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光晨說的話很夠勁。雖然語氣不算慷慨激昂,但話語沉重有力。秦楓聽的有點血脈噴張,很受感染。不管明裡商戰或是暗裡血戰,要想突破和發展就是這個味……
每個人都會有遇到困難,不如意的時候,難道選擇退縮嗎?聰明人可能會選擇繞一條路走。但另一條路就會一帆風順嗎?總有一天還是要面對突破和發展。想着退的,正如葉光晨說的,退就是死路一條。
秦楓拿了茶壺,給葉光晨和九爺的杯子裡添了水,又坐回去。
九爺喝口茶,等葉光晨的話音落下,說:“董事長,你那顆好強的心我知道。不過你曾經說過,宗門下邊有人要搞小動作。我也暗中打聽,但都沒有探聽到什麼有用的信息,到秋處以後,各宗門的門主就會再聚,我想,實驗室的事你稍停一下,咱們也好準備一下。以防有什麼事情的。”
葉光晨聽了,在椅子上正了一下身體,綠絲氅上蘇繡的鳳頭隨之一動。
“九爺,宗門下邊的人心思動,雖然不能確定是哪一個,無非是利字當頭。”葉光晨呼了一口氣,“由此看出,躲是躲不開的。唯有繼續加大發展的力度才能衝出一片更廣闊的天地呀。”
九爺微微點頭,但依然帶着一絲疑慮,說:“發展自然是要發展的,我是說把工作多交給他們去做,你做做幕後把控也能輕鬆一點。再者多關注一下宗門的事,看到你安安全全的我才能安心一些。”
九爺委婉的說出了心裡話,萬事總脫離不了發展,但能保住現有的成果同樣是重要的。根基穩固是發展的重要前提,看到葉光晨爲了事業操勞到連命都能豁出去,這怎麼能不叫九爺擔心呢?
成功了,但人沒了,發展的再大又有什麼用呢?
葉光晨笑了一下,身體向九爺的方向靠了靠,說:“九爺,輕鬆舒服是留給死人的。看一下我們所處的境地,我們能輕鬆的了嗎?有人兩次光顧別墅,竟然摸進了宗堂。他們要幹嘛?我遇到綁架,還是外國人乾的,我們能停下來嗎?”
在餐桌對面坐着的秦楓聽葉光晨說到這個,心裡不禁一顫。
九爺的面色也沉下來,說:“正是這樣,我才希望你能安全。”
葉光晨繼續說:“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集團發展的好造福一方,我高興。實驗成功爲族羣謀萬世之利,更是我之所求。轉*基&因對人的負面影響就像一顆毒瘤,把它攻克了,讓轉*基*因的正面造福大衆,丟了我這條命也值了。我輩不努力,更待何人啊?”
“董事長……”聽葉光晨說到丟了命也值的話,九爺叫一聲,言語間的急迫充滿着激動。
“外族人不會放棄對我們的圍堵,也別想他們會發善心,強大隻能靠自己,發展不能停。”葉光晨說着攥起右拳在餐桌上錘了一下,胸前綠絲氅上的鳳頭又是一顫,彷彿要在葉光晨的盛氣之中振翅高飛一樣。
葉光晨一句話說的鏗鏘有力,秦楓感到振奮。和平盛世之下,人家身爲董事長,幾十億的資產不思享樂,還能族羣利益甘願以命相搏,這樣的人怎麼能不受人尊敬?秦楓熱血澎湃中更想做點自己的事了。
九爺似乎也有所動容,但保持着沉穩,說:“董事長,你作爲宗門掌印,接下來對宗門裡的事也得有所防備纔是,萬一他們生出什麼事端,總不能任由發展不加理會吧
?”
葉光晨看了看九爺,說:“按理說,大家都是父輩結下的恩義,是自己人。離相聚還有些日子,到時候還是以善待爲主吧。總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遇到什麼疙瘩就解什麼疙瘩。想來也不會出什麼大問題。”
九爺無奈,點點頭說:“好吧,那也只能是這樣了。董事長,你看你是不是該去休息了?”
葉光晨沒有去迴應九爺的問話,擡頭看向秦楓,問:“秦楓啊,你這也回來了,房子去看了沒有啊?以後有什麼打算啊?”
秦楓聽他問自己,理解他問的意思是自己從看守所回來有沒有心理負擔,然後纔有房子和打算的說法。就回答:“董事長,我挺好的,房子也不錯,至於打算……我……”
葉光晨見秦楓吞吞吐吐,一笑說:“實現國家大目標,你的小目標很重要。說吧,有什麼打算?”
秦楓笑着看看九爺,九爺也相視一笑,微微點了點頭。
爲了把自己想要錢辦學校的打算說出來,秦楓把禮節做的很到位,看九爺點了頭,暗想自己做事從來都是做了再說,沒想到這次爲了夏凌凡,自己也可以這麼收斂。不過該做的事還得做,不能太憋屈了自己。
“董事長,我……想……是這樣的,剛纔聽了你的一席話,我心裡熱乎乎的。就像你說的,強大靠自己,發展不能停。我想了想,我想辦所學校。”
秦楓說完,看向葉光晨的臉。
葉光晨確實很吃驚,尤其是辦學校三個字一入耳,不敢相信是秦楓說出來的。以秦楓的學歷和修爲辦學校,他打算教別人點什麼呢?這太出乎人的意外了。
“辦學校可不是個小事情,這真是你的打算?”葉光晨質疑着看向九爺,問:“這事你知道嗎?”
