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鼠相神已經近了我的身體,一隻巨大的利爪正向着我的頭部拍來,速度之快簡直令我沒有反應的時間,心中暗叫不妙之時,只見一道光影閃過,眨眼間鷹絕已然來到了我的身前,跟着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出兩記重直拳,正中鼠相神的身體,立時間鼠相神向後猛飛了出去。鷹絕並沒有就此作罷,當即用力一蹬腳,同樣快速的跟了上去,臨近鼠相神之時,其雙腿突然散發出一團金色的光芒,隨之向它用力踹去,只聽陣陣碎裂之音,鼠相神的身體不斷出現爆裂,跟着不住的顫抖起來,臉上掛滿了痛快之色。
成功脫困的自己輕輕擦拭着額頭滲出的汗水,不經意間掃了一眼于吉,卻見他表情很是輕鬆,臉上滿是笑容的看着戰局,沒有半點緊張之態,倒似是一種胸有成竹的樣子,想必他對鷹絕和撼宇非常有信心。
再看戰局,豬相神也行動起來,將身體縮成一團重重向鷹絕砸去,但行至一半,撼宇突然現身阻住了它的去路,用單臂便令其停了下來。跟着用力飛起一腳,將豬相神踢到了半空,而後奮力躍起,超過豬相神的高度後雙拳緊握重重砸下,豬相神瞬時處於了失重狀態飛速的摔向地面,只聽一聲巨響,地表出現一個天坑。
不過豬相神沒有就此罷手,靜默片刻後轟然由天坑內飛出,向着撼宇撞去,這一擊夾帶着萬噸之力,其勢頭銳不可當。而撼宇毫不在乎,鎮定的推出雙掌相扛,只聽又一聲巨響,撼宇和豬相神相持在了半空,隨着一股強大的力量向四周波及開來,霎時牢獄的四壁崩然坍塌,原本暗無天日的大牢立時變成了裂壁的荒地,力量之強着實令人汗然。
僵持片刻,隨着一聲痛苦的哀嚎,豬相神如失去控制一般摔到了地表,表情痛苦萬分,明顯是受了極其重的傷勢,已經無力再戰了。
另一邊,鷹絕如同幻影一般時隱時現,打的鼠相神無半點還手之力,幾乎與豬相神不分片刻便也重重摔了下來,同樣狼狽的摔在地上,動彈不得。
撼宇和鷹絕重回到破爛的長凳上坐下,表現的極其不以爲然,似乎對這個結果早已料定一般。正發愣間,于吉走到我身旁輕咳一聲道:“還等什麼,難道還用我控制你的手去給他們最後一擊嗎”?
我當即會意,緊握斷龍刃快步上前,正準備了卻兩個相神的性命。只聽鼠相神用極其微弱的聲音吟道:“凡人,切勿......”未等其說完,我便手起刀落,最快速度的將其解決掉,因爲我早已清楚它們想說些什麼,我也很清楚自己所做的是錯的,但沒有辦法事到如今我只有這條路能走,而且必須走下去纔有挽回一切的可能。
于吉不禁讚歎道:“孟德果然是可塑之才,如今真有些魔族的氣質了”。說話間,斷龍刃又掉了兩塊鏽斑,距離全部封印解除又進了一大步。
于吉見此話音一轉繼續說道:“恭賀孟德離三護的位置又進了一步,他日飛黃騰達之時可不要忘了我的貢獻”。
雖然對於吉的話很是反感,但是身處其中有些事不得已而爲之,隨之默然的丟了句:“我可以回去休息了嗎?反正眼下也不知道剩下的相神在哪裡”?言罷正準備離開,卻不料被鷹絕起身攔住,剛要說些什麼卻被撼宇搶着開口道:“還沒當上三護就有這般架子,那日後要狂妄成什麼樣子。告訴你人類,若不是魔君下命令,我根本不可能來助你,識相的話,就在我憤怒之前了卻你的破事,否則我將會是你最大的敵對”!
