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人說着手指輕彈,飛刀發射而出,隨着他手指的不斷虛彈,飛刀迎風而漲,然後快速地變成正常刀劍大小,迎向項問天劈出的漫天刀氣。只聽鐺鐺鐺的聲音不斷響起,項問天劈來的刀氣盡數被他攔截了下來。
“師弟啊,怎麼樣,還是師兄比你強吧。”蒙面人邊擋邊對着茅和平洋洋得意地說着。茅和平撇了撇嘴,沒有反駁,只是淡淡地說道:“如果你小子再不盡力的話,今天咱們都要死在這裡了。”
“不是吧,你這麼沒有自信,這可不”蒙面人還待再說,卻發現項問天劈出來的刀氣已經有了變化,隱隱帶上了雷鳴之聲。
“出竅中期。”項問天評價道,“看來整個殭屍門,除了王霸天之外,你應該算是最厲害的了吧。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接下去道,不過可惜了,你是殭屍,不然本座還真的沒把握收拾得了你們。”
項問天這樣說當然是有原因的,生爲殭屍,懼怕的只有雷跟火這兩種東西,這也是他們最致命的弱點,所以即使他們現在的實力跟自己差不多,卻還是能夠剛好被自己剋制。只要能夠剋制,他便有信心速戰速決,不然自己被他們兩人拖住,那精靈們再次面對那些殭屍可就危險了。
“呵呵,現弟啊,這小道士還真狂啊,呵呵,殭屍,是的,我們是殭屍,不過小道士你應該看出來我們跟一般殭屍有着不一樣的地方吧?如果你看不出來的話,那這樣好了,道爺我表演給你看一下就是了,嘿嘿”蒙面人調侃地說道,身子一陣鼓動,原本沒有多少生氣的身體在瞬間被罩上了一層澎湃的真元。而他的左手輕輕擡起,對着項問天打了一個響指,然後呼地一聲,便從他的手指指端冒出了一串暗黑色的火焰。
“三昧真火?”項問天有些意外,照理說,以對方的殭屍之身是根本不可能使用出這道術纔是,可對方卻實實在在地做到了。
“嘿嘿,這應該是三昧冥火吧。”蒙面人笑道,“三昧真火的變種。”看到項問天臉上有着一絲錯愕,蒙面人接下去道,“還有噢,你也可以試一下自己的掌心雷什麼的,道爺我並不害怕掌心雷。”
項問天有些意外,也僅僅是有些意外而已,掌心雷不行,那用其他雷總可以吧。嘴角輕輕一揚,淡淡地說道:“你們確實有自傲的本錢。”後面還有半句話他沒有說出來,那便是:“那也僅僅是你們自傲的本錢,本座自有制服你們的方法。”
可聽在蒙面人的耳裡卻並不是那麼一回事,以爲項問天害怕了,於是很臭屁地說道:“現在知道了也不晚,嘿嘿,當初參加這個試驗的有好幾萬人呢,最後就我們成功了,我們當然有自傲的本錢,這一點你不說我們也是知道的,嘿嘿,這樣子還要打嗎,如果你現在退回去,我們殭屍們倒也可以當做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
“本座算是瞭解到了你們殭屍們爲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了。”見對方滔滔不絕地說着,項問天搖了搖頭,有些無奈地道,“看來是跟那茅山派有關係,聽說你們的門主本來說是那茅十八的一個傀儡殭屍,看來你們這一切是深受他們的影響啊,他們平時念經驅鬼的事情做多了,這人也就變得碎碎唸了。”
“你說什麼!”蒙面人被項問天一諷刺,心裡總算是意識到了項問天並不把自己兩人看在眼裡,尤其是看到項問天那上挑的嘴角,他的心裡越看越是覺得是在嘲笑自己。
“沒什麼,本座殺人的時候從來不說廢話,現在就送你們上路好了。”項問天聚起八成功力,意念一動,手中的刀變成了平時的兩倍大,改單手握刀爲雙手握刀。輕喝一聲,身子拔高而起,毫無花巧地對着茅和平與蒙面人劈了下去。
雙眼是緊緊地鎖定着面前的兩人,而他的精神則是高度地緊繃着,神識不斷地向着四周探察着。這樣做當然是擔心那根本就沒在(他不知道)附近的王霸天的偷襲。這也是爲什麼他這一刀沒用全力的原因。
