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醫聖大人、大人……大駕光臨……”威遠侯擡頭看着林醫聖,臉色發青,心中暗道一聲大事不妙!
林家這個背景深厚的,就連蕭澤天這樣手握兵權的權臣都不願意和林家硬碰硬,更別提什麼實權都沒有,只靠個兒子的名聲混日子的威遠侯了。
醫聖大人低頭看着威遠侯,重重哼一聲:“我林家的女人你們也敢欺負,膽子很肥啊。”
威遠侯這會子心裡又急又怕,使勁悄悄往外頭瞧,希望蕭澤天趕緊出現,前來救了他們兩口子。
“別看了,姐夫在宮裡,跟皇上說話呢,一時半會的回不來。”林小五看出了威遠侯的意圖,笑嘻嘻的抱肩,蹲在威遠侯面前,“姐夫說了,這是兩家長輩的恩怨,他不方便插手,由兩家大人自行解決。”
威遠侯一聽,蕭澤天居然不打算管,心道這下完了,林醫聖這醫術名氣大,脾氣也不小,這氣勢洶洶的模樣就跟要活剝了他們兩口似的。
“醫聖大人,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威遠侯立馬認慫。
“嘖,在宮裡,你家夫人已經對我的愛妻磕頭認錯了,現在輪到你了。”醫聖大人打了個響指,外頭林思羽護着王氏走了進來。
威遠侯和樓氏一眼就認出了林思羽,醫聖大人的得意門生。
當初林思羽來威遠侯府給樓曉露看病,侯爺夫妻兩人可是對林思羽那叫一個畢恭畢恭。
可現在呢,林思羽跟個小跟班似的在王氏屁股後頭跟着,一臉笑開了花,左一句“師孃慢些走”又一句“我給師孃開門”,那殷勤的勁兒,就跟伺候自己老孃似的。
林思羽和王氏進了屋,看着威遠侯和樓氏,輕蔑的哼了一聲:“我要不是看在師孃和阿離小姐的份上,我纔不會出手救你們府上的那個什麼表小姐。可誰知你們兩個白眼狼,居然想毀了師父和師孃的親事,真是可惡極了!”
樓氏和威遠侯被林思羽一通呵斥,頓時臉上一陣白一陣青。
威遠侯想起他那時候還以爲是自己的名聲在外,就連醫聖大徒弟都給自己面子,親自來侯府給樓曉露看病。
可現在林思羽挑明瞭才知道,原來人家根本就不鳥他什麼威遠侯的,根本就是衝着王氏的面子才跑了這麼一趟。若非威遠侯是王氏的親家,人家林思羽才懶得鳥他們呢。
當時威遠侯還和相熟的朋友吹噓了一通,說自己面子大,林家都給他臉面,現在想想,自己那牛皮吹的真是尷尬死了。
醫聖大人看着威遠侯那好似吃了屎一樣的表情,不耐煩道:“此事樓氏是主謀,威遠侯你又吃了我的鞭子,現在好好的跟我媳婦磕頭道歉,我就看在兩家是親家的面子上,放你們一馬。”
威遠侯的臉憋成了豬肝色,當着府裡這麼多下人的面,讓他給王氏磕頭道歉?
那他以後還不要臉面了?
可轉頭看看樓氏那模樣,就知道樓氏被打的不清,醫聖大人要是真的動了怒,那鞭子甩身上不是鬧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