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 菊花糕
如今柳家的事情暫時擱在一邊,如若沒有意外的話,就等着半個月後再去複查。而如今,一時間千頭萬緒,安言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了。
田地裡還要種蘿蔔,這個依然要繼續的。而趙府老爺,還需要二十多天再去診脈。那吳凱一時間也不會回來,那些事情暫時可以放一放。說起吳凱,安言就想起了那天和方嬌嬌在一起的男子。那個是吳凱得力的助手清風酒樓的掌櫃吳文的兒子,好像是叫吳勇。再結合最近村子裡的流言,看來那方嬌嬌是拋棄了素來維護她的方名,而選擇了富家公子吳勇了。
說起這個方嬌嬌,安言眸中快速閃過冷光。這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欺負她,看來她也要找個時間好好回敬回敬她纔是。畢竟,禮尚往來,乃是人之常情。而那葉家之人,其實除卻和方嬌嬌之間的牽連,人還是不錯的。所以,後面只要那葉名不是執迷不悟的話,她不會動葉家的。
這個都是後話,一時間她也兼顧不到那裡去。她前些日子還答應舅母,會好好研究竹葉青呢。那可是舅舅的心願,她自然是會用心琢磨的。而且,如今也是一個好時機,有趙府和縣令幫助,肯定會發展得一帆風順,也好趁機刺激即將歸來的吳凱。到時候再合計合計,讓吳凱和縣令趙府鬥鬥,她好坐收漁翁之利。
目前大概也就這些事情了,大部分都記不得,依然要徐徐圖之。
不過目前已經臨近的事情倒是有一件了,就是上次和趙府談的合作的事情。以菊花爲原料,製作一系列的菊花產品。說起菊花,安言腦中倒是突然閃過一個想法。重陽節就快到了,正是賞菊的時候,到時候一舉推出各種菊花產品,定然能夠拔得頭籌,生意大好的。
至於做什麼的話,自然是菊花糕,菊花茶,菊花酒釀,菊花枕頭。嗯,暫時這些應該也是夠的了。
安言心中有了想法,就有些躍躍欲試了,起身在院子裡踱步,再細化那些想法。
此時白平兄弟和蘇三都去田地裡種蘿蔔了,對於這種夥計,安言很想幫忙,奈何力不從心,所以今天就呆在家中休息。而柳氏和秀娘則是去送水和飯去了,王氏帶着白氏出去串門了。最近白氏也變得開朗了一些,慢慢的開始融入綠竹村了,最近還會跟着舅母王氏一起出去走走。這是個好現象,安言很是欣慰。
因此,家裡如今就剩下安言和胖丫了。而胖丫此時正坐在柿子樹下描大字呢,安言每天都會要求胖丫描大字,閒暇的時候就會給胖丫講一些藥學故事。在潛移默化的教導着胖丫,倒是沒有很系統,她覺得小孩子還是應該以玩樂爲主,學習以後有的是時間。
安言走到胖丫身邊,看着胖丫的字已經描得差不多了,就沒有出聲打擾。等到胖丫將毛筆放下,纔出聲說道:胖丫,姑姑要去山上摘菊花,胖丫要不要和姑姑一起去?
胖丫是小孩子,原本玩心就重。此刻在這裡練了好一會的大字了,心裡早就想玩了。而此刻聽到安言的話,立刻就如小雞啄米一般,使勁點頭。
安言看着小丫頭可愛的模樣,笑着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然後突然一把抱起胖丫,邊走邊笑着說道:我們出發吧,去摘菊花,待會姑姑給你做好吃的菊花糕啊。
姑姑,快放胖丫下來吧,胖丫很重的,姑姑別累着。而且,胖丫已經四歲了,會自己走路了。
小胖丫突然被安言抱起來,吃了一驚。待反應過來之後,立刻大聲的說着自己能自己走。
安言被小丫頭一副嚴肅正緊的模樣給逗樂了,笑着道:沒事,姑姑今天就想抱抱胖丫。等到了山腳下,姑姑就將胖丫放下好不好?
好。
胖丫先是很認真的偏着腦袋想了想,然後覺得只是走一段路而已,應該不會讓姑姑太累到,因此就開心的點了點頭。
一沒有了顧慮,小丫頭就變得活潑起來,話也多了起來。
姑姑我們這是要去山上摘菊花嗎?
對啊,去摘漂亮的菊花。
菊花糕肯定很好吃,到時候姑姑能多一點嗎?
姑姑到時候做很多很多,很多到胖丫都吃不完。
那到時候孃親和爹爹還有奶奶她們一起吃,也夠吃嗎?
