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天這句話一出,樓氏的臉色頓時慘白如紙。
她跌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蕭澤天:“天兒,我是你娘,你怎麼可以不管我,你這是不孝!”
蕭澤天看着樓氏,搖搖頭:“母親,你是我母親,可岳母大人,亦是我母親。既然是兩邊長輩們的糾葛,那麼就應該由長輩們自己解決,兒子這做小輩的不方便插手。”
“可、可他們欺負你娘,你就不管?”樓氏扯着嗓子大喊。
蕭澤天蹲下,在樓氏耳邊低聲道:“母親,到底是別人欺負你,還是你自己咄咄逼人,趕盡殺絕,你自己心裡清楚……母親可還記得,威遠侯府三十多條人命,是怎麼沒的麼?”
樓氏身子猛的一顫,看擡頭看着蕭澤天,這時才察覺出,蕭澤天看着自己的目光,森冷的可怕,好似看着一個毫無感情的陌生人。
樓氏被那樣的目光所震懾,手一軟,拉着蕭澤天袖子的手就滑了下來,頹然絕望的坐在地上,滿心只有一個念頭:難道蕭澤天,已經知道了……這、這怎麼可能,他怎麼這麼快就知道了?
蕭澤天看着樓氏,滿眼失望。
威遠侯府裡的事,蕭澤天不是不知道,只是他從不去刻意打聽,也沒有懷疑過。
上次調查雪崩之事,蕭澤天根本沒有懷疑過是侯爺和侯夫人做的,所以只派人去尋找王氏的屍體,並沒有往故意殺人的方便去想。
可就在之前,蕭澤天重新變換了調查方向,從侯府內部查起,很快就查明瞭那次事故的真正原因。
可笑威遠侯和樓氏還以爲事情做的天衣無縫,他們卻太小看蕭澤天了的能力了。
蕭澤天擡頭,看着林醫聖和王氏,拱手道:“林前輩,娘,此事既然是長輩之間的恩怨,那本王與阿離還是迴避的好。”
林醫聖看着蕭澤天,眼裡露出讚許的神色,這小子沒無腦的愚孝護短,倒是個講道理是非分明的男人,阿離跟了他,不會受委屈。
而後蕭澤天對皇后娘娘道:“那就勞煩皇后娘娘主持公道了。”
皇后娘娘點頭,道:“秦王放心,這裡有本宮,秦王與秦王妃大可以放心,本宮定會秉公處理。”
蕭澤天點頭,挽着蘇離的手,道:“娘子,隨我出去。”
蘇離低頭看了一眼樓氏,樓氏此時披頭散髮,額頭腫的老高,坐在地上,滿眼絕望,好似蕭澤天在樓氏耳邊說的那句不知是什麼的話,讓樓氏遭受了重大的打擊一樣。
被樓氏視爲救命稻草的蕭澤天,就這麼帶着蘇離離開了。
樓氏頹然的坐在的地上,知道今天她算是折在這了。
可要跟王氏下跪道歉,樓氏是一萬個不甘心啊!
“要麼跪,要麼打斷腿。”林醫聖看着樓氏,顯然很是不耐煩,手裡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條烏金黑鞭,堅硬的金屬泛着黑色的寒光。
那一鞭子真甩過來,真的是骨頭都要折了!
樓氏看着那鞭子,嚇的瑟瑟發抖,再不敢造次,乖乖的哆嗦着爬過來,跪在王氏腳邊,小聲道:“王夫人、是、是我錯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