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牀洗漱之後,喚了梅兒進來,讓她去準備午膳,想到梅兒看到冷無邪之時震驚的雙眼,差點沒把手裡的飯菜摔到地上,輕笑就覺得好笑。
原來不只是自己看到他的出現會驚詫,這丫頭的反應更大。
和冷無邪用過午膳,輕笑纔去乾清宮見冷天睿,如今冷無邪來了京城,輕笑自然要快一些回南郡,雖然冷無邪說一切都已經安排好,可輕笑知道,南郡少了他可不行。
待會冷天睿如果答應,那她就明天離開,如果不答應,那她明天晚上會闖出去。即便是銅牆鐵壁,她也不怕。
她的計劃是明天晚上離開,所以雖然心急着趕回南郡,可爲了確保萬無一失,就按原計劃進行。
況且冷無邪趕了那麼多天的路,這男人路上肯定沒怎麼休息,因此今兒個晚上讓他好好歇一晚,來到京城,也能讓他順便處理一些問題。
也不知道昨兒個晚上他怎麼還會有那麼好的體力,而且中午用膳的時候,看他的臉色竟然還不錯。
真真是個妖孽,這樣日夜兼程,趕了那麼多天的路,還能有那麼好的神色。
“小姐,你的臉怎麼那麼紅?今兒個也沒太陽曬啊?難不成是這北風颳的?奴婢給小姐拿一頂紗帽來好不好?”
跟在輕笑身邊的梅兒,看着她家小姐染着紅暈的側臉,眼中有着疑惑,小姐的膚色很好,白裡透紅,可應該也不會那麼紅吧?難不成真的是被這北風給刮傷了?
聽到梅兒的話,輕笑不由得撫上自己的臉蛋兒,她的臉哪裡是被北風颳紅的,不過是剛纔想到昨兒個晚上的纏綿......
“那個,我沒那麼嬌貴,這風雖然有些大,不過傷不了人。”
梅兒不知道輕笑心裡所想,只是看着她紅紅的臉,就認爲是被風颳紅的,蹙着眉頭道:“小姐的皮膚嫩着呢,這風一吹,沒準會把皮膚刮傷的。待會回去的時候,一定要戴着紗帽。”
“嗯?待會到了乾清宮,你讓人給我找一定紗帽,回去戴着。”輕笑也沒和她糾結,戴着紗帽也好,這風吹着也不舒服。
輕笑到乾清宮之時,冷天睿正在批閱奏摺,輕笑走到他身邊行了個半禮,並沒有下跪。雖然地板上鋪着毛毯,可她總不喜歡給人跪來跪去,冷天睿倒也沒有和她計較。
“昨兒個晚上受驚了吧?朕本來讓人收拾好安德宮,想讓你搬進去的,你這丫頭卻貪懶了,都不想挪動一下。”
冷天睿的嗓音低沉柔和,就像前些日子和輕笑相處時的一樣自在,讓輕笑差點懷裡他和她之間的關係,不是已經決裂了嗎?
。“皇上,輕笑不小了,不喜歡讓人稱爲丫頭。”輕笑眉梢微皺,冷無邪喚她爲丫頭,她聽得出那話語中的疼寵,可這丫頭兩個字從冷天睿嘴裡說出來,讓她很不舒服。
“呵呵?”冷天睿笑了笑,點頭道:“好,你不喜歡,那朕就不那樣喚你。”
“皇上讓我過來,是不是昨兒個晚上的刺客,已經查出他們幕後的主子了嗎?”輕笑也不和他囉嗦,一開口就問正事,昨兒個晚上的事,她本來打算讓冷天睿查,不想自己去查的,後來冷無邪說他已經讓下面的人去查了。
對於他對自己的緊張和在乎,輕笑其實心裡很受用。
冷天睿聽了輕笑的話,舒展的眉頭皺了起來,臉色陰沉,冷凝着開口,“昨天晚上的刺客身上並沒有有用的線索,而且沒有活口,一時之間,還沒能查出那幕後之人,不過朕已經傳令下去,膽敢夜闖皇宮刺殺,朕定然不會輕饒。”
“呵呵,”輕笑不在意地笑了笑,淡淡說道:“這事皇上做主就好,畢竟那些人雖然刺殺的是輕笑,可這般明目張膽地闖進皇宮,明擺着不把皇上放在眼裡。”
輕笑的話讓冷天睿陰沉的臉色更加的難看,冷寒的雙眼陰芒透骨,他剛剛登基沒有多久,宮裡就出現刺客,分明就是打他的臉。
只是昨晚上的刺客全都死了,一時難以查清楚,他這才隱忍着。
“朕是不會放過那些人的,查到幕後之人,一定給輕笑你一個公道。”
輕笑臉上的神色依然是不在意,淡淡說道:“皇上查清楚就好,至於查到那幕後之人之後,該如何發落,輕笑沒有任何的意見,皇上做主就好。”
冷天睿凝了凝眼,看着輕笑,“輕笑你心裡是不是有什麼線索?”
