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宣帝聽後,很是心動。
工部的各種工程,算起來那簡直是耗時耗力,這蘇玉夫子既然有膽子提出,難不成他真的有辦法,以一己之力,在短短兩柱香的時間裡算出?
若是真的,他那所謂的《數學》也太逆天了吧!?
晉宣帝當即決定,採用了蘇玉夫子的建議,招來工部侍郎,讓工部侍郎帶了個最新的水利工程測算題目來。
工部侍郎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一聽皇上要找人幫他們工部算題,簡直感激涕零,忙跪下道:“皇上聖明啊!多謝皇上體恤工部,本就工程又多又繁雜,人手還足,皇上您瞧瞧,臣這每日每夜的算啊算的,頭都快禿了!”
工部侍郎一邊說,居然一邊真的把官帽摘了,露出了一顆發跡線十分堪憂的腦袋來。
晉宣帝盯着工部侍郎那半禿的腦殼,真真是哭笑不得,道:“葉愛卿,你起來說話,把題目拿出來吧。”
這工部侍郎名叫葉南風,也是個悲催的,他上任的時候,工部尚書的職位剛好空缺,卻又沒有合適的人替補,工部尚書就一直空着,他這個侍郎簡直要累死了。
葉南風立馬將題目給了判官,道:“皇上,這是西南水利工程的測算工程,這工程是剛送來的,還沒來得及開始演算。這西南的水利工程是最難修的,因爲河牀地質鬆軟,又多彎道,這水壩修的位置、大小、縱深都需要經過精準的測算,要不然下次洪水一發,保管給水壩沖垮了。”
葉南風說完,巴巴的看向臺上兩人,見其中一個二十多歲,另一個年紀很小,才十六歲。
葉南風立刻就把希望的目光投向那年紀大的,將那俊美又年少的完全無視掉。
判官把水利工程的卷宗打開,好長的一副,裡頭各種數據眼花繚亂,判官一下子都不知道怎麼唸了,只能把劉柏總和蘇玉夫子叫過來看。
劉柏總一看那眼花繚亂的卷宗,就覺得腦子嗡的一聲:這特麼怎麼可能算的出來?
蘇離則嘖嘖兩聲,看着劉柏總髮青的臉,心說:讓你丫學了點基礎數學就得瑟,知道啥叫超綱題不,這下傻眼了吧!
蘇離拿筆將她需要用的數據記錄下來,而後回了她的書案旁邊坐下,開始認真的解答。
這題目說難也難,這個時代的算學是無法涉及流體力學、微積分、密度等概念的。
要解答這題,不僅僅需要用到《高等數學》的知識,還需要運用一部分物理知識。對於劉柏總這種學了六本基礎數學就以爲自己無所不能的人而言,這題目就是不可能算出的天書。
可對於蘇離這種接受過現代完整高等教育的人來說,並不是特別難算的題,畢竟前輩子天朝的基礎教育那可是吊打全世界。只不過這題運算比較繁瑣耗時,耐心點細心點就可以了。
判官看着傻站着的劉柏總,見他腦袋上的汗越冒越多,卻還盯着那水利工程卷宗兩眼發直,忍不住提醒道:“劉夫子,你這想好了沒有呀?你再不去算,時間就要到了。”
劉柏總髮狠的瞪着判官,心一橫,回去抓着筆開始寫,可卻無論如何,都不知道如何開始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