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關羽二人不疑有他,再次攻擊了上來。
呂布見他們復又來犯,心中大怒,竟是不顧赤兔馬腿,直接把方天畫戟,刺向矮下|身子的張飛,關羽心裡一驚,心道這樣刺下去,三弟不死也是廢了,當下也不多想,回揮刀攔了過去。
三人的大刀、長矛、方天畫戟,撞在一起,發出龍鳴的般的巨響。
“轟.....”三人齊齊後退。
呂布後退的時候,已經感覺到身後一左一右的有兩處危險襲來,新力未生之際,只能生生勒馬,硬是讓身子和馬肚子齊平,這才堪堪躲過袁熙的偷襲。
呂布雖然力猛,可也駕不過張飛和關羽的二人之力,因此呂布反應過來時,張飛和關羽二人,見有機可趁,已經是再度攻了上來在,至於身後的袁熙更是快了一步,手中的寶劍,就快要碰到呂布的身子。
呂布臉色憋紅,大喝一聲:“開!”
竟然是一瞬間把三人的武器先後擋住。
潘鳳和袁翔都吞了唾沫,潘鳳更是道:“換我已經死了。”
袁翔深有同感的點點頭。
呂布那一招已經失力氣大半,切更是失去了平衡的機會,心力不穩之下,防守漸漸是架隔遮攔不定。
心裡有了退意,看着袁熙的面上,虛刺一戟,袁熙嚇得急忙閃躲。呂布趁勢盪開陣角,倒拖畫戟,飛馬往回跑去。
袁熙雖然知道呂布死不了,但是打鬥這麼久,腦袋發熱,那裡肯舍,三人齊齊拍馬追趕。
後面的曹操見好不容易贏了這個最難啃的骨頭,當下也不再猶豫,大叫一聲:“給我衝!”
一時八路軍兵,喊聲大震,一齊掩殺。
呂布軍隊大敗而逃,極其狼狽。
袁熙,關羽、張飛三人直趕呂布到關下,張飛擡頭一看,看見關上西風飄動青羅傘蓋正有人觀望。馬上大叫到:“此必董卓!追呂布有啥用?不如先拿董賊,便是斬草除根!”
說着拍馬便要繼續追趕。
袁熙看見呂布已經被放了進去,趕緊攔住兩人,大聲道:“快快停下,上面防守嚴實,我們進不去。”
他們一共就三人,後面的曹操帶領的兵馬還有兩三里路,袁熙可不想一會面對關上的箭雨石頭,這太容易陣亡了。
張飛也不是糊塗蟲,又瞥了眼,朝着關上大罵道:“三姓家奴,不是說單挑嗎?來跟你飛爺爺單挑啊。”
袁熙和關羽掩面就往回走。
張飛回頭看着兩人,嘿嘿笑道:“你二人也真是,噁心他一下不好嗎?反正他又不敢出來。”
袁熙、關羽:“......”
曹操領着八路兵馬趕過來,看了下關上把守嚴實,他們又沒有攜帶攻城雲梯,便簇擁着幾人退了回去。
看着被簇擁在中間的關羽和張飛,袁熙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心道雖然這次大功是關張二人,但是他也算出了一點小功勞,也算是在諸侯中留下點印象吧。
不過他的身份不是關羽和張飛,他還有自己的人馬,回到自己的部隊之中,他一時也不想說些什麼。
袁熙扭了扭頭,剛纔還沒有感覺,現在只覺得全身上下都痠痛。
“呂布真乃戰神也!”袁熙騎着馬,回頭向兩人感慨一句。
潘鳳道:“此人雖然勇猛,但我觀其每逢大戰,便要鬥將,恐是勇武之將,兵略若是不足,倒是很好勝之。
袁熙輕笑,這話說的很對,但是爲了防止他只會紙上談兵,他便道:“有時候一力降十會,你派一兩百個普通士兵,就是再用陣法,仍是要輸於呂布,我看着呂布已經不是一般人能形容了,更何況,他既然能當董賊手下第一大將,又豈是有勇無謀之輩?”
潘鳳點點頭,若有所思。
袁熙也不多說,這個潘鳳到底怎麼樣,回去一定要讓他和袁翔好好鬥鬥。真有本事,今後一定要重用,每逢大戰,上來就是一句:“老|子有上將潘鳳!”豈不威風?
讓袁翔把五百兵馬歸還袁紹,袁熙沒有去湊那個熱鬧,直接回到了帳篷裡,一下趴在了牀|上。
小公主正坐在一邊的板凳上看着兵書,見他進來,就趴在牀|上,趕緊放下兵書,走過來關心道:“袁大哥,你怎麼了?”
袁熙懶洋洋的翻了個身子,看着袁妍的俏|臉道:“和呂布打了一仗,渾身痠痛。”
小公主馬上坐在牀|上,伸手在他後背揉|捏起來,一邊揉一邊關切道:“袁大哥身份高貴,還是不要親自上戰場好,若是出了事情,文姬和秀兒姐姐又要傷心了。”
袁熙笑了笑,斜睨着她道:“那你呢?傷不傷心?”
小公主臉蛋一紅,低聲道:“我的身家性命以後都掛於你身,我不傷心,還能爲誰傷心?”
小公主的力氣太小,袁熙的鎧甲又沒有解開,揉|捏的時候壓根沒用多大感覺,袁熙把她拉過來,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笑道:“去拿筆墨來,我來作詩一首。”
小公主心裡微喜,這纔是她喜歡的東西。
當下就去拿紙研磨,鋪張好,小公主擡起頭看着袁熙道:“袁大哥,我弄好了,你要現在寫嗎?”
袁熙擺擺手,翻個身子,靠在牀|上道:“你寫,我就讀讀。”
凡是能流傳下去的,百姓之間的交口傳遞最爲重要,關羽、張飛出名了,自己可不能因爲是袁紹的兒子就算了事,亂世名聲好乾事。
現在的他,可迫切的想要名聲,畢竟袁紹馬上就要回去了。
小公主半跪在地上,手裡拿着毛筆,靜靜的看着他。
袁熙看着小公主,心道要是把這身盔甲換下,換上少女薄紗禮服,現在的小公主,和自己就有西樓情濃,紅袖添香的意味了,可惜小公主不僅小,還穿了件很破壞美|感的大套鎧甲......
小公主見他怔怔的盯着自己,雖然臉頰有些發燙,但是她還是儘量忍着讓自己睜着無辜的大眼神,看着袁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