起前幾天張樂汐趕自己走時那決然的態度,心裡萬般不是滋味。
“其實……”蘇公子再度開腔,“偶爾低頭,不是件壞事。”在你愛的人面前,那點男人驕傲的自尊算什麼呢?
那頭迅速接道,“我他媽都不知道低了多少回了!”
又在蘇默還沒笑出來時,司徒遙又換了口氣,“就這樣吧,最近少聯繫,以防有變。”
‘暗’家的少主能做到這份上,把兄弟的事看得比自己的事還重要,也虧得蘇默面子大!要是別的什麼人,跪在他面前跪到死,這種事司徒遙冷眼看着都不會給個憐惜的眼色。
活在暗處的人,總能看到世間太多過於黑暗骯髒的事。
掛上電話,司徒遙往牀上伸展四肢陷了下去。
掛上電話,司徒遙往牀上伸展四肢陷了下去,肩膀上的槍傷隱隱扯痛,回想第一大廈爆炸前那三十秒,要不是他動作快,安亦嵐就真的死了。
幸而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到爆炸事件上,而事後他又掩蓋得迅速,沒有人發現第一大廈的地下停車場發生了一場槍戰。
像極了西部大片裡的火拼場面,事後將蘇某人的丈母孃安排妥當,電話遙控自己的人處理現場,最後,纔想到要張樂汐來救命。
他司徒遙是多久沒有開槍做殺人的勾當了,怎麼她還不懂呢?
還是像蘇默說的一樣,當初做得太乾脆……那麼他和她的孩子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