九爺點點頭,“這事秦楓也跟我說過,他說的學校就是補習班一類的,我的意思是可以做,但不能耽誤我們這邊的事情。”
九爺把大概意思說完,看看秦楓問:“你所說的學校是不是這樣的?”
秦楓想,九爺說的好像太低了一點吧,什麼叫補習班啊?自己還想玩的大一點呢,你這一句話這不是給堵死了嗎?
“呃……董事長,我的意思是從補習班開始,好的話也可以弄到藍翔那樣的。”
葉光晨聽了不禁呵呵笑了幾聲,說:“秦楓啊,真有你的,辦補習班你教什麼課程啊?還想做大,你不會是跟我開玩笑吧?”
“董事長,我沒開玩笑,我認識個老師,她對這個在行。辦成了我只需要在後面乾點小活就行。”秦楓一臉認真的解釋。
葉光晨見他認真,暗想,問你什麼打算,可沒打算真的讓你去做自己的事。但他既然想幹點事,不妨就讓他在市面上闖一下受一點難爲也好,到時候歷練一下,回來集團也可以正經的做點事情了。
“秦楓啊,你既然想做事,我也不攔着你,但你要記得,就像九爺說的,集團這邊有事要及時的趕回來,不能耽誤了,知道嗎?”
得到了葉光晨的首肯,秦楓想接下來在葉雲冰那裡拿點錢也就容易的多了,心裡暗喜,趕緊點頭稱是。
這時,就聽到別墅前有車開進來。秦楓從椅子上起來,到餐廳外去看,透過別墅的前廳看到是葉雲冰的法拉利,知道是她和衛安兒回來了。
法拉利熄了火,
葉雲冰和衛安兒下了車。秦楓不禁嘆口氣,好端端的一臺車子讓她要了回去,可惜,可惜呀……
很快,葉雲冰和衛安兒走進別墅。
來到小餐廳的進口處,葉雲冰上下打量着秦楓,“你怎麼還在這兒呢,蹭了晚飯再走啊?”話說的一點也不客氣。
秦楓免不了笑臉相迎,不管人家現在說什麼都得忍着,還得琢磨着從人家手裡拿錢呢不是?
葉雲冰走進小餐廳,衛安兒跟在後面,眼光也在秦楓的身上走一遍,笑笑走過去。
葉雲冰放下隨身帶的手包,一眼看到葉光晨身上穿的綠絲氅,臉上一驚,朝老爸走過去。九爺一見葉家公主回來,早早離開餐桌站到了一旁。
“爸,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葉雲冰站到葉光晨的身後,兩手扶在老爸的肩上關切的問。
綠絲氅不是一件普通的衣服。葉雲冰也極少見老爸穿着這件衣服下來,何況有九爺和秦楓在場。但她知道,老爸是在身體不舒服的情況下才會把這件蘇繡綵鳳綠絲氅穿出來。
所以,葉雲冰一見老爸穿出了這件衣服,就懷疑葉光晨是身體不恙了。
蘇繡綵鳳綠絲氅確實不簡單,是專門找大師級人物定做的,用上等春蠶絲人工織就的錦緞,再採用金絲銀線在上面精工雕繡出飛舞的綵鳳,具有吸汗保溫,清心安神,鎮靜清瘟之特殊的功效。
衛安兒也明白其中的緣故,跟着站到葉光晨的一側,輕聲尋問:“老爹,你還好吧?”
葉光晨對着衛安兒笑笑,擡手到自己的肩上蓋住女兒的手,說:“我沒事,就是在實驗室累了一些。現在已經好了,我們晚飯沒有等你們回來,你倆去洗手吃飯吧。”
“爸,以後你可不能這樣了,幹嘛要這麼勞累呢。”葉雲冰在老爸的背後嘟囔着。
葉雲冰對老爸給出的解釋根本就不相信。俗話說知子莫若父,同樣,知父莫若女呀。老爸是個什麼脾氣她還能不知道嘛,幹事業做事情,年輕時也是個拼命三郎。自己童年時,老爸給她的印像就是永遠在工作。幸虧有衛安兒一直跟在身邊纔不至於童年孤單。
葉光晨扭身仰臉的看看女兒,笑着說:“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倆去洗手吃飯。”
秦楓立在門邊,看着他們父女情深,本來剛直的硬漢竟也心生一股溫情。
葉雲冰放開父親的肩頭,擁着衛安兒向外來,又看到秦楓,眉頭一蹙,說:“秦楓,天已經晚了,沒事的話你可以回去了。”
在葉雲冰的心裡,秦楓是一個徹徹底底是外人。她不希望在自己家人溫情的時刻有外人在場。
然而,聽女兒這樣不客氣的說話,葉光晨心裡有點不快,“小冰啊,說話怎麼能這樣生硬呢,秦楓又不是外人。”
葉雲冰回過頭來,“爸,我是說天已經晚了,他留在這裡不合適。”
衛安兒看看葉雲冰,又偷眼看看秦楓,再回頭看向葉光晨,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盼着這幾位硬茬別一言不合蹦起火來就好。
秦楓也不是不識相的人,心裡有自己的小算盤,當然不會守着葉光晨的面跟葉雲冰嗆茬,微微一笑,說:“董事長,九爺,沒事的話我確實應該回去了。”
葉光晨卻一擡手,說:“秦楓,你的事不應該給你們的葉大總裁說一聲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