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沉默了幾秒鐘,應採心淡定地盯着對面稍顯急躁的女人,
脣邊的笑意沒有褪去,
“如果你仔細留意網絡上那篇文章的話,
自然你就會知道我和LK之間有什麼聯繫,和你喜歡的陸陽天之間是什麼關係。”
聽到“你喜歡的陸陽天”幾個字,陳思思眉頭皺了皺,
這個叫做應採心的女人似乎調查過她,不然怎麼知道她喜歡陸陽天?
陳思思沒有迴應,只是盯着對面的女人,她知道應採心一定會往下講。
“幾年前,我是LK的一名設計師,還算有些名氣。
陸陽天是我的上司,也是我在國外的學長。”
學長?
聽到應採心這麼一說,陳思思眉頭皺得更緊,
她怎麼從來沒有聽陸陽天提起過,甚至連看電視新聞的時候,
陸陽天只是眉頭輕皺了一下,神色沒有任何異樣。
“向知草是我的下屬,剛進公司時,她不過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實習生。
誰也不會想到,後來……”
說到這,應採心苦笑了一下,低垂眼眸的同時搖了搖頭。
這其中一定有些什麼!
這是應採心給陳思思的感覺,“後來怎麼樣?”
陳思思急切的詢問聲落入耳邊,應採心眸底劃過一絲喜色,
終於,對方掉入她的圈裡。
再次擡頭的時候,應採心眼底一層悲傷,美麗的眸子漫上一層溼潤,
脣邊卻努力地往上扯,
“後來……”
輕笑了一聲,應採心又嘆了一口氣,
“後來,我被陷害抄襲、泄露商業機密,無辜做了幾年牢。”
這些陳思思都已經在是電視報道上知道了,
臉上掩飾不住地有些失望。
“陷害?”
突然回味過來剛纔應採心剛纔用的詞語,
陳思思不由看向應採心,眼裡帶着疑惑。
應採心點了點頭,語氣很是肯定,
臉上的神色也開始帶了怨恨,
“對!是陷害!”
事實上,陳思思並不在意究竟應採心經歷的是什麼,
就算應採心是被人陷害,她也不關心,她只是隱隱覺得,應採心接下來講的話可能和
陸陽天或向知草有關。
不可能是陸陽天!陳思思輕搖了搖頭,
看向對面的應採心,試圖判斷話語的可信度,“是誰陷害你?”
應採心故意深深吸了一口氣,醞釀了幾秒情緒之後,
迅速有液體在眼眶裡打轉,
“是向知草。”
話音一落,陳思思眉頭立刻皺了起來,想都不想立刻否定,
“不可能。”
否定的話語速度之快,讓應採心也不由挑了挑眉頭,
甚至連陳思思也對自己的反應也微微愣了一下。
一時間,兩人之間一陣沉默。
只是下意識地,以陳思思對向知草那幾日的瞭解,覺得完全不像。
在陳思思脫口而出的時候,應採心的確是驚詫了幾秒,
不過她沒有半點氣餒,
“我理解你也覺得不可能,但凡短時間和她相處過的人都會覺得她是一個不錯的女人。
以前我也和你一樣……”
說到這,應採心故意哽咽了一下,
“直到後來我才知道原因。”
聽應採心話語了帶着不可自抑的顫音,陳思思一擡頭,
便見到應採心臉上兩行熱淚掉落,
不由地,陳思思皺了皺眉頭。
“我和向知草是從高中的時候認識的,一直以來我們關係不錯,
直到我們遇上一個男人。”
說到這,應採心抑制不住地輕顫着掩面哭泣。
陳思思挑了挑眉,其實她根本不在乎她們的舊事,
她關心的只是陸陽天。
但陳思思還是耐心地等待,見應採心哭得有些崩潰,不由地抽了一張紙巾遞過去,
“給。”
原本應採心就只是做戲,只是沒有想到情緒會失控。
向知草現在的一切,都是她的!
應採心淚眼婆娑地接過陳思思手裡的紙巾,聲音嘶啞地道謝,
“謝謝。”
同樣是女人,陳思思眉頭輕蹙。
用力地壓抑住哽咽,應採心又抽泣了一下,用紙巾輕輕擦拭有些花了的妝面,
“那個男人就是姜磊,我和他兩情相悅就只差談婚論嫁,
可是她不知使了什麼法子,竟然懷了姜磊的孩子,
在所有人的面前,她總是柔弱無助楚楚可憐……”
陳思思眉頭皺起,懷疑應採心話裡真實性。
“結果姜磊便和向知草結了婚,但是向知草這個人,
嫉妒我的設計師身份,我們同樣是閨蜜,可職位卻遠遠在她之上,
不知道她用了什麼法子,陸陽天也喜歡她,甚至在她結婚之後還念念不忘,差一點就大打出手。”
故意停頓了一下,在擦拭眼角的時候,應採心不經意地瞥了一眼皺着眉頭的陳思思,
見陳思思果然神色嚴肅不少,立刻接着說下去,
“後來的很多事情,一言難盡,
但是在陷害我入獄之後,向知草去探過我,親口告訴我是她陷害我。”
冷哼了一下,應採心臉上很是憤恨,
“這一切,原來是她在背後做手腳!
我反抗,卻絲毫沒有作用,在所有的人眼中她是柔弱的沒有攻擊性的存在。
你救過我一次,所以我想告訴你,
小心向知草!陸學長已經被她矇蔽了,我不希望你和我一樣。”
不論應採心說的是真是假,有一點陳思思倒是相信,
那就是陸陽天的確喜歡向知草。
這一點,無可否認。
一擡眼,見應採心依舊皺着眉頭,陳思思嘆了一口氣,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實際上,對應採心的話,陳思思並不完全相信,
她只相信她自己的眼睛和直覺,
對應採心的話,她只保留質疑的態度。
陳思思話音一落,應採心擡頭,立刻拉住陳思思的手,
“你不相信我?”
陳思思慢慢鬆開應採心的手,她還不大習慣和不熟絡的女人這麼拉着手,
站起身來,陳思思看了一眼淚眼婆娑的女人,
“我只相信我自己的判斷,謝謝你的提醒,我會注意。
我相信我不會是第二個你,陸大哥也不會是第二個姜磊。”
說完之後,陳思思走開,
沒有去看身後的女人,只是臉上的神色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