我根本沒有在意撼宇的話,心裡只是一味的悲痛迷茫,不知未來會變成什麼樣子。
場面尷尬至極,于吉見勢輕咳一聲率先發出聲道:“兩位都是爲魔族盡力,沒必要爲些小事傷了和氣,魔君要是知道了可會不高興的”。說着于吉拍打着我的肩膀說道:“其他相神的寄宿體早已被我們控制住了”。似乎看出我驚訝的樣子于吉跟着解釋道:“魔君早就安排四項之一的風裂駐軍南陽,牢守臥龍崗,就是爲了今日之事。相信臥龍崗上面的情況你早已心知肚明,所以剩下的相神可以說已經盡在掌握,斷龍刃重見天日的時刻即將到來!所以我們還是抓緊時間繼續我們的下一站行程吧”。
我心中久存的疑問終於解開了,難怪襄陽守衛照南陽差瞭如此之多,甚至動用了魔族四項之一的風裂,原來就是爲了將諸葛亮等人死死困住,以備日後爲我誅殺相神之用,真不敢相信魔君居然這等的深謀遠慮,着實令人心生畏懼。
見我猶豫不決,于吉便當我認同了,於是走過來單手抓住我的肩膀說道:“事不宜遲,我們還是就此動身啓程吧”!
于吉剛要帶我飛起,鷹絕卻眨眼間來到我們身邊阻止了于吉的動作,跟着面帶微笑的說道:“這次還是換我帶他吧,你的速度太慢了”。 話音剛落,鷹絕已然緊緊抓住我的身體,跟着感覺身體一受力,眼前一花,片刻後已經到了天上,俯視地面如同晃過近景一般,幾乎難以自由的睜開眼睛,速度之快簡直令人嗟舌。
不知過了多久,鷹絕用頗強的氣力對我說了句“準備落地了,抓穩”。
只感覺猛然間身體驟然下降,心臟幾乎提到了嗓子眼,心裡清楚此時的情景一定很可怕,於是自覺的緊閉雙眼,直到雙腳實實的踩到了地面。
緩緩睜開眼睛,立時被驚住了,沒想到如此短的時間我們便已經來到了南陽,記得當初征戰襄陽之時可是走了幾個月的路途,頓時一股莫名的激動涌上心頭,目瞪口呆的看着周圍的事物。
等了好一陣,撼宇和于吉才先後趕到,這一點足可見鷹絕的速度是多麼的驚人。
到齊後,我們四個邊一同走向南陽城。當南陽城又一次的映入眼簾之時,卻出現了不可思議的狀況。但見南陽城外聚集着黑壓壓一片不計其數的魔兵,此時正在全力圍攻兩個人類,順着縫隙依稀看去才知兩個人類正是張飛和關羽。他們周圍的地面遍佈着魔兵的屍體,由此可知他們已經打了有一段時間了,在看他們的戰鬥狀態,明顯已經體力不支,相信不會堅持太久了。再看外圍,緊靠着城門的位置,一個魔族正悠閒的在半空坐着,興致勃勃的觀看眼前的戰鬥,而維持他漂浮的力量正是一陣陣不停上涌的旋風,當然,那就是風裂。
“沒想到一些時日不見,風裂這傢伙的能力似乎又增進了不少”,這時耳畔響起了撼宇的話音。
鷹絕當即回了句:“他倒有了些當老大的潛質,不知再過些時日,斷先還能否敵得過他”。
撼宇重重哼了一聲鄙視道:“就憑風裂?他能有那個本事,斷先老大輕易打他三個不成問題”!
對於他們的談話我並沒有興趣,不過對他們話語中的斷先卻有些好奇,畢竟能在撼宇這種勢利眼中看得起的,必然是實力相當雄厚的,想到這禁不住向于吉問道:“斷先是誰”?
于吉輕笑一聲,卻滿帶欽佩的回道:“斷先也是魔族四項之一,不過是四項中最厲害的一個,所以一直被其他三個尊稱爲老大”。
風裂此刻似乎發現了我們的存在,向這邊瞟了一眼後,突然揚起一陣狂風,眨眼間便來到了我們近前,雙足穩穩的站在地面冷冰冰的看着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