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餓了。”夏以初聰慧的撇開了話題。
“不說不許吃飯。”我認真了,再不說我要生氣了。
“對!不說不許吃飯。”姚如瑄也跟着起鬨。
“老婆你想餓死我嗎?餓死我了誰來照顧你?我要去告發你虐待老公。”夏以初環住我的腰,十分委屈。
“一頓不吃餓不死,想吃飯就趕緊說。”他越是不說,我心裡就越好奇,人心就是這樣。
“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事,你們要知道,告訴你們就好了。”楚皓天終於鬆了口,輕聲說道:“我們就是覺得,上次救阿初的那個女人,和正然長的有幾分像。”
“啊!我就說那個女人長的像誰吧!原來是正然。”姚如瑄一幅恍然大悟的樣子。
而我,我也驚在了他們的話裡面。
那個女人和嚴正然長的有幾分像,她……是嚴正然的妹妹嗎?
她姓嚴,她叫嚴夢潔,對!他很有可能是嚴正然的妹妹!
初次見她時就有幾分熟悉感,她對我笑的時候,我覺得那種笑好似在什麼地方見過,因爲她的笑像極了嚴正然。
既然嚴夢潔生活在這座城市,爲什麼嚴正然找了那麼多年都沒有找到?而我們,就這麼巧合的就遇上了?
如果嚴夢潔真的是嚴正然的妹妹,我要不要去找她?
說真的,我心裡比較排斥她,可是,嚴正然臨死之前我答應過他,如果在將來某一天,我遇到了她妹妹,我會幫他好好照顧她。
再者,嚴夢潔救過夏以初,是我太計較了嗎?
那天在醫院,或許她是真的憋急了,所以才讓夏以初抱她去廁所,我是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嚴正然是爲了救貝貝才中毒的,這是我欠他的,也是我欠他們嚴家的,或許,這份恩情已經隨着嚴正奇逼我開槍殺死貝貝煙消雲散了,可我答應過他要幫他照顧好妹妹,我應該履行承諾,是嗎?
雖然我不確定在短時間內可以接受嚴夢潔,但我可以努力是不是?我也不能因爲嚴正奇的事情遷怒與她吧?
“薇薇,薇薇,在想什麼呢?”姚如瑄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打斷了我的思路。
“啊?哦……沒事。”爲了掩蓋心裡的事情,我故意瞥開目光,卻發現夏以初正看着我,目光淡淡的。
那種目光……那是一種我說不出來的目光,夾雜了太多的情緒,突然之間讓我很害怕。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剛纔的走神傷了他,他定以爲我心裡還放不下嚴正然,所以目光中帶了痛,可我怎麼會放不下嚴正然呢,貝貝我都準備放下了,何況一個外人!
“肚子餓了,我們吃飯吧!”見氣氛有些不對勁,榮膺開口打破了沉默。
“好啊好啊,我們吃飯。”姚如瑄愉快的跑到餐桌旁,拿起飯勺幫大家盛飯。
吃完飯,我們坐在客廳聊了一些家長裡短,彼此都喝了一些酒,晚上楚皓天他們也都沒有回去,在客房睡下了。
我梳洗好回到房間時,夏以初半躺在牀上,不知道在想什麼入了神,我進來他都沒有反應。
我上牀躺到他身邊,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老公,你在想什麼?”
夏以初這纔回過神,看着我沒有說話。
“怎麼了,心情不好嗎?”
“薇薇……”喚了我的名字後,夏以初依舊沒說話。
“阿初,你是在跟我生氣嗎?”
“沒有生氣,我只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對我已經無話可說了嗎?”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夏以初有些着急了。
“阿初,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剛纔你們提起正然的時候,我不該走神的對不對?”我握住他的手,輕聲說道:“我沒有想正然,我只是覺得,嚴夢潔很有可能是正然的妹妹。”
夏以初一驚:“正然有妹妹?!”
我被他的話驚訝了,難道他不知道嚴正然有妹妹嗎?他們關係那麼好,嚴正然都沒有跟他沒有說起過?
看着他一臉的疑惑,我輕微點了點頭:“正然臨死之前告訴我,他有一個妹妹,很小的時候走丟了,我之前覺得嚴夢潔看着有幾分面熟,而且,她的笑容很熟悉,我總覺得在哪兒見過,可是一直想不起來,直到剛纔,你們提起正然,我纔想起嚴夢潔和正然的笑容特別相似,所以我在想,嚴夢潔會不會就是正然走丟的妹妹。”
“原來是這樣,我和正然認識這麼多年,他都沒有在我們面前提起過,不想還會告訴你。”
“或許,他不想讓很多人知道吧,如果嚴夢潔真的是正然的妹妹,我應該把她當做朋友,對她多一份關心和照顧。”
“你不是不喜歡她嗎?”
