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絕望的喊着,被王癩子和蘇大啓兩人扛着往屋裡走。
蘇老爹在後頭跟着,看着王氏那絕望的模樣,得意又惡毒的哈哈大笑:“賤婦,你也有今天!後悔了吧!”
王氏瞪着眼睛呸了一口:“我後悔以前心太軟,沒讓我女婿元寶宰了你們兩個渣滓!”
“哈哈哈,我們是渣滓?”蘇老爹放聲大笑:“沒錯,我們就是渣滓怎麼了?你看看王癩子,他也跟我們一樣是個渣滓,可以會你就要和個渣滓拜堂成親,進洞房,被個渣滓糟蹋了!”
蘇老爹說話的功夫,蘇大啓已經和王癩子把王氏扛到了門口。
王氏身上的繩索在掙扎中鬆了些,她手能伸開了,兩隻手死死的抓着門框,死活不肯進屋。
王癩子和蘇大啓使出吃奶的勁兒把王氏往屋裡拽,可王氏這會子絕望的爆發了,雙手好似鉗子一樣,抓着門框就和抓着救命稻草一樣不肯鬆開。
“爹,這賤婦力氣還真大,你快來幫忙給她弄進屋裡!”蘇大啓轉頭對蘇老爹道。
蘇老爹哼了一聲,左右張望一眼,看見旁邊牆上靠着個木棍,就將木棍撿起來拿在手上,狠狠一棍子敲在王氏的胳膊上。
這一棍子敲的狠,王氏聽見細微的嘎查聲,胳膊一陣劇痛,好似是骨頭被打折了!
王氏疼的眼冒金星,一隻胳膊鑽心的疼,可她卻不敢鬆手,因爲一旦鬆手進了屋子,就會是萬劫不覆了!
蘇老弟見王氏捱了一棍子,居然還不鬆手,咬牙哼哼了兩聲:“你這賤婦,都到這了還不聽話,我看你就是欠收拾,不打不聽話!你老實點,快鬆手,老老實實的去拜堂洞房,要是還敢反抗,老子把你腿打斷!”
王氏咬着牙,痛的雙眼充血:“你有本事殺了我啊!我死也不嫁給那個王癩子!”
“想死,沒那麼容易,你給老子好好活着受苦去吧!”蘇老爹說完,往手裡啐了一下,拿着棍子高高的揚起,一棍子重重打在王氏的腦袋上。
王氏啊的一聲慘叫,頭頂冒出大量殷紅的鮮血,腦袋立刻就垂了下去,抓着門框的手也鬆了,僵硬的身子好似失去了生氣一樣瞬間變得軟綿綿的。
王癩子和蘇大啓立馬就把失去反抗能力的王氏擡進了屋。
王癩子看了眼王氏的頭頂,見好大的一個血窟窿,人也不動了,嚇了一跳,喳喳呼呼道:“哎呦我的娘啊,你不會把我新媳婦打死了吧!這可不行,你得再賠我一個媳婦!”
蘇老爹瞪了王癩子一眼:“死不了,老子手裡知道輕重。這賤婦昏了,連拜堂也省了,趕緊給她弄屋裡擡牀上去。王癩子,就你這體格,要不是我給這賤婦弄昏過去,你這點力氣,怕是制服不了這娘們。”
王癩子一聽蘇老爹這話,立馬喜笑顏開,和蘇大啓一起將王氏扛進臥室。
王癩子家的臥室,又髒又臭又亂,簡直沒一處乾淨的地方,牀鋪髒兮兮的,油膩膩的黑的都結痂了,不知多久沒洗過。
王氏昏迷着,被蘇大啓和王癩子就這麼扔在了牀上,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