當然,大家一起吃也吃不完。
那肯定要做很多了,到時候胖丫幫着姑姑一起做。
……
一問一答,整齊的在鄉間的小路上回響着,有着說不出的美好悠揚。
路上偶爾有同村的人路過,看着兩人的笑臉,以及那可愛的一問一答,都會跟着莞爾。而安言看到同村的人,不管認識不認識,都會對其微微一笑,也算是打了招呼了。
村中的人都是認得安言的,只是安言卻是對村中之人大多沒有印象。村中之人對安言最大的印象就是刁蠻和不知廉恥,此刻看着笑得婉約的安言,以及和自己親切打招呼的安言,頓時覺得這個世間好像變了一般,讓他們忍不住一再揉眼,看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衆人眼中,那一大一小,那童言稚語,那清脆如銀鈴的笑聲,竟然有種讓人身心放鬆的魔力。如此和諧,如此美好。
另一邊,李夫人得知安言等人去過回春醫館之後,擔心事情有變,遂自己也是趕往了回春醫館。
李夫人家資不薄,且有一個秀才兒子,這個秀才兒子很快就要成爲縣令的妹夫了,胡青自然就對李夫人有幾分不同了。因此,胡青帶着李夫人到了後堂,奉上茶水,親自陪着談話。
昨天我家那不孝媳婦來過醫館了?
其實在李夫人開口之前,胡青就已經猜到了事情多半和昨天那件事有關。此刻聽到李夫人提起,胡青的眼中立刻有着不悅的神色閃過,然後頗爲憤恨的說道:昨天有一個小婦人嘴巴極厲害,在這回春醫館好生鬧騰了一陣,讓我極爲厭煩。
那人我大約知道是誰了。
胡青挑眉,而李夫人卻是不願多說安言,卻是有些焦急的說道:那小婦人會不會發現端倪,到時候要是事情敗露的話,可就麻煩了。
聽到這話,胡青很是不悅,有些冷淡的說道:我的醫術以及經驗,豈是她一個小婦人能夠看懂的?若是真被她看出來的話,那我也不用行醫了,回家種田算了。
聽到胡青頗爲自負的話語,李夫人眼中閃過一抹厭煩,然後卻是繼續說道:胡大夫,你可知道那小婦人是誰?凡事,還是莫要太絕對,否則到時候別吃不了兜着走。
聽到李夫人這話,胡青眼中閃過一抹驚色,訝異道:怎麼,那個小婦人來歷不凡?
前陣子新竹縣鬧得沸沸揚揚的妙手回春以及女神醫事件,胡大夫可是有聽說過?
聽到女神醫三個字,胡青眼中滿是不屑,立刻接道:那定然是謠傳,世間哪裡有女子行醫的道理。再者說了,她一個女子就算是會醫術,頂多就是略知皮毛罷了。她那天來,我估摸着是要來套我的話,或是來炸炸我的,想要讓我自己說出來。可惜啊,那些對於我來說,都是雕蟲小技罷了。
聽到胡青這麼自信的話,李夫人原本有些擔憂的心倒是鬆了一些。不過到底是女人,比較謹慎小心些,故還是在一邊說道:還是小心些,也許她真的有些本事也不一定。
聽了這話,胡青卻是不屑的冷嗤一聲道:就算真的被她看出端倪,老夫也絲毫不懼,早就準備了後手了。到時候就損失一些,稱是失誤意外,對名聲的影響也不是很大。
胡青有這個自信,畢竟行醫二十載了,建立起來的名望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毀掉的。
聽到胡青這般說,李夫人倒是放心了幾分。也對,胡青是什麼人,那可是白水縣有名的大夫,名聲頗大,豈是那一介婦人能夠質疑的?這般想着,心中的顧慮消失,李夫人就起身告辭了。一切彷彿從未發生過,那些見不得人的陰謀在陰暗的角落忽明忽暗。
安言帶着胖丫到了山下,就在小胖丫的要求下將胖丫給放了下來。
小胖丫一到地上,頓時如一隻歡快的小鳥一般,在原地歡快的撲騰了幾圈,纔算是停歇下來。
安言看着胖丫開心的在周圍跑跑跳跳,一雙素雅的眼眸彎成月牙一般的形狀。
好了,胖丫我們該上山了,不然等會天黑都到不了家了。
聽到這話,胖丫立刻跑到安言身邊,緊緊的抓着安言的衣角,急促的說道:那我們趕緊上山吧,還要回去做菊花糕呢。
你這個小吃貨。
安言笑罵了一句,伸手在胖丫的額頭上輕輕的點了一下。而胖丫渾然不在意,依然是笑嘻嘻的。
兩人就這樣一路笑着晃盪到了一處坡地,坡地上長了一大片一大片的野菊花。遠遠的站着,都能夠聞到空氣中傳來的濃濃菊花香。
