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嵐終於收拾完畢,走出了房間。
樓上,徐青竹正帶着她的兩名心腹有些擔心的望着樓上。徐青竹的心中,依然的還是有些擔心,畢竟,夏嵐可是皇甫玉陽的妻子,並且,今天也是皇甫玉陽親自命令,讓她給夏嵐準備飯菜的。只是,因爲自己的憤怒和不甘,這才讓事情變成了這樣。徐青竹聽到樓上夏嵐嘔吐之類的聲音時,還是有些擔心,要是夏嵐有着什麼三長兩短的事情,自己恐怕也是會吃不了兜着走的。
只是,命令兩名心腹去看看,這兩人打人雖然敢,現在出事了, 當然也還是聰明的,不敢去看究竟是怎麼樣了。徐青竹可也是聰明的一個傢伙,自己不上去,事後,還可以解釋,是夏嵐吃了飯菜,她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可要是自己在夏嵐出事的時候在她身邊,就不好說了。
所以,當徐青竹和她的兩名心腹看到夏嵐出現的時候,還都是吃了一驚,不過,卻也感到爲之鬆了一口氣,至少她沒有事。
夏嵐看都沒有去看徐青竹三人一眼,而是朝着門外走去,皇甫玉陽說了要來接自己,就一定會來的,他是一個喜歡準時的人,自己不應該讓他等待。
“站住!”徐青竹被夏嵐的無視給激怒了,在夏嵐即將走出房門的時候,她終於爆發了,這一個曾經被自己控制而管着的女人,居然膽敢這樣對待自己,就算是皇甫玉陽對你好了,可是,那也是暫時的!
再加上歐陽映容那些鈔票的作用,徐青竹再一次的做出決定,一定要對付夏嵐,一定!
“你無權命令我,你只是一個可憐的下人,而我,至少還有一個女主人的名義!”夏嵐頭也不停,打開了房門,轉身,走了出去。
“你,你……”
徐青竹徹底的呆滯了,完全沒有想到,夏嵐的表現,會如此的強勢。她看着夏嵐的背影,張開嘴,半晌,說不出話來。
這一個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女人,怎麼可以變得如此強勢呢?徐青竹氣得渾身發顫,急切難耐,一時之間,卻又似乎是沒有辦法去對付夏嵐,畢竟,夏嵐所說的這席話可是真實的,好歹,她可是皇甫玉陽的妻子,而自己,只是一個下人,只是皇甫家的一個下人而已。雖然是一個總管,可是,始終還是一個下人不是?
“總管,她這麼對你!總管,皇甫先生其實不喜歡她的。”
“是啊,是啊,總管,這個小女人太囂張了!”
兩個下人開始再次的對徐青竹扇風點火,反正,鬥來鬥去,都與自己二人無關。
“夏嵐,你給我站住!沒有皇甫先生的命令,你要去哪?”徐青竹終於爆發了,內心的不滿,再加上兩名下人的扇風點火,讓她怒不可抑,面對着夏嵐的背影,她急急的衝了出去,嘴裡邊憤怒的斥責着。
都是這一個女人,讓自己在手下的眼前丟了臉,自己一
定要教訓她!
只是,夏嵐頭也沒回,一直走到門外的路邊上,停了下來。
徐青竹憤怒的朝着夏嵐衝過去,想要將夏嵐抓住,只是,當她跨出房門的時候,眼前的一幕,讓徐青竹趕緊的停了下來。
在門前的路上,皇甫玉陽的車子駛了過來,停在了夏嵐的身前。
“上車!”
皇甫玉陽並沒有遵守什麼紳士守則,而是坐在車子裡,搖下車窗,站着夏嵐,冷聲的說着話。
夏嵐抿了抿嘴,並沒有說話,而是拉開車門,坐上了車。
看着車子絕塵而去,徐青竹呆呆的看着車子遠去的影子,她呆滯一般的站在那裡,嘴裡邊,又一次的不斷呢喃,“完了,完了,這下子,是真正的完了吧?”
看到皇甫玉陽居然開車接夏嵐,徐青竹是真正的嚇着了,做皇甫家的管家多年,可還從來都沒見到過皇甫玉陽親自開車去接過哪一個女人,就算是歐陽映容,似乎,也都不曾。向來,都是歐陽映容主動的,去找皇甫玉陽!
