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張落魄的逃出萬玉山,心裡七上八下,砰砰跳個不停。
剛纔可惡的皇甫軒宇真的太可恨,那麼霸道,那麼囂張,那一吻,竟然將我吻的心神了都要飛了。
如果剛纔皇甫軒宇想要要了我,我真的不知道我會不會拒絕。
“唔,好像真的不會拒絕。”我臉色一紅,氣呼呼的跺了跺腳,羞憤無比的暗自咬牙。
“我絕對不能被一個男鬼如此戲弄,絕對不能變成這個皇甫軒宇的奴隸,絕對不行。”
到了萬玉山下面,四周漆黑一片,周圍不時響起一陣狗叫聲,空中飛過一頭貓頭鷹,眼神幽幽的看了我一眼,嚇得我毛都要炸了。
太嚇人了。
這麼黑的天,我怎麼走?想要快點回到河東市都不可能,我心中正在糾結,恐懼,害怕的時候。
兩道燈光突然向着我的身上照射來,我嚇了一跳,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你是我見到的第一個能夠從萬玉山上活着下來的人,嘖嘖,我很好奇,你怎麼能夠從萬玉山上活着下來的。”
我一聽聲音,就聽出來這個聲音是那個開出租車的老司機,一口的老黃牙,咂摸嘴巴震天響,我心中一喜,正愁怎麼回家呢,沒想到就有出租車在這裡。
這就如同餓了有人拿來了吃的,渴了有人給送來了水,憋得不行了,一轉頭就看到一個公共廁所的既視感。
“你怎麼在這裡?”我欣喜的跑過去,到了車前三米的地方,不由得停下了腳步,心中的狂喜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原本看上去和平常人一樣的出租車老司機,這時候眼睛如同夜貓子一樣,精光四射的向着我身上打量,好像看穿了我的衣服,將我渾身上下看了一個遍。
這種壓迫性的眼神,竟然出現在一個平日裡開出租車的老司機身上,這讓我心中有了一種警惕。
之前我那麼相信邵卓朗,沒想到邵卓朗竟然爲了將皇甫軒宇激將出來,割了我的脖子。
雖然我不知道我怎麼活下來的,但是,這一定和皇甫軒宇有關。
“我剛送完一個客人,想起來你和那個道士上了山,所以,我想過來看看,你們是不是死在山上了,正好碰到你下來。”老司機又恢復了平和穩重的神色,沒有了剛纔的凌厲眼神。
好像剛纔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我心中一愣,心想是不是我剛纔眼睛花了?看錯了。
這段時間我被皇甫軒宇搞得心情很緊張,應該是我看花了眼,這個老司機就是平常人,沒什麼與衆不同的地方。
“小姑娘,那個道士呢?”老司機看了看我身後,見沒有邵卓朗的影子,有些迷惑的說道:“難道,那個道士早就走了?”
我急忙點了點頭。
我雖然一直在上學,對於社會上的事情不是多瞭解。
也知道,有些事情還是埋在自己心裡纔好。
特別是邵卓朗爲了報仇,竟然將我當成了誘餌,我心中對邵卓朗充滿了憤怒。
“小姑娘你福大命大,能夠活着下山,難不成是因爲大仙喜歡上了你?”老司機笑着讓我上車,嘴裡嘟囔着。
我臉色紅紅的。
剛纔皇甫軒宇那霸道無比的宣言還在耳中迴響。
女人,我告訴你,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此生不離不棄,如果你再敢這樣說,就算是我現在身體虛弱,我也能將你弄得想要飛天,信不信···
太可恨了啊。
我上了車,感覺渾身好疲憊,勉強和老司機應付了兩句,一陣困頓襲來,昏昏沉沉就睡着了。
夢裡,我再次夢到了皇甫軒宇這個帥氣,漂亮,又很霸道,可惡的男人。
我哭着要逃離,但是,皇甫軒宇卻一把手將我抓住,霸道的在我身上索取,讓我渾身軟綿綿的,就連逃離的心思都淡了。
“姑娘,到家了。”一道充滿關懷的聲音傳來。
我渾身一震,睜開眼睛,就看到老司機雙眼放光的正坐在駕駛座上,回頭向着我身上打量,我嚇得渾身一哆嗦。
夜色下,老司機的臉色看上去有些猥瑣,彷彿要擇人而噬的狼。
“謝,謝謝你。”我急忙交了錢下車,逃離出租車。
跑出去兩步,老司機嘿嘿一笑,衝着我說道:“小姑娘,皇甫家的女人可不是那麼好當的,雖然會很快樂,但是,小命沒了,還有什麼用?”
