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兩人在房內商訂了豆腐的事,兩人皆氣呼呼的分道揚鑣了。
系統狗用狗腿子戳了戳呆滯的白子貴的俊臉。
道:“你師姐怕不是瘋了吧。”
白子貴回道:“和你宿主相比起來,彼此彼此。”
“嗯,我也覺得。”系統道。
這兩人便在門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了。
白四妮出門的時候看到他們嘀嘀咕咕的問道:“幹嘛呢!”
兩人皆指着對方道:“師姐(宿主)他罵你!!!”
白四妮看着他們倆冷冷的說了一句道:“你們兩個,離我遠點,我現在心情超級不爽。你們有多遠最好滾多遠,我現在的手可是不看人的!”
系統狗趕緊和白子貴逃遁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就很少見到白三了。整天忙七忙八的,很多村人都找上門來,接待茶水,交流諮詢的。每天忙的不停腳,晚上倒頭就睡眼下都是大大的黑眼圈,白天也很不精神,看的家裡人心疼極了。
白四妮看到這幅場景,心裡也很不是滋味。
好在後來來的人漸漸少了。事情也漸漸解決了,白三整個人累的虛脫,在牀上整整休息了三天。
一些村人鄰居也看在眼裡,紛紛送上一些雞蛋米麪餅子,有一些窮人家拿不出什麼東西,就送兩把野菜。村人鄰居的,也都是一點心意,讓鄭婆子她們也蠻感動的。
時間就這麼過去了,原以爲生活就這麼越過越好,
確不知生活的無常。
五月,六月。應是太陽高照的時候,卻連綿大雨。那雨,不是時不時的下,而是滂沱大雨,傾盤而注的下。
時人對當下的的大雨擔憂不止。
果不奇然,某一日,從某個地方突然傳出來了泥土滑坡淹沒了整個村子的事兒,整個村子無一人生還。一時聽到這個消息,村子裡人人自危,人心惶惶。在夜裡睡覺的時候都不得安穩。夜裡,聽着雨聲,仔細側耳聆聽。一有個什麼風吹雨打的動靜,心就提了起來。
正是如此,白村正在某一天找上門來,對着白三道。“白三啊,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什麼事啊。”
白三認同的點了點頭,問:“白村正啊!這事如何解決啊 !”
白村正道:“正是想了辦法想讓你來解決啊!”
“如何做。”
白村正道:“我需要你帶一些熟悉山林的村人和獵戶去周圍的大山裡面去查探一番地形地質,有無積水與危害。好安了大家的心啊。不然這樣,大家在這裡住都住不安穩。”
白三笑道:“還是白村正想的好些,果然小子還是太年輕了,只想到如何安撫,沒想到真正定下村民的心啊!”
被白三道這一番話誇的有些飄飄然的白村長。“哪裡哪裡,不過是多去吃了幾年飯吧了。去時,萬莫小心。”
白三抱拳笑着道:“小子知道了。”
白村正也呵呵一聲。罵了一句。
白山當天便在村子裡召集了一些人,商量了事誼,跟那些人說定了給一些勞資,就等明天爬山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空就朦朦的下起了細雨。像絲線一樣在空中飄着,剪不斷。朦朧亦奇。亦有距離,具有美感。
一羣人在這古色古香的畫面中爬上了深山,踏過了雲霧。不辭幸勞,只爲在家等待的那些人。
探尋了一上午,在一處比較遠的山溝溝裡查探着。突然在那山坡上發現了一個人。頭髮散亂,衣服骯髒破舊,面容污穢,看不清他的面貌。
“哪誰,你給我停住。”白三身後有一個漢子看到了指着那個漢子說道。
那個髒兮兮的人聽到這句話。慌亂不止,往身後逃去。
結果白三身後另一個身手矯健的漢子飛奔而上,上前直接擒拿住那個行疑可怖的人。那個人連大喊:“放開我,放開我,我有病,你們別傳染了。”
結果擒在他剩下的那個漢子連忙放開了他,道:“胡兄,是你嗎?”
那個漢子聽到這個聲音,驚喜的說。:“李二,是你。”
隨即他好像想到了什麼,哭着劇烈的掙扎了起來。“快,快走開。我身上有病,別傳染了你。”
李二趕緊讓開,想扶他一把,卻被他把手打開。
怒吼道:“滾,滾啊,我讓你走開,別這麼不聽話,我求你了。”
李二焦急想上前,不甚被情急的胡兄一腳踹中膝蓋骨,疼倒在地。
白三趕緊上前來調解,卻被胡兄生無可戀的說。“離我遠點,求你們離我遠點,離我遠點,好嗎?”
“爲什麼。”李三大聲怒吼出來,咆哮的說:“有什麼事情說出來不就好了嗎,我們這麼多年的兄弟了。當初說好,有什麼難題都講出來,大家誰也不要瞞着誰,自己嚥下這苦!!!”
