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李大人又差人請了張掌櫃前去問話。由於墨香居出了這樣的事兒,李大人讓衙役把墨香居的後院封了,原本住在後院兒的客人也都先轉移到其他的空閒的客房。並且在案件結束之前,墨香居不得再接待新客人。
“張叔,李大人還說了什麼?”
墨香居的一間上房內,墨燕飛與張掌櫃分坐在圓桌兩側,墨燕飛爲張掌櫃添了杯茶水,靜等着張掌櫃。
“李大人說已經派人傳信給王公子的父親……”張掌櫃沉吟半晌,才說:“小姐也知道王縣令不是什麼正直之人,之前想要與老爺交好,被老爺拒絕,而今他的兒子又死在我們墨香居,我想他不會善罷甘休。”
“不僅不會善罷甘休,還會趁機想要我們墨家的產業受到重創。”
王縣令的爲人她早就知曉,雖然未曾謀面,但評傳言,也能判斷個八九不離十。若會死一個人對他有意見,還可以說是偏見,是個人裡有九個半都是持着相同的觀點,那麼基本上可以斷定這個人的爲人。
先前王縣令想與爹爹交好的事兒她也知道,王縣令爲了搭上墨家這顆搖錢樹還提出了聯姻,被爹爹一口回絕。
說起來還是兩年前的事兒,若不是今日知道死的人是王公子,早就忘了這檔子事兒。這一提起,倒是想起當初王縣令惱羞成怒的模樣。
“爲今之計,還是早些找出兇手爲妙。”
“小姐可有什麼高見?”
“等後天所有的書生都去趕考,張叔就將店裡上上下下的人手都集中起來,說是李大人要來問案。”
“然後呢?”
“張叔準備一罈酒,就說……”
墨燕飛趴在張掌櫃的耳畔小聲地交代。畢竟是客棧之內,萬一隔牆有耳,所有的計劃就都要泡湯了。
第二天相安無事的過去了,不是沒人關心此事,而是大考在前,書生們更關心的是自己的前程。因而雖然發生這樣人心惶惶的事兒,衆人在表面上看着也都是相當的淡定。
一天的時間轉眼即逝,墨燕飛除了吃飯的時候下樓,其餘的時間都是呆在自己的房間內。可以說直接是睡過去的一天,與那些盡心盡力的參加考試的人形成鮮明的對比。本來她墨燕飛也沒想過要真的考一個什麼什麼的回去。只是盡心盡力就好了,儘量不讓爹爹失望。這麼多年,爹爹確實不容易。
只是轉眼的一瞬間已經坐在了考場上。考場裡沒人都有一個小小的隔間,每五個隔間就會有一個監考的,這樣基本上杜絕了抄襲的可能。儘量的保證了公平,實屬不易。
考題與往年略有不同,考的不是四書五經,而是南方的水患應該如何治理。
上幾個月,南面地區發生了洪災,朝廷爲了有效的治理經常氾濫的洪災,如今出現在了考卷上,可以說難倒了不少的書生,可這其中不包括墨燕飛。
別人讀的是四書五經,墨燕飛讀的可不是,所以等三天後揭榜的時候,某人扼腕嘆息。
當然了那都是後話,提前交卷出來,墨燕飛第一時間奔回客棧,她要去看看成果如何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