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雨沁看了凌盛逸一眼。
雖然他這樣說，但是她明白這種事情不是他拒絕就行的。
他只是凌國公世子，又不是凌國公。上面有個老子壓着，許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已。
與太后用完早膳，楚雨沁便去了二公主的宮殿。
雖然太后是好意，但是她知道二公主的痛苦，所以想要早些幫她擺脫這個困境。
更何況她一刻也等不了，想知道二公主被她改造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楚雨沁之所以選擇這個行業，除了有天份之外，還是因爲喜歡這種改造一個人的感覺。
“你這麼早就過來了？”二公主見到她，放下手裡的筷子。“用膳了嗎？要是沒有的話，我這裡纔剛開始吃。”
“我用過了。”楚雨沁說道：“你先吃。等會兒我找你有事情。”
“什麼事啊？”二公主問道。
“你先吃嘛！”楚雨沁說着，放下手裡的箱子。
二公主好奇，坐下來一邊吃一邊看她的動作。見她拿出這麼多瓶瓶罐罐的，那就更加好奇了。
原本她還會多吃一碗粥，現在被楚雨沁的動作弄得有點好奇，連那碗粥也不吃了。
她喚來外面的宮女，讓他們把桌面收拾乾淨了。再漱口淨面，把頭髮稍微整理一下，這才走向楚雨沁。
“現在可以說了吧？”二公主說道。
楚雨沁看着二公主，說道：“你想去宮外看看嗎？”
二公主神色僵硬。
“五公主可以出宮，你也可以的吧？只要向太后求一道旨，然後去皇后娘娘那裡報備一下，其實也不難。”楚雨沁繼續說道。
“我……我不想出宮。”二公主神色黯然。“你說的有事就是這個事情嗎？你想出宮了？”
“我找你有事呢！先和你談談。”楚雨沁拉着二公主的手坐下來。
二公主掙脫了。
她還是不敢離楚雨沁太近。
楚雨沁香噴噴的。而她臭臭的。
哪怕天天洗澡，身上還是有一股味道。
“你在怕什麼呀？”楚雨沁見到她的動作。“我們是朋友不是嗎？我還以爲這麼久了，你也習慣我了。”
“我和你不一樣。”二公主紅了眼眶。“你長得這麼美。不管男人女人都會喜歡 你的。而我呢？你不討厭我，願意與我做朋友，我就很開心了。”
“你是公主，高高在上，身份尊貴。我只是一個小商女，生死都在別人的手裡捏着。 這樣你還覺得我比你好嗎？”楚雨沁說道：“當然，我今天不是來和你比慘的。你是公主，你有你的好。我是商女，我有我的好。每個人生在這個世間，他都是有價值的。”
楚雨沁拿出一顆藥丸。
“這是我專門爲你調配的藥丸。再配合鍼灸之術，以及外用藥，一個月之後就能改善你的體質。我不會強迫你。現在我尊重你的意見。如果你願意，我馬上開始爲你做改造。四皇子應該給你說過我的來歷。太后和貴妃娘娘都是由我伺候的。你要是願意相信我，就接受我的改造。如果不願意相信我，那就當我沒有說過。我還是會和你做朋友。只是，我早晚會有出宮的時候。”
“要是有一天你治好了，想出宮看我，那也方便。如果你不願意接受，就要做好這輩子都要關在這個宮裡的準備。”
二公主滿臉糾結。
“我……我必須做選擇嗎？我就不能……”
“你可以拒絕。”楚雨沁看着她。“可是，連試一試的勇氣都沒有，你會讓我很失望。你知道爲了幫你改變體質，我翻了多少醫書？甚至還寫信請教一個擅長醫術的朋友。我收到朋友的回信後，連夜製藥，一晚上都沒有閤眼。諾，瞧瞧我的黑眼圈，你真的要拒絕？”
二公主心裡感動。
可是感動歸感動，卻不敢邁出那一步。
失敗了怎麼辦？
要是失敗了，雨沁應該會徹底放棄她吧?
“當初四皇子把我找來的時候，就是讓我來幫你的。要不然我們素不相識，他爲什麼要找到我，甚至帶我來見你？”
二公主遲疑了一會兒，說道：“要是失敗了呢？”
“失敗就失敗了，我會再想辦法的。就當這是我們姐妹共同面臨的難關。我有信心邁過去，你呢？”楚雨沁認真地看着她。
二公主想象着楚雨沁離開了，四弟出宮建府了，只有她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房間裡的場景。
她想離開這裡，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也想像五妹那樣隨便出宮遊玩。
“說好了，要是失敗了，你不能討厭我。”二公主的眼眶紅了。
瞧那小媳婦的樣子，好像楚雨沁欺負了她似的。
楚雨沁都拿她沒轍了。
“我說了這麼多，你怎麼還不明白？要是我討厭你，這段時間何必天天來找你玩？”楚雨沁無奈。“我進宮是爲了伺候太后娘娘的。與其討好你一個不受寵的公主，還不如多花時間在太后身上呢！要不是喜歡你，我會每天來陪你嗎？怎麼宮裡有你這麼傻的公主？”
二公主聽楚雨沁這樣說，不僅不生氣，反而有些高興。
“那我聽你的。”只要楚雨沁不討厭她，她願意試試看。
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沒有效果，還能越來越臭不成？
二公主終於鬆口答應了。
楚雨沁高興起來。
“來人，準備熱水。”楚雨沁朝外面的宮女說道。
宮女走進來，福了福身：“楚姑娘，這大白天的，準備熱水做什麼呀？御膳房那邊要是問起，奴婢也得有個說法是不是？”
“那你告訴御膳房的人，就說是我要用的。至於我爲什麼要用熱水，或許可以去問太后娘娘。”楚雨沁微笑。“你只管去要，要是他們不給，我就親自去問問是不是御膳房連熱水都不會燒了。要是不會燒了，就換一撥奴才好了。這宮裡從來就不缺伺候的奴才。”
那宮女顫了顫，垂頭說是。
二公主柔聲說道：“你不要和這幫奴才置氣。他們向來這樣。只怪我不受寵，連累你受委屈。”
“不管你受不受寵，那也是公主，是他們的主子。他們敢這樣放肆就是你縱容的結果。”
楚雨沁說道：“我看你最需要被改造的地方是性格。你的性格太包子。要是以後出嫁，遇見好相處的夫家也就罷了，就怕遇見不好對付的，到時候你只有自己把淚水吞進肚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