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飛起的門板,轟的砸在窗戶上,把窗戶都砸了個窟窿,足以見得那踢門一腳,力氣是何等的巨大!
衆人還沒從門被踹飛的震驚中回過神呢,回頭就看見門口站着兩個年輕的女子。
那兩個女子同樣穿着白色儒袍,長袍廣袖,頭上挽了個簡單的髮髻,插着低調只有雕刻紋路的黑玉髮簪。
站在前頭踢門的那個女子,生的清秀可人,眉眼裡滿是靈氣,卻顯得有些沉默。
而後頭站的那女子,一雙眸子黑白分明,放佛能看穿人的心思,而那容貌,堪的上是人間絕色!
衆位學子看着那突然出現的兩個男裝麗人,全部都看呆了,傻站着說不出話來,好些人還保持着嘴巴張大的姿勢,一直到嘴裡的口水都滴了出來,這纔想起來把嘴巴閉上。
就在衆人震驚恍惚的時候,蘇離上前一步,目光掃視衆人,不怒自威,喝道:“一日之計在於晨,大早上的,你們不好好讀書背書,反而聚在一塊,躲在這教室裡,以你們的院長和副院長的容貌下注,簡直太不像話!”
蘇離一聲吼,氣勢那叫一個十足,震的那羣看呆的學生們回過神來。
雖然容貌變了,可是說話的語氣變不了,還有那黑白分明的眼睛,和蘇玉夫子的一模一樣!
衆人立馬認出了這突然出現的兩個男裝麗人,就是蘇玉夫子和落夫子!
不得不說,蘇玉夫子的威懾力十足,哪怕是女兒身出現,一聲吼也足以讓學生們膽戰心驚的了。
學生們紛紛低下頭,不敢擡頭直視蘇離。
蘇離冷哼一聲,走到人羣中,把那寫下注名單的紙一把抽了出來,掃了一眼上頭的名字,冷笑道:“看來未來一年內,打掃學院茅房的人不愁了!”
旁邊幾個下注的學子一聽,臉立刻皺成了苦瓜!
打掃茅房這活平時都是學院裡請的小廝做的,學生們最多掃掃院子,打掃教室。
蘇夫子這麼說,就是要故意懲罰他們。
有幾個油滑的學生,見蘇離是個女的,膽子也大了些,不像原先那般完全敬畏蘇玉夫子,便舔着臉過來商量道:“蘇夫子,你看你的身份實在是令人震驚,我們下注也是情有可原,你要不、要不就罰我們掃院子吧,這掃茅廁實在又髒又累,我們這些讀書人幹,不合適吧?”
蘇離忽地一拍桌子,對那學生道:“你們也知道自己是讀書人?讀書人掃茅廁不合適,那聚衆以你們恩師的容貌賭博,就合適了?”
那學生立刻陪笑臉:“蘇夫子教訓的是,我們這是一時犯渾,以後絕對不敢了!就請蘇夫子免了我們的責罰吧。”
旁邊幾個人也跟着附和:“對對,我們一時糊塗,以後不敢了,蘇夫子就放過我們一馬吧!”
好幾個男子圍在蘇離身邊互相抱團,倒是真的覺得自己這邊人多勢衆,不用忌憚這麼一個小女子了。
蘇離淡漠的掃視那幾個人,道:“若今日你們還不知我是女子,可還敢在蘇玉夫子面前這樣放肆?你們敢跟我討價還價,是不是覺得我是女子好說話,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