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以檬究竟是因爲什麼事情纔會被公安局帶走接受調查的呢?您能不能說一下啊?”
戴眼鏡的男子急忙搖着頭說道,不不,別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就是一個打工的,什麼事情都是我們老闆做的,我只是聽命行事而已,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就是個鄉下來的,各位放過我吧!
戴眼鏡的男子說着,膝蓋已經微微的彎曲,一副想要給衆人下跪的姿勢。
記者們見狀,急忙扶起那男子說道:“我們沒有惡意的,你只是需要把你知道的實事求是的告訴我們就可以了。”
那男子縮了縮脖子上,有些膽怯的回答道:“我是剛剛來這個公司的,我的老闆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我真的不知道啊。”
“你放心。”另一位記者急忙安慰着:“我們也沒有什麼惡意,我們只是想要給百姓一個真相而已。”
戴眼鏡的男人終於點了點頭,吃力的說着:“我們老闆告訴我,要不給公司節省經費開支,我來這個公司的時候,這個公司就已經虧空了,真的不關我的事啊,是我們老闆自己說的,只有做了假帳才能安安穩穩的逃過一劫啊。”
衆人聽到那男人的話,均是倒吸了一口冷氣,那戴眼鏡的男人繼續說道:“真的不關我的事情,你們相信我好不好。”
記者還要再問些什麼,徐榮林的助理已經解決完了公司內部的事情,急忙跑出來大吼道:“都做什麼呢!我們公司的員工什麼也不知道,都拒絕採訪!拒絕採訪!”
看到段以檬的助理出來,那戴眼鏡的男人急忙朝着記者擺了擺手,擠出了人羣,然後依舊是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貓着身子跑開了。
一見到段以檬的助理出來,所有的記者全部紛紛圍了上來,急忙採訪到:“您好,請問您能說一下段以檬爲什麼會被帶走接受調查嗎?”
“請問段以檬工作室真的存在做假賬之類的事情嗎?”
“這個公司裡究竟還有多少不爲人知的事情嗎?”
段以檬的助理鬧心的揉了揉太陽穴,接着一一回復到:“大家聽我說,我們段女士什麼事情也沒有,段女士平時是一個十分和藹可親的人,這次被警察帶走也不是因爲自己或者是公司出了什麼事情纔會被帶走的。”
“段女士是因爲同行業有商業競爭,與一個事情的當事人是老友,經常聯繫的情況下被叫過去協助調查的,而不是接受調查的,希望大家明白,另外剛剛各位採訪的那個男人的的確確是我們公司的員工沒錯,可是他也是剛剛來到這裡的,不知道公司的事情,大家放心,我們段女士不會讓這個公司虧空的。”
段以檬的助理說完,眼看着記者還要說什麼,急忙解釋道:“等我們段女士回來,我們老闆一定會和大家好好的解釋清楚,我現在要去給我們段女士送一些資料,然後將段女士接回來,所以各位不用擔心了。”
說完,段以檬的助理急忙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而之前那個帶着眼睛的怯生生的男人,脫離的記者的視線以後,便大搖大擺的扔掉了手中的包包,腰背也已經可以完全挺立起來,扔掉了眼睛上面的眼鏡,整個人都顯得清爽帥氣了許多。
“徐總,我已經按照您說的去做了,媒體現在已經知道段以檬的財產賬目上有虧空了。”那男人笑着打電話給徐榮林。
“不好意思,徐總,我暫時還沒有查到具體虧空在哪裡,因爲段以檬做事實在是太過於仔細,我只是發現了賬目上有虧空而已。”那男人接着說道。
這個男人是徐榮林僱傭來的,然後到段以檬的公司下面去應聘財務,只不過這個人是一個十分厲害的財務家,是徐榮林專門派到段以檬的公司抄底的。
段以檬得意的聲音從手機裡面傳了出來:“不錯,你做的已經很棒了,從明天開始你不用再去那家公司了,回到我這裡吧,我把剩下的款項結算給你。”
“那就謝謝您了。”那男子說完,大踏步的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第二天,第三天,段以檬依舊沒有出來的意思,除了段以檬的助理去爲段以檬送過幾次資料,便再也沒有人去探望過段以檬。
顧天淮望着財經報紙上面的新聞,上面明明白白的寫着,有知情人士爆料段以檬的公司有財務漏洞,這倒是引起了顧天淮的興趣,開始帶着林巖去出手調查。
顧天淮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坐在徐榮林的對面,徐榮林也十分好心的將自己上好的茶葉分享給顧天淮。
“顧總,我似乎從沒有想過,我們兩個人也可以這樣心平氣和的在一起談公事。”徐榮林先發制人的說道。
顧天淮也不在乎,輕輕一笑,繼續說道:“其實這一直都是我想要的結果,畢竟我最終的結果不是爲了對付您的。”
“所以你今天來找我是要和我講和的?”徐榮林挑眉問道。
顧天淮卻搖了搖頭,接着說道:“你我兩個人原本就不是什麼仇家,所以自然就沒有什麼講和這一說,我今天過來是給您提供一項不錯的證據的。”
顧天淮說完,將自己手中一系列的文件遞給了徐榮林。
文件裡面,完完全全都是段以檬供公司的資料,段以檬的公司現在已經經歷了偷稅漏稅,另外在商業虧空上面做了假賬,甚至是段以檬個人挪用了公司的財產。
徐榮林的心中不由得暗暗的吃驚,這些東西徐榮林排出的專業人士都是一無所獲的,可是顧天淮竟然查到了這些東西,另徐榮林刮目相看。
看着這些,徐榮林反問道:“你給我看這些是什麼意思?你想讓我去遞交給公安局?你想利用我去遞交,然後你顧天淮在一旁做好人?”
“段以檬現在的身份,我去提交不是十分的方便,另外一件事情就是,我覺得讓你親手解決掉你的仇人,你會更加的開心的。”顧天淮說完,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啪!”徐榮林將顧天淮遞來的文件丟在了桌子上。
顧天淮挑眉。
徐榮林望着顧天淮冷聲的問道:“我憑什麼要相信你呢?”
“就憑我幫你解決掉了段以檬。”顧天淮收斂了笑容,冷聲的說道。
徐榮林的臉上這時纔出現了一抹笑容,然後大聲的說道:“好,十分的不錯,我願意和顧總成爲一種合作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