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蘅遠道:“我能爲皇上譜他想要的霓裳羽衣舞,如果成了,皇上定然十分器重我,到那時候,我會幫着殿下說好話,殿下可不可以娶我了?”
自己的父皇最喜歡歌舞,他對那些伶人甚至比他這個太子都器重,如實真的如此,到時候他娶李蘅遠,父皇就會更喜歡他。
太子當然沒想過皇上會對李蘅遠怎麼樣,因爲他的父皇已經被貴妃迷的失了心竅了。
他激動的拉着李蘅遠的手:“你果真有這樣的本事?”
李蘅遠道:“其實我也可以自己爲皇上獻藝,所以殿下如果不信,那我便自己去。”
可是通過他的引薦,父皇會對他有好感。
太子聽明白了李蘅遠的意思,抓緊了她的手道:“阿蘅,你對我真是情深意重。“
李蘅遠道:“我的男人,我不對他好對誰好?”
男人喜歡標籤一個東西是自己的,但是一旦自己被一個女人打上標籤,那種被霸佔的感覺,其實也很幸福,說到底人都一樣,能有依靠的時候都開心。
太子被李蘅遠說的心花怒放,說了許多好話。
李蘅遠道:“事不宜遲,那殿下您今天就送我進宮好不好?我想早早和殿下在一起。”
太子點頭,讓船伕靠岸,可是靠岸還有一段距離,在這時,太子去解李蘅遠的衣服,道:“進了宮,就不好見面了,阿蘅,孤想跟你親熱。”
說着又開始動手動腳。
這時候李蘅遠怎麼拒絕?
她輕輕推開太子道:“殿下,我如果輕易就能被人得到,還怎麼去跳霓裳羽衣舞?這個舞的關鍵不是舞技,是心情。”
太子道:“那你和你的侍衛?”
李蘅遠捏着太子的下巴:“所以那是我想要他,是我想得到一個人,而不是被別人得到,殿下,太子妃之位我志在必得,也是我想得到,您清楚了我的性格了嗎?沒有那個位置,我還不希望被別人得到。”
就是她希望握有主動權。
太子心裡倏然想起了武皇,也是那樣的女人,要佔據主動權。
所以這個李蘅遠絕對不能讓她成爲太子妃,但是這個性格,幫她去父皇面前邀功,是再好不過的了。
太子遺憾的放開李蘅遠,道:“那咱們來喝一杯吧,算是孤爲你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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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蘅遠這次出行,只帶了李儒慕。
墨玉留在房裡,看着面目消沉蕭掩,眉頭就一直沒展開過。
“你們又吵架了?那你來我房裡幹什麼?你覺得我會替你難受?”
蕭掩看向墨玉:“你喜歡阿蘅。”
墨玉目光閃爍,眼睛不斷的眨着,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蕭掩道:“喜歡她什麼?”
墨玉想了想:“該你屁事啊,你瘋了吧?”
蕭掩也覺得自己瘋了,他竟然有一天,會問一個關係不是很好的男的,爲什麼喜歡他喜歡的女人。
可能是想找認同感吧。
蕭掩道:“又能吃,脾氣又不好,又固執,還不肯認錯,笨的總是讓人操心,你到底喜歡她什麼?”
墨玉又想了想:“該你屁事。”
蕭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