我猛地停下腳步,回頭迷惑的看着這個老司機,聽老司機的話,這個老司機對於皇甫家族好像是很瞭解的樣子。
我收住腳步,皺着眉頭對着老司機問道:“你好像很瞭解皇甫家族的事情?現在我還不知道你姓什麼呢。”
“呵呵,我還以爲你永遠也不會問呢。”
“我叫皇甫雄,你現在知道,我爲什麼很瞭解皇甫家族的事情了吧。”皇甫雄嘴角微微上揚,一臉得意的看着我說道:“我知道,你碰上鬼了,而且,那個鬼應該是我們皇甫家的人。”
我整個人差點驚傻了,不可思議的看着這個猥瑣的老男人,這個老男人長得和皇甫軒宇一點也不像啊,他怎麼會是皇甫家的人?
難不成?
我的腦子又想起來邵卓朗,嚥了一口唾沫,搖了搖頭說道:“我就知道那個鬼是皇甫家的,但是,我卻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皇甫雄眉頭一皺,眼中投射兩道寒光,冷冷地盯着我,對着我問道:“你不知道那個鬼是誰?”
“人家就是一個小姑娘,在那種情況下,怎麼會想起來問那個嚇人的鬼叫什麼名字?”我一臉驚慌,害怕的小女人樣,撅着嘴巴,氣呼呼的說道:“你是皇甫家的人,我還想問你那個鬼是誰呢。”
皇甫雄苦笑一聲,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
“這是我的電話,那個鬼還會找你,如果你想要離開他的糾纏,就問出來他的名字,到時候,我會幫你滅了他。”皇甫雄從車裡拿出來一張名片,遞給了我。
我哦了一聲,看也沒看,放進口袋裡,轉身回家了。
等到我走得遠了,皇甫雄冷笑一聲,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睛,瞬間變成一片灰白,口中長出兩顆長長的獠牙。
“嘖嘖,還是我那怪侄兒會找女人吶,只是嗅着這個女人身上的味道,我就想刨開她的身子,吃了她的血肉,一定很香甜,嘖嘖。”皇甫雄嘖嘖大笑一陣。
正要上車的時候,突然閃過一道影子,站在皇甫雄身旁,冷冷的看了一眼皇甫雄:“讓你找的人找到了沒有?”
剛纔還一臉得意,兇悍的皇甫雄立刻嚇得如同乖巧的小貓咪,急忙從車裡走出來,跪在地上向着這個人影磕頭:“主人,我那侄兒太狡詐,好幾次都要碰到了,但是,卻都被他躲過去了。”
“啪。”
人影猛地一巴掌抽在皇甫雄的身上,皇甫雄碩大的身子,立刻被一巴掌抽飛,狠狠地砸在車上,出租車竟然像是紙糊的一樣,被皇甫雄砸了一個大坑。
車門都掉了下來。
“主人,我找到了我那侄兒喜歡上的一個女人。”皇甫雄急忙大聲叫着。
正要再次對皇甫雄動手的人影,立刻挺住了手。
一雙如鷹般的眼眸,發出兩道冷芒。
“是誰?”人影冷聲問答。
“夏小青。”皇甫雄急忙說道:“我已經打探到她的身份,是河東市醫藥大學的大一學生,長得挺漂亮,身上的血聞上去很香甜。”
“夏小青?夏小青,恩,我知道了,你滾吧。”人影唸叨了兩邊我的名字,身影瞬間消失。
連帶着皇甫雄和那輛出租車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回到家,小心打開房門,躡手躡腳的回了自己的屋子,換好了睡衣,去洗手間洗了澡。
看着鏡子中我的身子,我眼中充滿了詫異。
原本被邵卓朗割開的脖子,一點痕跡都沒有,脖子光滑無比,一點傷口都沒有。
甚至於,連痕跡都沒有。
這讓我無比震驚,不可思議。
收拾好身子,我拖着疲憊的身子回到了臥室,昏昏沉沉的再次睡去。
一臉好幾天,我都在昏沉中度過。
感覺自己的精氣神好像是被人偷走了,每天都疲憊無比。
“鬼和人在一起,會吸走人身上的陽氣,難道,我這是被皇甫軒宇吸收了陽氣?那,我豈不是快要死了?”我想到鬼電影上演的情節,不由得心中一陣恐懼,害怕。
“切,你身上纔多少陽氣,你這段時間昏昏沉沉的,是因爲你當時流血過多的原因。”皇甫軒宇的聲音突兀的在我房間響起。
我嚇了一跳,轉頭向着牀上一看。
就看到皇甫軒宇一臉吊兒郎當的半躺在我的牀上,翹着二郎腿,嘴角微微上揚,一臉邪笑的看着我,衝着我招了招手,霸道無比的說道:“女人,過來,老子好好愛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