輕笑搖搖頭,“輕笑還真不知道是誰想要殺輕笑,要說與輕笑有過節的人,也只有麗妃和洛王,輕笑實在想不出是誰那麼想要置輕笑於死地。”VExp。
冷天睿看了輕笑一眼,眼中神色不明,輕笑知道冷天睿或許並不完全相信她的話。
“皇上,我明天要回南郡。”輕笑也不想和他討論刺客的事,明確地告訴他自己要離開的時間。
冷天睿臉色一變,本就陰沉的臉,此時更加的可怕,冷冷地開口:“朕說過,不行?”
輕笑勾了勾脣角,不屑地冷笑:“輕笑敢問皇上,憑什麼不讓輕笑離開?”
“憑朕是皇帝,是君?”
冷天睿的雙眼閃爍着翻騰的怒火,這個女人,就那麼想離開,那麼想要回到冷無邪身邊?
輕笑眼中的冷嘲更明顯,淡淡說道:“即便是皇帝,是一國之君,我雲輕笑要離開,也輪不到你不答應,況且你答應不答應於我而言,根本就不重要。”
“難道你以爲你能闖出去?”
“皇上多心了,誰說我要闖出去呢?這宮裡的守衛可謂是銅牆鐵壁,輕笑人單勢弱,哪有那個本事?只不過皇上想要禁錮輕笑,就不擔心千月會大亂嗎?”
輕笑端起茶杯,悠然地喝了一口茶水,極品大紅袍,味道還真的不錯。
“皇上,你這茶水挺不錯的,或者你可以送我一些茶葉。”
冷天睿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個女人,難道就不覺得太過囂張,太過張狂了嗎?竟然敢這樣威脅自己,她憑的倒是是什麼?
“輕笑你若是喜歡,只要你待在宮裡,再好的茶葉朕也會讓人給你尋來。”
輕笑輕輕地搖頭,淡漠地笑着:“我想皇上還不夠明白,我明天,要出宮,要回南郡,如果皇上執意扣留,那麼希望皇上能夠承受得了千月國的商業出現危機。”
“你威脅朕?”冷天睿狠狠地瞪着輕笑,他對這個女人那麼好,她竟然還如此不識擡舉。
輕笑淡然一笑:“皇上要是那樣覺得,輕笑也不介意。”
“冷無邪也是千月的王爺,你那樣做,你覺得他會允許?千月如果發生暴,亂,受苦的還是百姓,你說冷無邪不忍南郡的百姓受苦,難道就忍心看着千月的百姓受苦?”
陰沉的眼底,眸光微微閃了一下,其實冷天睿心裡也不確定,冷無邪是否會允許雲輕笑那樣做,只不過他此時若是妥協於他的威脅,日後他這千月國的皇帝也不用做了。寒家,他是一定要動的,他絕對不允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有那樣大的威脅存在。
冷無邪自然不願意百姓受苦,而她剛纔以千月的經濟來威脅他,不過是想要脅迫他,她並不打算那樣做,只是沒想到他竟然那麼無恥地搬出冷無邪來。
“皇上還真是個好皇帝,這般的算計自己的兄弟,不覺得不該是大丈夫所爲嗎?”
冷天睿臉色變了變,錯開輕笑冷嘲不屑的目光,冷聲道:“大丈夫行事不該拘泥於小節,爲了千月,朕不介意使用任何的手段。”
見過不要臉的,可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皇帝,真真是讓她大開眼界。
脣角勾起冷嘲的笑,輕笑涼涼地開口:“好吧,既然皇上這樣說,那咱們也沒啥好說的,皇上說的不錯,冷大哥確實沒皇上那麼冷血,他不忍看着百姓受苦。現在,我忽然覺得,當初讓皇上坐上皇位,是不是錯了?或者,這千月國的皇帝,該換另外一個人來坐做。”
冷天睿面色陰冷地盯着輕笑,大手緊緊地捏着她的手腕,咬牙切齒地瞪着她,“你這是想要造,反?”
“我對造,反沒興趣,皇上再不放開我的手,或許我就會改變主意了,平王,洛王,相信他們兩應該對皇位依然是很感興趣的。皇上如果不相信他們有那個本事,那咱們可以打個賭,看看如果我雲輕笑幫他們,他們有沒有可能成爲這千月國的新皇。”輕笑冷冷地說着,陰冷邪惡的目光盯着緊握着自己的手,冷冷開口:“放手?”
兩人的目光直直對視,盯着那冷寒銳利的眸子,冷天睿心底不由得顫了一下,只覺得全身處於刺痛的寒潭之中,在他回過神來之時。他的手已不自覺地鬆開。
“皇上,如果你真的敢阻攔我出宮,我向你保證,你這一輩子,別想安穩地做着你的皇帝。明兒個正午,我要離開,到時候就不勞煩皇上相送了。”
輕笑冷冷說着,冷哼一聲,轉身往外走了出去。根基未穩,就想要控制她,冷天睿,你還真不是一般的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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