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普達挑了一下眉頭,看似隨口言了句:“那他很沒情趣!”
情趣……瑤華微微怔了一下,便沉默了下來,沒有迴應文普達。
她的子卿,那麼深情的子卿……
“你不能滿足他,他身邊侍妾應該不少吧。”過了片刻,文普達又問了句。
“除我一人,並無其他侍妾。”瑤華遲疑了一下才應答。古代人三妻四妾實屬平常,而子卿還是一國攝政王,一國皇帝,長久以來,就算最初的真永樂是他玩弄的對象,可他的發泄卻都是對着這副身體,並不碰任何女人,現在也只有她。而今因爲她體內的毒,他只能禁、欲,這是很殘酷的事,可他卻除了碰她之外,其他女子更是瞧都不瞧一眼。這樣的事,她最初勸過他,可他不許,她也只能罷了。
此時又被文普達挖出來,她對子卿的愧疚再一次加深了些許。
不過誰又知道,文普達的這句話是不是也是別有用心的話,只是爲了讓她產生懷疑。
“是個鍾情的男子。”文普達驚愕了一下,後又看着瑤華光滑的脊背又言:“可惜你不是,你的身體包括我在內,已經被很多人都看過、碰過了。”
瑤華臉上瞬間一陣發麻,就好像她被文普達眶了一個耳光那般的發麻、發痛。讓她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扒光一般發冷的沒有知覺。從前她從不在意她的身體是屬於誰,又有誰得到,只要誰能救她,誰能讓她達到她所想要的目的,身體算什麼,只要能達到目的,她什麼都可以犧牲。
但是,就因爲當初她有那樣毫不在意的心態,從來就沒有從一而終的思想,現在纔會被文普達所嘲笑。當然,自從她和子卿終於在一起之後,除了子卿能碰她之外,她再也不願意被其他男子所碰觸。眼下文普達能碰她,這也是意外,也是她的無奈之舉。古有女子守身情願死也不願被旁的男子所玷污,可她不是,對於她來講那都是思想的封建,爲了性命,身體是次要,能活着纔是最重要的。生命最可貴,可貴之處就是人這一生只有一條命。
對於他這直白的話,算是半羞辱瑤華,卻沒有得到她的反抗,彷彿只是耳邊吹過的風,散過便消失,文普達倒是詫異了一下。然,他也沒有繼續較真下去,只是感受着她身體的柔軟,慢慢合上眸子假寐起來。
那晚站在風雲清門口的人就是軒轅子卿,他找風雲清是有事去追問,不料聽到了一些風雲清在隱瞞着他的敏感話題。也幸好他之前用內力平息了他所有的氣息,不然他定會被風雲清發現,更別說聽到那些重要的話了。
聽完之後,他相信了風雲清實則也被文普達給騙了,拖進了這灘渾水之中。如此一來,能尋找到瑤華的機率就更低了。沙漠,沙漠,人在大自然的面前是渺小的,如同風雲清所言那般,就算調來了百萬大軍來踏平這片沙漠也還是需要一些時日。而將兵力全部壓鑄在北漠,那就會有人趁機生事,到時候遠水救不了近火,一樣的得不償失。
瑤華告訴他最多的一句話,就是不喜歡爲他人做嫁衣,故此,其他兵力依舊要按部就班的駐守京都。剩下的,也唯有將眼下這些兵力全部投入沙漠之中繼續尋找。希望,趁着文普達還未走投無路進入峽谷時,攔下!
“公子,我們抓到了古麗還有文普達的唯一親人!”兩日過後,藍靈小心翼翼地走到軒轅子卿門外恭敬道。
軒轅子卿剛從沙漠之中返回鎮上,他除下身上落下了黃沙的大髦冷聲道:“帶進來!”
當一臉懼意的古麗見到軒轅子卿時,她的臉上更是寫滿了害怕。因爲她在來的路上才知道面前之人就是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德武帝軒轅子卿。
那個率領鐵騎踏平多國的帝王。
一想起文普達對她的吩咐,她的心再次緊緊地提起。
“這是文普達的唯一胞妹,文烏爾。”藍靈行禮之後指着站立在一旁的一位身穿北漠衣服,帶着北漠環佩卻不同於古麗古銅膚色的女子。
那是一位生着一張白淨的臉龐,五官精緻,眉目如黛,櫻紅脣瓣,模樣極其標緻,特別是那雙淺藍色的眸子和文普達的無異。唯一的不同便是她的身上穿着北漠人的皮襖,帶着北漠人的粗獷佩飾,可她還是一點都不像北漠人。
頭戴黑玉冠,一襲錦繡祥雲黑錦袍,腳踩金絲長靴,玉帶環佩玲瓏,眉目寒意懾人,薄脣緊抿着。軒轅子卿掃了一眼藍靈所指女子文烏爾,在他對上她的眼眸那刻起,他的心瞬間被一股怒火所充斥,幾乎要燒滅他所有的理智。
看到這個藍眸,就好像看到了文普達在他跟前一樣。一想到文普達,自然就想起瑤華被擄走的事情,憤怒不由的從他身上流露出來,帶着強勢的壓迫力,好似要將面前人撕碎一樣。
古麗當即面如土灰,頓時癱倒在地。這樣的殺氣,比起那晚在避風石屋還要更加恐怖,而她根本無力抵抗,甚至連承受都不能……
藍靈也是一驚,急忙垂下了眼眸,不敢在瞧着眼前的一幕。
然而,當所有人都心驚之時,文普達的妹妹文烏爾的臉上沒有出現半分的緊張、亦或者害怕,她只是靜靜的直視着面前之人,藍眸中毫無一絲情緒可言。彷彿眼前的一切,不過是一場劇目,而她亦是這局外之人,所有的一切都同她毫無關係。
“我不知道我哥哥在何處,更不知道你所找之人在哪裡。所以你要殺了我,那就現在動手。”文烏爾開了口,她的聲音很平淡,沒有被抓的驚恐,沒有被抓的惱怒,有的是一種近乎溫柔的語調,卻是擱在這氣氛蕭颯的屋內,格外的違和。
“你想求死,根本無需麻煩公子,因爲這會髒了公子的手。”這時,紅菱抱琴從門外進屋,對着暴怒的軒轅子卿福了福,而後冷漠的瞅了一眼用求死的話激怒公子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