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你餓了麼?”嘉漁問她,希望她不要在繼續打擊自己的自信心,還是吃飯爲好。
最起碼餐桌上,有很多人在,小表姑會變得格外典雅端莊。)
幾個年輕人在一起吃火鍋,氛圍要比嘉漁想象的好,雖然表姑是長輩,但是她和史密斯先生與慕先生都算是同齡人,話題打開,完全交流自如。
小表姑心情很好,最後不知怎麼的竟然和千信開始拼酒,史密斯先生酒量很好,就喝倒了兩個。
等史密斯和慕郗城分別送了表姑和千信到客房去休息,嘉漁看到慕郗城送史密斯先生出門,將廚房碗筷和桌面整理了以後。
嘉漁將手洗乾淨,打開一旁的冰箱門,將今天剛採摘回來的櫻桃放入玻璃器皿中,拿出來清洗,想要準備幾杯櫻桃汁出來,給醉酒還有喝過酒的人來飲用,方便他們醒酒,以免明天起來會真的頭痛。
洗了櫻桃,要從冰箱裡挑幾個多汁的水果蜜桃,還有檸檬,放在一起酸的甜的口味進行中和應該會好很多。
嘉漁一邊思忖着,一邊先將新鮮櫻桃碧色的葉子摘除掉,再將鮮紅的櫻桃放入清水裡洗乾淨,分別用廚房裡的尖刀去核。
鮮豔的汁水在尖刀切開的那一剎那涌出來,嘉漁拿起洗好的櫻桃起先嚐了嘗味道。
雖然這不是櫻桃的時令,但是她和慕郗城從溫室採摘園採摘到的櫻桃味道也恨到。
微微帶着點酸.澀,剛好可以用於醒酒。
嘉漁正在吃櫻桃,廚房內還縈繞着清新的果香,和廚房窗外的海風,有種別樣的爽朗……
直到,她感覺身後有人自背後抱住了她,下巴擱置在她柔軟的發頂上,詢問,“味道還好嗎?”
嘉漁一邊回味着舌尖上的味道,一邊囁喏道,“有一點酸,不過剛剛好。”
直到感覺到不斷貼近的溫熱的身體,讓她起先怔了怔,說,“史密斯先生已經離開了?”
“你想問覺得對方怎樣?”
“嗯。”
“這麼相信我看人的眼光?”
“嗯。”嘉漁點頭。
“對方是個不錯的人,至少在今天這半天的接觸中,很多細節體現他是個很適合尹小姐的人。至於長遠來看,日久見人心。”
手指箍在嘉漁的肩膀上,將她的身子轉過來面前自己。
一雙大手順着她的後背不斷下滑,直到細腰上。
他說,“日久見人心,律師這個行業見過太多的複雜人際,通常性況下都會習慣性將自己僞裝的很好,真要看透一個律師,其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比如說囡囡你的表姑。”
想到自己的表姑,嘉漁點點頭,覺得確實如此。
只有在她看的透徹的家人面前,表姑才纔會顯得異常的……一反在法庭上的咄咄逼人,和生人交往的知性。
攀附着慕郗城的肩膀,嘉漁從他衣服的口袋裡掏出那個白色的煙盒,打開後,直接抽取了一片綠色的口香糖出來。
嘉漁舉着口香糖,看着他問,“如果想抽菸,那就來一片吧。”
“壞東西,果然是你乾的,這裡面的香菸到哪裡去了?”
“不告訴你。”
一隻手握着那盒口香糖,一手從他的上衣口袋裡繼續將銀色的打火機摸出來,她說,“從今天開始,它可以是我的嗎?或者說,我來幫你管理打火機。”
慕郗城聽着她的話,怔了怔。
嘉漁再接再厲繼續道,“我知道戒菸很難,但是如果你想抽菸,就來找我要你的打火機好了。”
“這是,想要開始管教我了?”
