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她上了年紀,但是那神態氣質一看就是非富即貴,雙眼炯炯有神,眼底的精明不敢讓人小視。
桌上擺着四碟素菜,兩名侍女每人拿一根長長的銀針試了試幾碟菜,沒見銀針有反映才放心讓老人用餐。
今天是十五,外面拜神的香客絡繹不絕,許願人衆多····
宮炎澈剛睡下,就聽外面傳來手下的低聲叫喚,看了看懷裡睡得熟的心愛女人,真捨不得起身,但是‘暗’一般不會來,他親自過來肯定是有什麼大事。
起身在她額頭印下一吻,把被子給她拉高,就怕她等一下又踢被子。
穿上衣服向外走,嘴角還揚起淡笑,靈兒睡覺太頑皮,總喜歡踢被子,或是一張牀到處遊走着睡,要不是他把她摟在懷裡,說不定她早就凍感冒了,真懷疑她一個人怎麼睡的,會不會每晚掉牀上。
書房裡,宮炎澈坐在凳子上,面無表情看着幾步遠的黑衣人“什麼事?”
只見一名黑衣人,他身材比一般男子矮小一點,但是卻無法掩飾他身上的冷氣,臉上是他常年的表情,就似死屍,他不會笑,不哭,沒有多餘的表情,永遠冷酷樣。
男子拱手低聲稟告“老夫人突然昏迷,懷疑寺廟的素食有問題,現在已經接回家裡,看來這件事不簡單,夫人叫你回去看看老夫人”
“大夫看是什麼問題。”宮炎澈黑眸深了深,語氣淡淡問,此時他身上的煞氣沒有一點掩藏。
“還沒查出什麼問題,所以夫人才急着叫少主回去看看,‘劉醫師’已經趕去。”劉醫師就是上次給水靈兒看病的中年四十將近五十歲的男子。
“你先回去,我馬上過去。”宮炎澈面無表情道,誰敢動到他頭上來了,是不是自己太放任一些人了。
“是。”黑衣人恭敬拱手行禮後閃身離開。
回到房間看牀上的人睡得很香,捨不得叫醒她,本來想帶她去見家人,可是這次看來不行,他得趕去看自家奶奶,等奶奶醒來一定帶着靈兒去。
在她額頭印下一吻,幫她拉高被子才滿心不捨離開···
水靈兒睜開眼睛,其實外面那聲主子時她就醒了,看來他有事要做。
起身穿好衣服,準備去外面逛逛,發現有人靠近,她的靈覺感官比一般人好多了,加上特工時煉成的警覺。
外面傳來打鬥聲,水靈兒蹙眉,宮炎澈剛走就有人來搗亂?
突然,一個黑衣人閃來,水靈兒假裝驚訝,他身上沒有殺氣,看來···外面的打鬥主要是轉移那些護衛的注意力。
黑衣人見到她的外貌,眼底驚豔一閃,不過他專業訓練過,很快就回神“姑娘,得罪了”語氣滿是恭敬有禮讓水靈兒心底驚訝。
下一刻黑衣人點了她的穴,把她扛走····水靈兒是好奇誰來綁她的,搞那麼大陣勢,不過一個名字浮現在水靈兒腦中,除了他誰會那麼大膽跟宮炎澈挑釁?毫無疑問宮炎澈的離開也是計劃中。
之所以裝柔弱願意給他帶着走,是因爲去哪裡自己無所謂,她可以想象徐子陵佔時不會明目張膽帶她回府,而是找個地方金屋藏嬌,不是怕宮炎澈,而是不會讓宮炎澈那麼快找到自己。
黑衣人飛身走的地方越來越偏,離宮炎澈那小院越來越遠,這地方是···水靈兒挑眉,倒是離宰相府不是很遠呢,方便她行事。
水靈兒被帶到一個很隱秘的院子,黑衣人直接扛着她進了房間,只見徐子陵正坐在凳子上,臉上面無表情。
黑衣人把水靈兒放下後就閃身離開,水靈兒就站在地上與徐子陵對視。
“女人,誰準你不聲不響離開”徐子陵站起,一臉邪笑負手在後來到水靈兒面前,眼底得意,似乎在說還不是被我找到你。
水靈兒翻了翻白眼,剛剛那黑衣人點了她的啞穴和身上的穴位,現在就聽這個自負男人說什麼了。
“女人,我說過你逃不開我的。”徐子陵輕輕擡起她的下巴,眼底閃過狡譎看着她的眼睛“女人,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
水靈兒再次翻了翻白眼,這徐子陵某些地方說難聽點就像沒長大的小孩子,很白癡自以爲是。
本姑娘是逃你嗎?罰我?你跟本姑娘沒半點關係好不好?
徐子陵嘴角揚起一個壞笑,傾身吻住她的紅脣,自從那次在牀上強吻了她,他就老回想着那一次的激情,回味着,想起她的身材,每晚總是慾火難熬,叫了女人卻草草了事,沒什麼感覺。
這一次再次吻着她,一定要吻夠本,真是美味,這女人單單一個吻就讓自己忍不住想要把她壓在身下。
下一刻徐子陵停下,疑惑看着水靈兒,按她的性格肯定會跟自己鬥嘴的呀,還有推開自己,怎麼她一直站着什麼也沒說?看她氣呼呼瞪着自己,分明想罵···等等,難道····
摸了一下她的手腕,徐子陵笑了,怪不得總覺得少了什麼,看來是憋着又說不出話來。
解了她的穴,徐子陵期待她的反映,而水靈兒也的確有反映了,一動就一拳席向他的俊臉,不過卻被徐子陵躲過。
“你以爲你是誰?本姑娘需要躲避你,笑話。”水靈兒冷哼,雙手環胸神情拽拽瞪着他。
“我說過你逃不開我的手掌,女人。”徐子陵一臉自信狂傲看着水靈兒,信誓旦旦。
“切,本姑娘有意躲避的話,無論是誰都難以找到我。”水靈兒翻個白眼,看了看這房間的擺設,再回頭看了看外面,剛剛來時也沒看到幾個下人。
“怎麼,看着外面想着如何逃跑?”徐子陵優雅坐在旁邊的凳子上,揚眉。
“那是,本姑娘等一下逃走也不會驚動你的人。”水靈兒挑釁看着他,就讓她來破破他太過自負的自信與狂傲。
“你能逃離這裡?那麼,我很期待。”徐子陵來到水靈兒面前,傾身在她耳邊曖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