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看着馬管事慌慌張張的求饒,可她卻什麼都不說,既不說放過,也不說要處置,更加沒提讓馬管事起來說話。
馬管事跪着,見那蘇夫子始終一副深不可測的模樣,壓根就摸不透人家的心思,馬管事就更加慌亂了,眼神看着其它算學先生,希望他們替自己說說好話。
其他人見狀,大家都知道馬管事是替大夥背黑鍋,生怕馬管事急了,把大家都供出去,弄個魚死網破。
於是其它人紛紛開始替馬管事求情,有的說馬管事一直兢兢業業,就犯過這麼一次錯,希望能給個改過的機會;有的說馬管事全家都指望他吃飯,沒了這營生家裡日子就過不下去了,希望蘇夫子可憐可憐他們全家。
大家七嘴八舌的求情,對蘇離的態度由原先的高高在上和嘲諷,變成了低聲下氣的哀求。
鈴鐺在旁站着,心裡默默對蘇離豎了個大拇指,心說不愧是師父,抓住問題關鍵所在,一擊致命,三言兩語就讓這夥人從高高在上的天上自己掉進泥裡去,變成了有求於人的角色。
蘇離聽着大家的求情,也不急,待大傢伙說的口乾舌燥,都心急如焚時,吊足了大夥胃口的蘇夫子這才長出一口氣,看着馬管事,道:“馬管事,你違反學院規定,犯了重大教學事故,但是念在你一直工作認真又要養家的份上,還有這麼多同僚替你求情,那麼這次我就不開除你。”
馬管事被吊起來那麼久,魂都嚇飛了,現在終於聽見蘇夫子開口饒了他,簡直就跟撿回一條命似得,哪裡還顧忌什麼面子之類,立刻就給蘇夫子磕頭謝恩了。
“只不過,雖然我不開除你,但是懲罰還是要有的,就罰你三個月的薪水吧,你有何異議?”蘇離道。
雖然三個月的薪水被罰十分肉疼,但是比起來被開除,那簡直極爲輕飄飄的懲罰了,馬管事哪裡還敢討價還價,立刻搖頭道:“沒有異議!就罰三個月薪水!”
“行了,這事就這麼定了。”蘇離手擡了擡,虛扶着馬管事起來。
馬管事腿都打軟,艱難站着,蘇離道:“馬管事,我希望你以後工作更加上心嚴謹,我不希望這種事在此發生。”
馬管事立刻點頭,道:“一定一定,我會更加努力,將功補過。”
蘇離點點頭,看着馬管事,道:“很好,眼下我就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馬管事已經被蘇離嚇的命都沒了半條,這會趕緊討好道:“蘇夫子請吩咐,我一定好好幹!”
蘇離對自己這給恩威並施的效果很是滿意,道:“既然學生們並不瞭解我,也不知我有何本事,那就勞煩馬管事舉辦一場比賽,讓學生們看看我蘇玉的本事。”
馬管事急忙道:“哦?是什麼樣的比賽?”
蘇離淡淡一笑,看着衆算學先生,道:“我是算學長,自然要辦的是算學比賽,比賽的對手,就是本院的算學先生們。正好這比賽也讓我瞭解瞭解各位的真實水平,也讓大傢伙明白,爲何顧院長要請我來擔任算學長,省的你們有些人心裡不服氣,背地裡說我是走後門的關係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