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只有蘇離和小袁管家知道,鈴鐺聽得一頭霧水,但也隱約猜出,估計是和白露從前的經歷有關。
小袁管家皺眉,道:“夫人,那事都過去那麼久了,怎麼時隔多年突然就……”
蘇離搖搖頭:“這事可不好說,畢竟對白露的刺激太大,她也許一直努力的抗爭,把那件事埋在心裡不去想。表面上看着沒事,不代表心裡真的就過了那個坎,也許就像埋在地下的火山,看着平靜,但是內部岩漿翻涌。白露也許最近遇到了什麼事,把舊傷揭開了,就爆發的一發不可收拾。”
蘇離這麼一分析,小袁管家也覺得很有道理,否則以白露那麼堅強地性子,怎麼會突然連生存下去的念頭都沒了。
“若是有人故意拿那件事刺激白露,想必不會這麼善罷甘休,一定會再有所行動。白露甦醒的事,先瞞着,誰也別告訴,我倒要看看,是誰有那個膽子,敢動我的人!”蘇離眼裡劃過毫不掩飾的戾氣。
用一個女人最不願面對的不堪回憶作爲武器,害得白露一心求死,那個人的心思簡直歹毒!
小袁管家看見蘇離這樣子,知道她是動了火氣,便道:“夫人,我們一定得把那個故意刺激白露的人揪出來。那人一日不除,誰知道以後那人還會不會再去刺激白露,我就一日不安。”
“哼,這種卑鄙小人,被我知道是誰,我絕不放過!”蘇離起身,眼神冷冽,對鈴鐺道:“去請白皮五來,告訴白先生,我有事請他幫忙。”
“是,師父!”鈴鐺領命,立刻去辦。
三個時辰後,蘇離房間。
白皮五手裡捧着面具,放在蘇離面前的托盤裡,恭敬道:“夫人,您要的面具已經做好了。您和白露姑娘的身量差不多,加之又是躺在牀上蓋着被子,只需要面具易容就可以假亂真。”
蘇離看了看面具,果真精緻的很,對白皮五道:“多謝白先生了。”
白皮五擺擺手,笑哈哈道:“小事一樁,夫人回頭讓徒子徒孫們多給我做點好吃的就好。”
“沒問題!”蘇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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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孫小美照例在院子轉悠,豎着耳朵聽着白露院子裡的新情況。
“哎呦,白露姑娘醒了!”一個丫鬟從院子裡衝出來,滿臉驚喜。
“太好了,快塊,去告訴夫人和老夫人!”另幾個丫鬟四散開來,急匆匆的去各處報信。
孫小美躲在走廊盡頭,看着這些喜氣洋洋奔走相告的丫鬟們,狠狠道:“破鞋爛貨居然醒了,怎麼沒病死你!”
孫小美一邊想,一邊往白露的院子走去,路上見到的丫鬟小廝忙忙碌碌,無人攔她,也無人顧得上她。
孫小美心裡竊喜,她要趁着沒人發現,再刺激刺激白露,最好把她嚇死拉倒!
孫小美正往屋裡走,擡頭看見小袁管家剛好從白露房間裡走出來,手裡端着個空的藥碗遞給旁邊的丫鬟。
“袁宇哥!”孫小美看到小袁管家,心裡歡喜的不行,忙急火火的衝上去打招呼。
“孫姑娘,你怎麼來了?”小袁管家回頭看着孫小美,腦子裡浮現出之前白露病情突然變重的那一幕,那時候孫小美似乎也在場,是說給白露送書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