只見坡地上有紅的、黃的、紫的、淡綠額、粉的。各種顏色的菊花交錯開着,花團錦簇,美不勝收。
好漂亮。
小胖丫看着那麼多漂亮的菊花,歡呼了一聲,然後整個人就像是火箭頭一般衝進了菊花從中。安言看着胖丫活潑的樣子,眸中滿是歡喜和寵溺。孩子,就該這般,無憂無慮的玩着,肆意的奔跑,像是自由的風一般。
安言也走進了菊花從中,選擇較爲好看的菊花摘下放入身後揹着的竹簍之中。胖丫在花叢中跑了一會之後,就又乖乖的來到安言身邊,極爲懂事的幫着採摘菊花了。菊花花瓣觸手可及,不過一會的時間,就已經摘了滿滿的一竹簍了。安言看着差不多了,就招呼着胖丫回去了。
安言揹着竹簍,牽着胖丫,歡快的下了山。
走在鄉間的小路上,也許因爲心情很好,安言哼起了歌。小胖丫聽到,立刻很開心的在一邊手舞足蹈的附和着。
哎呦喂,這是在山上撿到寶了嗎?怎麼開心成這樣,我看看都撿到什麼了?哈哈,原來是菊花啊。怎麼,這菊花是拿回去吃的吧,最近是不是沒米下鍋了?真是可憐見的,鄉里鄉親的,要是有什麼難處儘管和我說啊,借你一些糟糠還是有的啊。
只可惜,這樣美好的時刻,竟然有人來搗亂。安言側頭看去,就看到了方嬌嬌一副極爲幸災樂禍和鄙夷的模樣。看到方嬌嬌那模樣,安言怎麼覺得像是一隻驕傲的公雞呢?她此時完全不想理會她,她這種人你越是理她,她越是來勁。因此,安言牽着胖丫的手,一副沒看到的樣子,轉身就想要走開。
而方嬌嬌哪裡會這般輕易放過,她伸手就去抓安言的手,諷刺道:怎麼了,鄉里鄉親的,和你說話怎麼不理人啊?怎麼,唐大小姐,還以爲這是在青城呢,以爲自己是大小姐呢?
你這個壞女人,長得那麼醜,說話還那麼難聽,小心晚上被狼拖走了。
小胖丫在一邊看着很是不滿,頓時蘋果一般的小臉氣鼓鼓的,用盡全身的力氣就去推方嬌嬌。
方嬌嬌沒有防備胖丫一個小孩子還會動手,觸不及防之下,整個人失去了平衡,向後退了兩步,沒控制好就跌坐在了地上。她不可置信的擡頭去看胖丫,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一個孩子推到在地上了,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而胖丫此時卻是眉毛倒豎,惡狠狠的瞪着方嬌嬌,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安言看着胖丫這幅炸毛的樣子,像是憤怒的小鳥一般,可愛至極,頓時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腦袋,笑着誇讚道:好胖丫。
聽到安言的誇讚,胖丫頓時氣勢一泄,低着腦袋,雙手揪着衣裳,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看着胖丫這幅羞澀的模樣,安言被瞬間被萌得不行。此時,真恨不得抱着胖丫啃幾下。
而那邊坐在地上的方嬌嬌正準備大發神威的大罵一通的時候,餘光卻是看到安言背後葉名正揹着一捆柴徐徐朝着這邊走來。看到葉名,方嬌嬌眸光一亮,頓時笑着對安言和胖丫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來。
安言看到方嬌嬌這個笑容,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她要耍什麼把戲。
而方嬌嬌則是在無人看到的地方,悄悄的用手擰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頓時疼得眼淚就飈出來了。
嗚嗚,好痛,唐錦繡你怎麼可以無緣無故的打我。誰來救救我,好痛啊。
安言剎那之間,覺得頭上十萬草泥馬奔過。這個方嬌嬌這樣真的是正常的嗎?眼淚說下就下,嘴巴一張一合的胡說着,這般姿態看去頗有幾分白蓮花的樣子。但是,關鍵是,方嬌嬌以前不都是一副盛氣凌人的孔雀樣子嗎?爲什麼,她突然選擇走白蓮花路線了?
