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染病可以由細菌、病毒、以及其它統稱爲病原的微生物引起。病原一但入侵身體、寄生在病患者身上,就會快速繁殖。病原可以透過病者的呼吸、噴嚏在空氣傳播,也可以通過病者的體液、排泄物,病者曾經接觸的食物、動物,或直接與病者接觸等各種途徑而傳染他人。而人類對付病的方法,只是分用藥物殺死病原(西藥的主線)和加強身體自行殺死病原(中藥的固本)。過了千百年,人類也是如此,沒有進取的方法,可是如今有抗生素(殺死病原的藥)嗎?
源遠雖然說不上愛圓圓,可是圓圓的一顰一笑已經深深的烙在源遠心窩,以往開心的經歷一一展現眼前,從誤會看日出的事件到源遠照顧病榻的圓圓...也許圓圓已經深深愛着源遠,可是源遠一直也不敢接受她的愛慕,太難了,愛情雖然不是獨佔,可也不是人人有份,永不落空的。源遠自知不能令圓圓陷入不能自拔的情況,所以對圓圓,源遠一直也是敬而遠之的,就像當初迴避巧巧一樣,源遠不想圓圓泥足深陷,也不想自己被再一次陷入情網,他選擇了扼殺未開花的情根。然而,感情又是否這麼容易扼殺呢?喜歡一個人也許只需要一眼,愛上一個人也許只需要一天的時間,可是要忘卻一個人往往需要一輩子。源遠靜靜的坐在圓圓旁邊,沒有因工作而變得粗糙的手既溫暖而柔軟,輕輕的挑着圓圓垂在俏生生臉龐上的一束秀髮。圓圓原本絕色的臉蛋,已經失去了以往的血色,變得白白的。圓圓從病症出現至今,已經過了一個月了。而救世軍被這疫症弄得焦頭爛額了,因爲不久前收了消息,全世界也有極大部份的人患病,估計每天死於這疫病下的人不下於百萬。百萬?正正是過百萬,人類數目每天也在劇減。
上天爲什麼要滅絕人類呢?難道文明進步不是上天所要求的嗎?上天就像是要令地球回到過去,不消數年時間,人類已經好像回到了石器時代似的。
源遠每天也上山採藥,每次調配新藥,也親身試了好幾天,沒有副作用纔給圓圓,只要是有效的便通通上報,好讓救世軍的人幫助其它患病的人。
其實源遠也不想要圓圓以身試藥,可是純真的圓圓有時候固執得很,硬要源遠拿她來試藥,源遠也只好硬着頭皮,順圓圓的意思了。
除了每天吃藥之外,源遠每天也用水元素幫助圓圓修復內臟的損耗。這病奇怪得很,每每令患者的抵抗力減低,再令身體內臟機能受損。這病和另一種絕症非常的相似-艾滋病。當然,這病比愛滋還要強上好幾百倍,愛滋壓根兒沒這麼強的傳染性,也沒這麼低的潛伏期,只是病者的症狀非常相似。
源遠也試了非常多的方法,可是圓圓的身子一天比一天要差,源遠每每聽到圓圓的一句:“還有新藥要試嗎?”便有了想哭的衝動。
水元素可以修復身體是事實,源遠也嘗試過多次,可是也不能盡數修復所有地方。源遠也找過了西門亮,希望西門亮操縱者的水元素實力能有效用,可是也不得其法。西門亮也爲這妹子到處奔波,尋求靈丹妙藥,還好在西門亮妻子一直也視圓圓爲妹妹,否則可要吃醋了。
南宮官人和南宮銘回來後,也急忙四出尋找病原,只有找出了病原,對付這病才能快捷,因爲已經有太多人死了,若不盡早找出救治方法,人類可能將會就此滅亡。幸運的是,除了圓圓外,其它人也沒有患病,否則後果不堪設想,要知道如果陳思遠死了,救世軍便會羣龍無首。
此時圓圓正在酣睡,源遠就坐在牀邊看着她。源遠內心非常痛苦,在自己盡力挽救下,也只能看着圓圓漸漸虛弱,內心的無力感令他很想痛哭一番。圓圓對源遠來說已經是生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源遠忍不住落下了男兒淚,落在圓圓蒼白的絕色臉龐上。
門外傳來了人的腳步聲,源遠立即用手袖印了臉上的淚行,男人其實也是非常脆弱的動物,只是他們往往比較逞強,源遠也不例外,他不想被人看到他哭。
這人來到門前砸了砸門,便開門進來了,熟悉的臉龐,來者原來是巧巧。
巧巧見源遠坐在牀邊,一臉憔悴的樣子,心痛道:“遠,你去休息吧,這些天你也沒好好休息過,如果連你也染病了,我也不知怎麼辦了。”說完也掉下了兩行清淚。
源遠不想巧巧傷心,起身摟抱着巧巧,柔聲道:“我不會有事的,只要身體強壯,一般都不會患病的。”
巧巧在源遠懷裡磨蹭一會,擡頭道:“我不理,你一定要去休息,我來照看姐姐吧。”
其實源遠也有點累了,每天除了採藥和調藥外,幾乎所有時間也在圓圓牀邊。他不想圓圓感到孤單,病人除了藥物治療外,心理健康也同樣重要,如果只有她一人在房裡面,不知會想些甚麼傻事來的。源遠每天只有不到一小時的睡覺時間,就在圓圓吃藥後睡着時。源遠若非身體強壯得很,也不會只覺累了,要是正常人老早暈倒了三日三夜。
巧巧束了在花園採的小白花在牀頭,便趕走了源遠,自己坐在圓圓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