揶揄的口吻。
嘉漁的白淨的臉上,透着微微的紅暈,不知道是因爲廚房的溫度高,還是因爲有些輕微的窘迫。
“不可以嗎?”鼓鼓腮幫子,她問,有點不服氣的樣子。
“當然可以,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他淺笑着,看到嘉漁將煙盒和打火機放置在一邊的洗理臺上,伸手去吃一旁洗乾淨的櫻桃,咬了一口。
嘉漁吃東西的時候,意外的斯文,就連這樣的櫻桃也是先吃了一小半咬下來。
慕郗城看着她,握着她的手腕,將她吃到一半的紅色櫻桃遞到他的脣邊。
溫熱的呼吸盡在咫尺,彷彿灼燙這嘉漁皙白如青蔥一樣的手指。
“你,想要做什麼?家裡可有其他人在。”
嘉漁輕輕掙脫了一下,卻被抱得更緊,彷彿隨着彼此身體的貼合,她的心臟隨之砰砰地狂跳起來。
慕郗城握着她的手腕,將她咬下一半的櫻桃,連同她白希的直接都含進了口中……
指尖被溫熱的口腔包裹的那一剎那,嘉漁覺得指尖上彷彿有電流瀰漫開,他的動作很溫柔,輕輕的親吻,偶爾吮.吸,漸漸地開始咬,格外的纏.綿。
嘉漁掙脫不開手指,靠在他懷裡眸中漸漸泛起了輕微的水澤,溫潤般地水光淋淋。
“確實有一點酸。”
他似乎意猶未盡地有意逗弄着她,直到嘉漁感覺到他灼燙的呼吸近似灼燙着她的指尖,讓她的肩膀忍不住輕輕一顫……
“別這樣……”
她略顯無措,但是依舊維持臉上的鎮定看着他說道,“我還要準備醒酒的果汁,給表姑給千信送去……”
“他們已經睡着了,你沒有必要再繼續想着他們。”
那樣靈活溫熱的舌尖,從指間的吻,漸漸蔓延到她的手腕上,在她挽高袖子露出的玉白色的小臂上留下一串串曖.昧的痕跡——
嘉漁的腿變得有些軟,靠在慕郗城懷裡,被他擡高下巴就吻了上來,脣齒相依……交織在一起,嘉漁嚐到他嘴裡那份櫻桃的酸澀,再想到他是怎麼握着她的手喂進口中的,一時間臉頰開始燒了起來……
廚房的窗只開了五分之一,從窗外灌進來的海風帶着鹹溼的氣息,和廚房內的火熱溫暖行程鮮明的對比……
嘉漁受不了這樣一冷一熱的煎熬,靠在慕郗城的身上,只是對和往常不同的住處有人在,而顯得心有餘悸……
“家裡有其他人在。”她的嗓子有些啞,被他這樣不停的親吻不知道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隨着慕郗城的吻越來越深,嘉漁白希的肌膚變得白裡透紅,那樣的紅從脖頸處一直燒到臉頰上。
“例假乾淨了嗎?”
感覺到他的手探進她特深的毛衣,在她的腰際上來回輕撫。
嘉漁在聽到這樣的問題後,再沒有保持最後一份鎮定,臉色透紅。
雖然,她最近住在愛丁堡的這處別墅,但是因爲例假的緣故,慕郗城從來沒有碰過她,一直以來就算晚上躺在一張牀上也是蓋着棉被的純聊天,偶爾情動會親吻,卻沒有過分逾越的舉動……
現在,已經太久,他們沒有過這樣的親近……
她一直都明白他的忍耐,所以今晚看着他愛惜的眼神 ,和眼眸深處完全不加掩飾的那種渴望,讓她有一點的心軟……
“阿漁,等我們回國過了春節,送你到法國,我就要去墨爾本……”
這麼算下來,他們實際相處的時間已經不足20天。
等他們回了國內,分開再相見,嘉漁不知道又是什麼時候。
聽着窗外海浪翻涌的聲響,嘉漁伸手抱住慕郗城的脖子任由着他繼續勾着她的下頜,再次吻了上去。
嘉漁沉浸在這一刻無比美妙的親吻裡,漸漸地竟然顯得有些意亂情迷……
帶着薄繭的手指,撫摸在她細嫩的肌膚上從腰際不斷向上,嘉漁明白他的手指在尋找什麼,所以臉上禁不住微微的泛紅……
來不及細想什麼,對方吻在她脖頸上的溼熱的感覺,讓她漸漸就要軟成一灘水,連背脊上都發麻地戰慄……
即便縱容對方的深吻,但是嘉漁沒有大膽到要在廚房裡繼續和慕郗城調、情。
“……會有人進來。”
她第這件事情似乎格外介懷,慕郗城抱緊她對她嗓音沙啞道,“在我進來的時候,已經將廚房的門反鎖了。”
嘉漁恍然,還是忍不住想要從他懷裡鑽出來……
“我想你……”暗啞的嗓音,滾燙的脣貼着她白希的耳垂,嘉漁因爲他的話在這一刻似乎心悸的厲害,完全不知道該繼續說什麼。
知道慕郗城的吻落在她的肩膀上,吻在低領毛衣的鎖骨上,在落在她的手腕上……
那樣的親密無間。
讓嘉漁已經溼熱的掌心扣住了慕郗城背後的襯衫,死死攥住,“郗城哥,我站不住了。”
原本實話實說,在此刻像極了是某種有意撒嬌。
完全成爲一種毒藥,在空氣中瀰漫開。
讓慕郗城抱着她讓她坐在洗理池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