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白費半天唾沫了，人家根本沒聽進去。
不過好歹他這位王爺沒有親自上陣，這說明鳳冷夜已經從剛纔那股執念中回過神來了。想到這裡，安子陵才稍稍放心下來。
昨天晚上，風清月明紫藤花樹下，鳳冷夜說的那些話至今震撼着安子陵的心。儘管從小就跟他玩到大，可安子陵從來不知道他這位好友也有深情至此的時候。正是因爲從小就跟他廝混在一起，所以安子陵太清楚鳳冷夜是一個怎樣的人了。
這樣的人，一旦愛上，豈不是天崩地裂萬劫不復？更何況，他愛上的，還是那樣一個沒心沒肺殺千刀的女人。安子陵在心中重重嘆了口氣，也罷，是福是禍，這都是命運。
侍衛手腳麻利地將眉老大給拖走了，剩下吳桐和老闆，大氣也不敢出，在地上瑟瑟發抖。
鳳冷夜在椅子上坐了，揉了揉眉心，似是打了半天有些疲累。他將目光涼涼地射在那兩人身上，陰沉開口道：“剛纔你們也都看到了，識相的話就把事情都交代清楚。不然，我不保證你們會死得痛快。”
老闆激動地滿臉血淚全身顫抖，她朝鳳冷夜的方向爬了爬，然後聲嘶力竭道：“王爺饒命啊！一切事情都是吳大人吩咐的，民婦冤枉啊！”
那吳桐嚇得一張臉慘白如紙，此時見老闆這樣說話，一巴掌便掄了過去，口中叫囂道：“你這賤婦，春香院都是你在打理，現在喊什麼冤？”
他這話說完，立馬將臉朝向鳳冷夜，痛哭流涕道：“王爺。春香院的事情跟奴才沒關係啊，一切都是這老闆做的，奴才絲毫不知情啊！還請王爺高擡貴手。”
鳳冷夜皺眉看着這兩狗對咬的情景，說實話，此時此地他真不想待在這裡。這兩人像狗一樣求着自己，可當初他們誘拐女人殘害無辜的時候，難道就沒想過會有今天的這一刻？若不是爲了那女人……
若不是因爲那女人……
鳳冷夜擡手揉了揉太陽穴，這房中滿是血腥氣味，他不明白自己爲什麼要繼續待下去。這些人可真是可憐，可惡又可憐。
他們貪婪，暴虐，殘忍，麻木，做了那些喪盡天良之事，如今被抓到了，又是如此的卑微，怯懦，惶然，恐懼。活着時候沒有一刻真正踏實輕鬆，如今死到臨頭，仍是這樣驚懼駭然。
若不是想着要爲那女人討個公道，若不是不想快點回到小院中面對那女人，此時自己又爲何待在這種見鬼的地方？
鳳冷夜皺了皺眉頭，用手指指老闆，言簡意賅道：“我留着你的命，就是想問一句，你們地牢中可關押着近二十名女子？”
老闆嚇得抖如篩糠，聽鳳冷夜如此問便顫抖着道：“的確是有二十個女人……”
鳳冷夜點頭，果然小九的話是對的。可問題是，那些女人現在在哪裡呢？那女人可是滿心惦記着呢？
“你可知道她們此時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