夏嵐上了皇甫玉陽的車,卻依然的感覺到暈頭轉向的,身體虛弱之極。她好想叫皇甫玉陽開慢些,更是想要讓皇甫玉陽帶自己去看看醫生。可是,夏嵐卻開不了口,只能夠是用手,緊緊的吊住車內的扶手,以免自己的身體隨着這車子搖擺時被撞傷,受到傷害。
皇甫玉陽在夏嵐剛上車的時候,就看了她一眼,只是,在這一眼之後,他更是悄悄的看了她好幾次。對於夏嵐,皇甫玉陽應該是相當熟悉的了,可是,今天的夏嵐,總讓他感到有些不太一樣。
淡掃嬌容,那張臉頰,帶着兩頰似乎是自然的紅暈,看上去,更加的嬌美。而那雙靈動的眸子中,透着一絲無辜和嬌憨,讓皇甫玉陽的心中,不由得再次爲之一顫,今天的她,似乎是有些與衆不同,可是,那不同的地方在哪裡,皇甫玉陽卻也說不出來。
皇甫玉陽搖下了車窗戶,讓那傍晚的風吹撫自己的臉頰,讓自己可以不再那麼混亂。她跟他的父親一樣,不,甚至,和那一個女人一樣,都是隻會利用她的外觀去迷惑住男人,從而,達到她的心中所想的那一類人!
皇甫玉陽不得不再一次的,在心底提醒着自己,告訴着自己,別再被這一個小女人的表面表現給迷惑住了,告訴着自己是應該醒過來的時候了!
皇甫玉陽總算是讓自己的心情,再一次的平靜下來,回過頭來再看夏嵐的時候,眼睛裡邊,就沒再有那麼多的異樣,有的是平靜,還有着,對於她的怨恨。夏家,不論是誰,只要是帶着那個男人血緣的人,都是自己報復的對象!
“嗯~!”
夏嵐卻在車子的顛簸下,她好幾次,都沒有辦法堅持住,腦袋被迫撞在車上。嘴裡邊,發出一聲痛哼聲。身體無法承受間,感覺,胃裡邊又一次的在一陣的翻滾着。
只是,之前已經是狠狠的吐過了一次,現在,胃裡邊空空如也,卻早已經是什麼都吐不出來了。
“你又怎麼了?”皇甫玉陽擰緊眉頭,原本早已經打定了主意,不論她有什麼樣的表現,自己都不要去理,只有這樣,才能夠保持自己冷靜的心性,纔不會被她給‘迷惑’。可是,皇甫玉陽依然的是,不由自主開了口,問着夏嵐。“帶你出來,是有重要的事情去做,你不是說你是我的妻子嗎?那麼現在,請你不要再裝出一副柔弱的模樣來!”
皇甫玉陽狠聲的說着話,話語間,他再一次的在自己內心深處,警告着自己,別再去關注她,自己認真的去執行自己的一切。事業,還有,報復!
“我?沒事,沒事。”
皇甫玉陽冰冷的話語,讓夏嵐苦澀的笑了笑,是啊,自己沒事,在他的眼裡邊,自己,還能夠有着柔弱的權利嗎?自己,還可以有着討得他安撫,得到他溫暖懷抱的權利嗎?沒有了,一切,都已經沒有了。
只是因爲,自己身上血緣的原因嗎?是啊,誰叫自己是他的女兒呢?可是,他就算是在你的眼中是多壞的一個惡人,可是,在女兒的眼裡邊,他卻是一個合格的父親,是一個值是尊重的親人啊!
這些,你又能夠明白,又能夠理解我嗎?
夏嵐不由自主,再一次的胡思亂想,臉頰上,涌過一絲絲的苦澀,內心中,涌動着一陣陣的不安,皇甫玉陽,我們,真正的就要行同陌路了嗎?不,應該是,生死仇人了吧。雖然,你和我近在咫尺,可是,你和我的心,卻已然是漸行漸遠,已經是再也沒有聚到一起的可能了啊!
“哼~!”
皇甫玉陽冷哼了一聲,夏嵐的苦笑,那臉上的神情,再一次的被皇甫玉陽看在了眼中,正是因爲如此,皇甫玉陽直接將夏嵐的這一種表現,定位爲了那是一種‘詭計’被自己看穿時候的無奈。
夏嵐,揭開你我的仇怨之後,你很失望吧?夏嵐,你的本質被我看穿,你也再沒有了‘本錢’,你是不是又在考慮着,應該如何對付我了呢?
皇甫玉陽心中憤憤的想着,卻又一次不由自主的擡起了頭來,望向了夏嵐。夏嵐此時,依然在極力堅持着,只是,她沒有再表現出自己的痛苦,沒有再將自己的脆弱表現出來,她堅持着,用手強硬的抓住車中的扶手,望向前方,雙眸中,卻帶着一絲迷茫。
皇甫玉陽的心中,卻又是微微一顫,他終於記起來了,三年前,當自己確定‘目標’之後,靠近她的時候,第一次碰面,當時看着她,也只是這般的一個側臉。當時的她,也是這般的一種表情,迷茫中,透着一絲柔弱的嬌美,純純中,透着嬌憨可愛。也正是如此,讓他追求了她三年,不是因爲她不同意,只是因爲,他猶豫了三年,最終這才下定了決心,撕去僞裝,打破二人‘幸福’的戀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