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天那邊派了自己的暗衛們去尋找孩子,村裡來吃宴席的人,一聽孩子不見了,都熱心的幫忙在村裡附近找。
幾百號人浩浩蕩蕩的,都跟自家丟了孩子一樣着急。張牧騎着馬也在附近到處找人,大家都知道了,是宴席上那月牙頭的婦人把孩子抱走的,便都盯着那婦人來找。
此時蘇家。
柳茹抱着孩子在家,緊閉房門,看着懷裡的小丑醜。
小丑醜還在睡覺,胖嘟嘟的十分討喜的樣子。可柳茹心裡卻充滿了害怕。
她不知道她把孩子掉包之後,會不會被人發現。
要是被發現了可咋辦?蘇離肯定不會放過她的。
柳茹這才後怕起來,完全沒有換孩子之前的那股子堅決的勁兒。
外頭,趙氏見柳茹把門關上,急忙拍門:“柳茹,你把門鎖上幹啥,孩子該換尿布了吧。”
柳茹慌慌張張的,道:“我自己換就行了,我帶孩子睡一會,你別吵我。”
趙氏咦了一聲,心說柳茹平時看都不咋看孩子一眼,咋今個良心發現要換尿布,難不成母愛迸發了?
趙氏剛轉頭走,就聽見有人急促的拍門,打開門一看,是隔壁的朱嫂子。
柳茹聽見拍門聲,嚇的臉都白了,心裡怕極了,心說難不成這麼快就被人發現她掉包孩子的事,人家找上門來收拾她了?
柳茹嚇的抱着孩子不知所措。
朱嫂子一臉焦急,一進院子就大着嗓門嚷嚷:“老蘇家的,你們也幫着找人吧!有柺子混進張牧兒子的滿月宴,把孩子偷走了!”
“啥?”趙氏愣了一下,屋裡的蘇老爹和蘇大啓都出來,蘇梅香站在門口,只露了半張臉,淡漠的看着朱嫂子。
“哎呀,張牧的兒子丟了,全村人都在幫着找呢!是個二十來歲梳着月牙頭的婦人偷的,都是一個村的鄉親,你們也趕緊幫着找吧!”朱嫂子焦急道。
趙氏一聽,臉上居然滿是喜色,道:“朱嫂子,你是說吳采薇的兒子丟了?”
朱嫂子以爲趙氏沒聽清楚,又重複了一遍,道:“記住,是個月牙頭的二十來歲的婦人偷的!臉生的很,你們要是見了肯定能認出來。唉,我聽說,估摸着是張牧家的仇人報復把娃娃偷了,你說這麼小的月月娃,落在仇人手裡,哎呀那得多遭罪啊!”
朱嫂子一臉心痛,沒繼續往下說,可大家都清楚,剛滿月的孩子,這麼冷的天被仇人抱走,定不會好好得照看,說不定很快就凍死餓死,小命休已了。
“哎呀,好好,太好了!”趙氏突然咧開嘴大笑,一蹦山尺高:“張牧吳采薇那兩個狗東西,老孃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他們有啥本事啊,就只會舔着臉巴結蘇離,哈巴狗似得,這種人被仇家偷了兒子,斷子絕孫纔好呢!”
旁邊的一直少言寡語的蘇梅香也幽幽來了一句:“嘖,誰知道是仇家偷的,還是吳采薇原先那情郎柳惠家偷的。說不定是柳家想把自己家的孩子抱回去呢。就吳采薇那騷蹄子,指不定生出的娃娃姓張還是姓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