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雨以前伺候柳茹的時候,經常被柳茹當出氣筒,又打又罵,看見柳茹本能的害怕,一鬆手,柳茹就將一把首飾塞進自己懷裡了。
穀雨愣了一下,又伸手去拽柳茹,對鐵婆着急喊道:“鐵婆,快來幫我!這人要偷老夫人的首飾,咱不能讓她得手!”
鐵婆在旁站着唯唯諾諾,想伸手幫忙又不敢,對穀雨道:“穀雨,她、她是夫人的大嫂,我不敢攔她呀!”
穀雨急道:“鐵婆,你咋這麼糊塗,夫人早就跟蘇家斷了關係,哪來的大嫂!!”
柳茹指着鐵婆厲聲喝道:“你個狗奴才敢攔我!我肚子裡是蘇家的獨苗苗,你要是敢拉我把孩子弄沒了,害的蘇家沒了大重孫,你擔待的起嗎!”
柳茹這麼一嚇,鐵婆身子抖的跟篩糠似得,站着根本不敢上手拽柳茹。
穀雨看鐵婆不動手,又氣又急,只能自己去攔柳茹。
柳茹看穀雨竟然又阻攔自己,氣的照着穀雨的臉一頓耳光。穀雨年紀小,哪裡打的過柳茹,卻心裡牢牢記着要護好主人的東西,死死抱着柳茹的腿不鬆手。
柳茹腿腳被絆着,惡從心聲,狠狠踹了一腳在穀雨頭上,罵道:“你個小畜生,快鬆手!我打不死你!”
穀雨腦袋捱了重重一下,鼻血都流出來了,卻死抱着柳茹的腿不鬆手,同時大喊:“來人啊,家裡進賊了,快來捉賊!”
鐵婆卻幫着拉穀雨,道:“穀雨丫頭,別亂喊,這是大少奶奶不是賊!”
穀雨被糊塗的鐵婆氣的渾身哆嗦:“鐵婆,咱吃夫人給的飯,就只聽夫人的話!別什麼阿貓阿狗來都當主子!”
鐵婆哎呦一聲,使勁拽穀雨的胳膊:“穀雨丫頭你年紀小你懂啥,她肚子裡的是蘇家的骨肉,出了事咱們擔不起這責任!”
“鐵婆,你糊塗!你糊塗!”穀雨一臉血一臉淚,就是抱着柳茹的腿不鬆。
這時候銀婆和銅婆聞聲趕來,金豆和銀豆也來了。
金豆進來一看,每天和他們玩耍的穀雨姐姐被打的一頭血。
穀雨喊道:“快把她抓住,她偷了老夫人的首飾!”
銀婆和銅婆對視一眼,這兩婆子心裡清楚,蘇離和蘇家早就斷了關係,要說起來跟仇人差不多。如果蘇離真的認這個大嫂,柳茹壓根不需要趁着蘇離不在家偷偷進來拿東西。
銀婆和銅婆齊齊上去,兩個粗實婆子力氣大,立刻就將柳茹摁住了。
穀雨從地上爬起來,抹了把臉上的血,撲上去把柳茹懷裡的首飾給掏出來放回王氏的首飾盒裡。
柳茹恨恨瞪着穀雨,如果不是穀雨橫插一腳,她早就拿到王氏的首飾了,現在柳茹恨穀雨恨的牙癢癢,罵道:“小賤蹄子,敢動你姑奶奶我,老孃打死你!”
穀雨還殘留着對柳茹的畏懼,身子瑟瑟發抖。
“穀雨姐姐,別怕。”銀豆走過來,悄悄拉着穀雨的手。
“這是咋了,出什麼事了?”門外,蘇離他們回來了,聽見動靜往這邊來。
柳茹眼珠子一轉,哎呦一聲大聲嚎道:“穀雨你個死蹄子,你不就是恨我從前對你不好麼!我今天就想跟我蘇離妹子見個面,你個黑心的咋就照着我的肚子踢呢!我這肚子裡懷的可是蘇家的大重孫啊,你是存心想害死我肚子裡的孩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