“來得好!”蒙面人並不害怕,反而因被項問天的嘲笑而氣憤不已。他的那把飛刀也陡得漲大,做了一個跟項問天同樣的下劈動作。不過,如果他沒有蒙面的話,項問天一定會發現他的樣子雖然有些飄逸,可是臉上同樣充滿了凝重之色。
他之前的自信完全是建立在用飛刀遠攻上面的,現在對方並不給自己遠攻的機會,他也只能夠像項問天一樣兩手握刀了。
“白癡!”看項問天跟蒙面人這樣子對拼,茅和平以爲有機可乘,心中暗罵一聲,抓住這個機會,快速地向着旁邊閃去,而他的那把飛劍此時已經暗中襲向項問天的後背。
真元快速涌動,把兩人的身子各自染上了一層色彩,在這漆黑的夜空中就像是兩個小太陽似的,光芒四射,照得旁人都睜不開眼。
而他們手中的那兩把變大的兵器同樣是刀芒迸射,閃電一串串地從刀身上閃了出來,跟空氣摩擦發出了一串串焦臭的火花。
“轟”
擴大到幾百丈大的刀影瞬間碰撞在了一起,“轟隆”一聲,碎裂了開去,然後化作了一道道刺眼的光芒四散了開來。
此時,茅和平的那把飛劍也已經射到了項問天的後面。不過他是用神識探制的,雖然也包含了茅和平全身的力量,可惜他的神識比起項問天差了太多,根本還沒有射到項問天的身上便已經被反彈了回去,“鐺”地一聲,碎了。碎片隨着項問天身上那四散而出的勁氣飛了出去,轉眼便不知沒入到哪片土旮旯裡了。與那把飛劍心神相連的茅和平在飛劍碎裂的時候,他的心神一動疼痛,慘叫着落到了地上,嘴裡鮮血狂噴。
激揚的勁氣一起持續四射了很長一斷時間,從兩人所站立的地方開始,正在地面被粉碎出來了一個深達十米,直徑長達一千多米的大圓坑。好在兩人剛纔打鬥的時候已經衝出去了不短的距離,不然精靈們所佈下的那層層結界恐怕也會在那一瞬間被那狂暴的勁氣給直接摧毀。之所以做成這麼巨大的震動,那是因爲兩人在那瞬間雖然看上去只出了一刀,實際上卻是狂劈了好幾千刀,只是速度太快,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到他們劈刀的動作而已。
光芒慢慢淡了下去,而項問天跟那蒙面人卻還是站在原地,項問天的臉色有些難看,不過站得還算是穩的。而那個蒙面人卻比他狼狽了一些,連他那蒙面的黑巾也被摧毀了,露出了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面孔。身子晃了晃,蒙面青年腳下轟地一聲,剛剛勉強維持不被分解掉的小土堆轟地一聲,還是散成了粉末,而他差點也隨着掉了下去,好不容易纔浮在那裡。
“沒想到你這麼強,不過我受了傷,你應該也好不到哪去吧,既然我們誰也奈何不了誰,今天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如何?”已經失去黑巾的蒙面人首先打破了沉靜。雖然受了傷,可是卻還有再戰之力的,可是一看到遠處摔在地上生死不知的茅和平,他只好決定跟項問天握手言和。
“嘿嘿嘿,你已經受傷了,本座嘛~沒有!”半天沒動的項問天突然陰笑一聲,雙手開始掐起了靈訣。原來剛纔在準備出刀的時候,他早已經暗中取了兩顆靈丹含在嘴裡,一顆是補充真元的,另一顆是修復內傷的,狂劈了幾千刀之後,他馬上把那兩顆靈丹吞了進去。剛剛站着不動,當然是在暗中療傷與恢復真元。
“怎麼可能?”
“嘿嘿,因爲本座的實力比你強啊。”項問天雖然已經吞下靈丹,可是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全恢復那也是不可能的,這樣說,不過是爲了唬地方而已。看到對方那吃驚的眼神,項問天接下去道;“你不是說不怕雷嗎?那現在本座就讓你嚐嚐紫霄仙雷的味道!”不過手中的靈訣則掐了沒幾下,突然心頭一陣悸動,整個人楞在了那裡,連掐了一小半的靈訣也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