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發現,向自己不斷靠近的男人的那雙冷眸絲毫沒有一點憐惜,
甚至根本就沒有戀人親親之前的那種溫柔。
不由地,向知草微微握緊了雙手,眉頭也緊緊蹙起。
明明她已經打算不玩了,爲什麼這個男人相反地又來了興致?
來了興致也就算了,這態度看起來擺明就帶了一絲挑釁和隨便,
哪有人親自己的妻子時,眼睛裡會閃動火焰般的不悅?
這個認知讓向知草再次嚥了咽口水,秀氣的眉皺着,小臉上也倏地不滿起來。
而此刻雙眼緊緊盯着向知草素淨小臉的姜磊一點一點俯下腦袋,
隨着兩人腦袋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懷中一臉怔愣的女人小臉上那白色小絨毛也看得很是清晰。
姜磊不易覺察的嚥了咽喉嚨,但越靠近,
他發現那張小臉上的神色明顯得越緊張,緊張的同時甚至帶了不悅。
這女人不是一直想靠近他嗎?
這回他如她所願,她竟不願意?
此刻的向知草哪裡知道男人是這般想法,
隨着耳邊此起彼伏的起鬨聲以及男人越靠越近的俊臉,
腦袋發熱滿臉通紅的向知草腦袋裡快速運轉,
在心裡倔倔嘀咕,“帶着怒意的親親她纔不要呢!”
想到這,向知草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和力氣,
雙手猛地用力抓緊男人的胳膊,藉助雙手拉扯的力氣將自己半仰着的腦袋往前傾,
同時腳尖飛速往上一踮,輕輕在男人細緻的額頭印上一記吻。
許是沒有想到懷中的女人會有這麼一招,
半俯着腦袋的姜磊身體倏地一僵,因爲注意力被轉移,手勁不由微微鬆了鬆。
而趁姜磊手勁一鬆,向知草也立馬鬆開拉扯姜磊胳膊的雙手,
退後兩步。
許是往後退的動作過猛,向知草腳下的步子微微有些踉蹌,
站定步伐後,向知草穩了一些心神,
刻意讓自己不要去理睬臉上的熱意,暗自專做很是鎮定。
下一步,向知草臉上笑容泛起,
看了一眼周遭,發現有些人略帶驚愕有些人饒有趣味有些人依舊起鬨着要求重來,
“大家靜靜,已經應大家要求親了。
大家可沒提前要求說一定要親哪哦,那禮物我就拿走了,謝謝大家,謝謝店主。”
說完,向知草還瞥了一眼不遠處的胖老闆,
好在那胖老闆也是識相的人,見向知草臉上的笑意立刻隱去換上肅意後,立刻轉移話題招呼其他的客人,
“今天小店週年慶,所有的菜一律打五折,大家任吃,大家任點。”
沒有猜到胖老闆會有這麼一出的向知草在起鬨慢慢淡下去之後,
也返身拿起桌面的禮物,看都沒有看男人一眼直接大步走開。
一想到剛纔男人的眼神她心裡就來氣,
她都說了不玩了,她也沒逼他,但是他卻帶着怒意繼續玩下去。
不想玩,不開心,那就不要玩了嘛!
她又沒有強求他要親她!
見面前的女人臉上慢慢不滿,姜磊眉頭也跟着緊蹙,
而這女人竟然還丟下他,一個人走開。
想到這,緊緊蹙眉的男人心裡忽地產生一股讓他也很是陌生的感覺。
下一秒,站在原地的男人下意識反身盯着那抹嬌小的倩影,大步邁開步子。
走向大門口的向知草在經過胖老闆身邊的時候,
冷冷盯了一眼胖老闆,
“老闆,您剛纔那一出可不是在我的計劃內。”
剛纔在見到向知草不滿地衝他一瞥後,胖老闆就有點小心虛了,連忙笑着回道,
“小姐,小姐,您別生氣,這不是您和姜少爺一週年結婚紀念嗎?
小店這是替您和姜少爺開心,恭喜恭喜。”
原本向知草還準備買單走人,但是在聽見胖老闆這麼一說後,
向知草眉頭緊緊蹙起,因爲胖老闆的話再次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姜少爺?你認識他?所以你纔給我們免費?
若是這樣,大可不必,我們不想欠人情,這點錢我還是付得起。”
邊說着,向知草邊低頭伸手往自己的包包裡掏錢包。
一見向知草這個搗騰的動作,胖老闆連連擺手着急道,
“小姐,哦,不,姜夫人這可使不得,
談不上人情,只是哪有人去自己的店吃飯還要付賬的?”
拿出錢包準備掏錢的向知草明顯的一愣,
擡眼一秒後,輕皺着眉頭立刻伸手抓了胖老闆的袖子不可置信道,
“你說什麼?你不是店主嗎?這個店怎麼就成了姜磊的?”
百思不得其解的向知草語氣飛快,嗆得小店老闆笑着連連點頭道,
“姜夫人您沒說錯,這個店就是屬姜少名下的。
早在半年前,姜家過來這邊收購了這一整條巷子,衛生裝飾也整修一新,您半年前有來過的話您就清楚了。”
小店老闆這麼一說,皺眉的向知草才慢慢鬆了手,
眼眸低垂,倏地,她記得半年前的一次,她、姜磊、喬麥、雲莧、還有青禾大哥也一起來過淨町街,似乎就是那個時候她發現淨町街做了小小休整。
當時她問及是不是還沒買單時,喬麥笑着打哈哈,臉上閃過一絲神秘眸光。
難道,這店主老闆說的是真的?
“雖然我們一整個淨町街已經歸屬姜氏名下,但是經營卻還是歸由我們管理,
每個月交上一定額度的營業額就可以。
說來也奇怪,這商業全才的思維也真是奇怪,不賺錢的買賣也做,
但是今年的生意的確沒有往年好做,雖然表面看起來興興向榮,但是實際虧賺的苦也只有我們小店主心裡知道。
姜少的這一舉動可真是我們的及時雨啊!
不單房租降低的同時還裝修宣傳讓我們增加了好多客源。
現在的生意逆反着比往前幾年都好,您說,請您和姜少吃頓飯又有什麼人情可言的。
要說感謝,還得是我們感謝姜少!”
向知草見面前的胖老闆言辭真誠懇切,再加上自己的推測,
倏地,也覺得似乎她對胖老闆想多了。
只是,她有些不敢想象,因爲若事情真如店主所說,那麼原因肯定與她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