胡兄已經是淚流滿面,靜靜默語。
白三看着他倆也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胡兄調解好自己,下定了決心,才心如死灰的講述了出來:“我已經得了瘟疫了。”
“什麼。”
“什麼。”
白三和李二大驚。
“什麼。”白三身後的人聽到了,皆大驚,忙不迭的往身後跑去,生怕染上了一點點。
李二聽到了這話,也相信了,不禁悲從中來,拍着自己的大腿嚎啕大哭了起來。
“兄弟啊,這是爲何啊!!!我們好不容易從邊境回來,九死一生,難不成閻王爺還不肯放過我們嗎?”
一時,哭聲不止,哀慟不已。
白三不禁被他們的感情打動。抹了把眼淚道:“你們先別哭,你們一哭,我也要哭了。這病讓我想想辦法。”
白三身後的漢子連忙大聲說:“白三郎,你要小心安全!”
白三回身道:“謝各位了。”
然後轉身對着哭成淚人的兩人道:“別太絕望,天要你死,也會留一些生機的,你既然有緣跋山涉水來到這裡,又機緣巧合的與我們相遇,這便是緣分,也是生機啊。”
李二呆呆地擡頭道:“你說是!”
白三笑着對他點了點頭。道:“是的。”
李二立即欣喜若狂,猛搖着胡兄弟肩膀道:“你聽,你聽,我們有救了。”
胡兄不明所以。
李二立馬爬起來對着白三猛磕了三個頭,沒一次皆重重的,胡兄不明所以也跟着跪了起來。
白三立馬讓他們起來。說:“事不宜遲,我先下山了,李二,你。”
李二連忙說:“我留在這陪着胡兄。”
然後笑着看了一眼他的髒臉:“我生怕他跑了。”
胡兄低下了頭去。
白三想了想:“倒也好,我先走了,會速去速回的。”
隨即招呼身後的那一羣人,有人是否願意留下來,盡皆搖頭。有人說:“等下願隨三郎上來。”
白二點了點頭。隨即帶着這一堆人風風火火的下了山 。
胡兄看着李二道:“你不後悔。”
李二笑着握住他的手道:“我不後悔。我最後悔的就是放歸回家時沒有握緊你的手。”
“對了,瘟疫是怎麼回事。”
......
白二下山路上,媽蛋,被他們的基情閃瞎了眼,忘了問瘟疫是怎麼回事了。
......
回到家後,家中靜悄悄的,白三想着應皆都出門去了吧,難得現在暫時沒下雨。
白三進了門,直往一扇門走去,推開門,不禁微微一笑,果不其然。
只見白子貴坐在書桌前,披着一見大衣,一手拿着書看着,搖頭晃腦,一看就沒看進去,一手拿着一塊糖,慢慢品嚐着,然後閉上眼回味着。
白三不禁搖搖頭,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在看書,品味道理呢。
白子貴感覺到了有人進來。
睜開眼睛。轉過頭去:“白三爹,你怎麼來了!”
白三氣的內心想笑了:“別學你姐的,話說你姐呢,我有事找她。”
白子貴嘀咕了一下。:“剛纔還在說什麼叫我不要學我姐的,現在就要問我姐在哪,更年期的男人真煩。”
“你說什麼?”
白三大聲的講了一句。
“沒,沒。”白子貴連忙說。
“說爹你長的帥呢!”連忙跳着腳往門外走去。聽得一句:“比母夜叉還俊一點。”
白三......:“這臭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忙大聲道:“幫我把你姐叫回來。”
“好呢!!!”。
聲音已經越來越遠了。過了好一會兒,白三有點等得急了,不停的走來走去,晃來晃去,好不心煩。
白四妮剛剛從外面跟那些小姐妹們道完別,聽到了白三爹有急事,可不就匆匆趕回來了。
“爹,怎麼了,出什麼大的急事,能讓你這般急,莫非有土匪山寨要前來襲村不成。”
白三道:“去去去,說什麼胡話呢。今天確實有事找你,而切還是大急事。”
“什麼事?”白四妮好奇的問。
“唉。”白三偷偷看了看周圍怕是有人,這才偷偷低聲與她說:“瘟疫!”
白四妮大驚:“瘟.....”
白三連忙把手放在脣中說:“噓,甚言。”
“你可有什麼法子。”
白四妮手擰着帕子,心裡也慌的不得了。
“不行了。我要找系統。”
趕緊呼叫了系統。
系統:“咚咚咚咚,魚脣的人類我來啦。”
白四妮此時着實心慌,當下便是一個手掌拍過去。
“啊~~~~~~”系統的慘叫劃破天際。
白三什麼也看不到。白四妮冷血無動於衷。
“系統,問你點事,好嗎。”
白三雖然看不到系統,但是情急之下,他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那李二和胡兄那對苦命鴛鴦還在山上呢,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尤其是那胡兄,感染了瘟疫,面色極爲不佳,恐有性命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