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距離擂臺賽的一天半時間,對於蘇離來說,那叫一個悠哉悠哉,每天來學院轉悠一圈,寫寫教材,連唯一的一節課都被她放了鴿子——反正學生只有李嚴浩一個人,那廝上課就是在睡覺。
可對於算學部的其他教書先生來說,這一天半時間簡直就是一場戰役。
各位教書先生除了上課之外,其餘時間都湊在一起,絞盡腦汁的想最難最刁鑽的算學題目,想在擂臺賽上好好教訓教訓這新來的毛頭小子蘇玉。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想單挑咱們,看明天他怎麼死!”王施力最終彙總了大家挑出來的三道最難算學題,得意洋洋道。
劉柏總拍了拍王施力的肩膀,道:“王夫子,這題目咱們可得嚴格保密,不能被那小子提前知道了。”
王施力哼哼一聲,道:“我當然會保管好,絕對不會泄題,大家就放心吧!擂臺賽一過,那小子就得灰溜溜的滾蛋,嘿嘿嘿!”
衆位算學先生親眼看見王施力把題目鎖進箱子裡,這才放心,大家一塊往外走,卻看見正好從休息小室裡出門要走的蘇玉夫子。
“蘇夫子好。”衆人禮貌性的和蘇離打了個招呼,卻聽不出多少真心的恭敬,只是做表面文章罷了,畢竟在衆人心裡,蘇玉現在明天擂臺賽一結束就得滾蛋。
“衆位夫子們好,蘇某先行一步。”蘇離衝大夥微笑,帶着鈴鐺走出休息小院。
王施力靠柱子,盯着蘇離的背影,對衆人道:“你們說,這小子看沒看見咱們把題目鎖箱子裡了?”
“這……應該沒看見吧?”張元摸了摸鬍子,道:“不過也難說,這休息院子就這麼大,蘇夫子的房間和咱們的休息廳挨着,說不定他聽見了,或者看見了。”
張元這話一出,衆人紛紛交頭接耳議論起來,劉柏總道:“你們說,他會不會偷題目?”
“這……這偷雞摸狗的事,不太可能吧?”張元道,“我看那蘇夫子謙謙君子,不會做出這種事。”
劉柏總重重哼了一聲,道:“張夫子,你就知道他是謙謙君子,不是樑上君子?他在咱們面前把話說的那麼滿,他纔不會這麼甘心就輸了!這兩天看他一點不着急的樣子,連算學書都不翻看,說不定心裡就想着走歪門邪道,趁着大夥不注意,偷看題目,提前解答!”
劉柏總說着,轉身往屋裡走,邊說邊道:“不行,不能把題目留在學院的公共休息廳裡,那姓蘇的小子已經知道題目在這裡了,放這裡不安全!”
劉柏總走到匣子面前,剛要拿匣子,卻被王施力搶先一步抓住了手腕。
劉柏總年輕氣盛,一看王施力攔他,氣道:“王夫子,你這是幹什麼?難不成你想把題目留下,給那姓蘇的小白臉偷看?哦,我知道了!你肯定心裡倒戈了吧,想揹着大傢伙去巴結那個小子,好給自己掙前程是吧!”
“非也!非也!”王施力急忙擺手,伏在劉柏總耳邊輕聲道:“王夫子,你誤會我的意思的,我有一計,保管那姓蘇的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