“不喜歡只是心裡的一種感覺,我可以努力的去改變這種感覺,我答應過正然,如果有一天遇到他妹妹,要好好照顧她,正然是爲了救貝貝而死,這是我欠他的,如果可以還,我會全力以赴。”
“其實……”夏以初欲言又止。
“怎麼了?”我看着他,期待着他後面的話。
“沒什麼,我就是覺得,如果不喜歡,就不要勉強自己,萬一真如你所說,她是看上我了,你若對她好,她鑽空子破壞我們的感情怎麼辦?”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那就要看你的毅力夠不夠堅定咯,她勾引你,你不理她就好了,而且,你不是說了嗎,在其他女人面前你都硬不起來的,她就是想破壞我們的感情,也是有心無力啊!”
夏以初擰了擰眉,似乎對我的這番說辭不太滿意:“那她要是偷襲我怎麼辦?比如說,突然抱住我、吻我,或者用迷藥把我迷暈,與我發生關係,你要是知道了,可別生氣啊!”
“阿初你如此睿智謹慎的人,還會被她偷襲嗎?如果她真的偷襲成功了,那就是你故意放水的,再說了,你都被迷暈了,還能跟她發生關係嗎?除非,你故意暈倒,經不起她的誘惑,然後就……”
“胡說,我是那種人嗎?”
“有點像。”
“像?哪裡像?”夏以初的手伸進我衣服裡撓我癢癢:“快說,快點說,哪裡像了?”
“就是像嘛,你剛纔說話的樣子就很像。”我很敏感,經不起他這樣撓,一邊推他一邊往後退去。
夏以初偏偏不依不饒,我退一點他就跟一點,非要撓到我改口爲止。
可我又不想改,他剛纔說話的樣子真的很像,不改不改,說什麼都不改。
我一直退,夏以初一直跟,我沒注意自己已經退到了牀邊上,再退……
夏以初喚着我的名字,慌忙伸手摟住我,一個翻身就把我放在了他身上。
我的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好險!
我趴在夏以初身上,看着他一眼的笑意和溫潤,不禁有些入了迷。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壁燈,燈光略顯昏暗,照在夏以初精緻溫潤的臉上,讓人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昏暗的燈光讓此時的氣氛多了幾分迷離,夏以初把我放在身下,解開我的睡衣釦子。
“老婆,我們很久沒有做了是不是?”脫掉我的衣服,夏以初俯下身,輕輕咬住我的耳垂。
“嗯……”是很久了,從他受傷開始就沒再做過,一個月多月了吧!
“今天是排卵期對不對?我們就一發即中吧!”
“你怎麼知道?”我不自覺的擰了擰眉。
“我算過日子了。”夏以初笑的格外得意。
“阿初你是厭倦我了嗎?我懷孕了你就有理由不做了是不是?”
“老婆你這樣說就冤枉我了,我恨不得每天都做呢,只要你願意。”
“那你還不快點。”
“遵命,老婆大人。”
夏以初早就聳立的頂着我了,聽我這樣一說,直接就挺身進入了我身體裡。
做了兩次,每次都是半個小時,折騰下來我也累了,可不知道爲什麼,翻來覆去睡不着。
夏以初本來有點睡了,我動來動去又把他弄醒了,他伸手抱住我,修長的腿夾住我的腰不讓我再動。
我的額頭抵在他的胸膛上,輕輕咬了咬他的小點點。
夏以初模模糊糊睜開眼,捻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擡起了頭:“老婆你還想要是不是?”
“我睡不着。”
“想什麼呢,說給老公聽聽。”
“我在想,嚴正奇的事要不要就這麼算了,雖然他罪該萬死,可……可我們也有對不起他的地方,毀了他的貨,解散了他的組織,對他來說都是致命一擊,何況,他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而我們也幸福的在一起了,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只要他不再找我們麻煩,我也不想計較了。”
“薇薇,如果你放的下,我也可以放下,只是,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了,讓我覺得有些無地自容,本來都是我該去做的事,偏偏要你去……”
“阿初,那些人好髒,我怕髒了你的手,我能做的,能爲你做的,也只有這些了。”我握住他的手,笑着說道:“阿初,要不這樣吧,明天我們去醫院看看那邊有沒有留下嚴夢潔的聯繫方式,如果有,我們請她來家裡做客,問問她到底是不是正然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