在安言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揹着柴的葉名進入了安言的視線。
瞬間,一切都得到了合理的解釋。原來,這個方嬌嬌是看到了葉名啊,難怪做出一副柔弱被欺負的樣子。
但是葉名還會受方嬌嬌的蠱惑嗎?她想起上次去葉家借牛車之時,葉名的表現,覺得心中即使對方嬌嬌還有感情,那也是充滿恨意的。因此,方嬌嬌心中此時打的如意算盤未必會奏效的。安言站在原地不動,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希望葉名是個硬氣的,不要讓她失望纔是。
方嬌嬌看着葉名越來越接近,頓時兩眼淚汪汪的看着他,哽咽柔弱的喊着:葉哥,嬌嬌好疼……
方嬌嬌覺得自己書綠竹村的村花,而且還是葉名的表妹,葉名從小對她就是言聽計從的。雖然後來自己拋棄了他,但是他心裡肯定是放不下自己的。方嬌嬌心中這般自信的想着,面上的神色越發柔弱了,一雙眼眸未語淚先流,當真是我見猶憐。
可是,葉名卻是不斜視,直直的走過方嬌嬌的身邊,彷彿什麼也沒看到一般。
方嬌嬌整個人都傻掉了,眼淚掛在眼睫上,要掉不掉的,一副極爲滑稽的樣子。她難以置信的側頭去看,看着葉名離開的瀟灑身影,突然發現自己原來並沒有想象中的那般瞭解他。她以爲自己在選擇了吳勇之後,還能夠牢牢佔據着葉名的心。以爲葉名即使心中對自己有怒,但是始終是放不下自己的。當自己面臨危險和欺負的時候,他一定還會奮不顧身的過來幫忙的。
但是,爲什麼,一切都不一樣了,不像是自己想象的那般。
安言看着這麼諷刺的一幕,卻是對着方嬌嬌的方向嘆息的搖了搖頭。對於她的心思,安言隱約的猜到了一些。
沒有一個人會無條件的永遠等在另一個人的身後,終究方嬌嬌是貪心了。
胖丫我們回去吧,姑姑給你做菊花糕啊。
安言沒在看方嬌嬌,她相信此刻不用自己做什麼,方嬌嬌已經是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了。
擁有的時候,覺得理所當然,失去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原來也是在乎的。那麼多年的青梅竹馬,方嬌嬌對葉名還是有感情的。她自己若是看不開,後面就會成爲心中放不下的執念,走不出的魔障。
嗯,胖丫好想吃了,姑姑做的東西肯定特別特別好吃。
安言聽着胖丫的稚語,彎下身子在她粉粉的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然後就拉着胖丫離開了這裡。
回到家中,安言就拉着胖丫進了廚房,準備動手做菊花糕了。
做菊花糕的話需要白糖、飴糖、地瓜粉、糯米粉、剁碎的菊花瓣、菜油,這些東西白家恰好都有,因此倒是省了她很多功夫。
接下來的工序就有些繁瑣了,正常的菊花糕工序是蒸炒、磨、篩、拌和、杆匣、刀切等多道工序精心製作而成。但是因爲這邊的條件限制,有些步驟只能省略或是以其它粗糙辦法代替了。
雖然如此,但是當菊花糕治好的時候,那撲鼻的清香傳來,還是讓安言大爲驚喜。沒有想到,竟然能夠成功。
色澤青綠,食之清甜爽口,細膩柔潤,具有濃郁的菊花香味,安言吃着都覺得味道極好。
和一般的糕點比起來,菊花糕首先是多了菊花的冷香,其次是菊花糕甜軟酥鬆,入口即化,令人口齒生香。而且因爲加入了菊花,還有清心明目,降火去熱的功效。
小胖自從吃了一塊之後就停不下來了,快速的吃了三塊之後,依然還想要吃。
安言無奈的攔着,一下子不能吃這麼多哦,等下還要吃晚飯的。
聽了安言的話,胖丫頓時失落的低着腦袋,一副被遺棄小狗的模樣,看得安言好不心疼。安言想了想,就再讓胖丫吃了一快,小丫頭得了這一塊,頓時歡呼雀躍,剛纔的難過失落一掃而空。
胖丫開心的咀嚼着菊花糕,嘴裡被塞得滿滿的,還不忘記誇讚道:菊花糕好好吃啊,胖丫真想天天吃,夜夜吃。
聽到胖丫這麼孩子氣的話,安言頓時失笑道:真要是那樣的話,不出三天,你就該吃膩了。從此之後,小胖丫該看到菊花就撒腿跑了,哈哈……
安言想想那種情境,都覺得很是搞笑。
而胖丫小朋友卻是不這麼認爲,她認真的對着安言說道:胖丫不會的,姑姑做的菊花糕那麼好吃,胖丫肯定不會吃膩的。真的,姑姑你相信胖丫,胖丫從來不說謊的。
好,好,胖丫愛吃,姑姑相信胖丫。
胖丫這才放下心來,再次眼巴巴的看着菊花糕了。而這回安言卻是堅決的態度了,不行,真的不能再吃了。這個糕點可以存放幾天的,胖丫可以晚上吃,明天吃,後天吃,好不好?
雖然現在是夏末,天氣還是有些熱的。到時候將菊花糕放在籃子裡,懸放在井中央,就可以多放幾天了。
好。
胖丫一聽,後面還可以吃,纔算是乖乖的跑出去玩了。
而安言則是在廚房裡想其它事情,想着要如何推廣這個菊花糕,如何從中獲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