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秦三娘口中那聲“主人”,對面的“花媒婆”一個眼神,身旁跟着的一個矮小的穿紅色褂子的挑夫袖子裡白嫩的小手一揚,一枚銀針極快的飛了出去,刺入秦三孃的脖子穴道。
秦三娘腦袋白眼一翻,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只剩下張院長絕望的跪地哭嚎聲。
海子村的村長對張氏族長道:“這張郡勾搭我們村的村民張柱子之妻,再加上他之前還來我們孩子學堂挑釁過,吃過官司。張郡屢次欺負到我們海子村頭上,這口氣我們咽不下去,是絕對不可能輕易放過張郡的!”
張氏族長急的一頭汗,他狠狠瞪了張郡一眼,心說他不就是在家好好的突然被人叫來吃喜酒呢,誰知道咋就畫風一變成了捉姦呢!真是把老臉都丟光了!
張氏族長生怕人家海子村不收他們族裡的人,點頭哈腰道:“海子村的村長,張牧里長,這事你們說咋辦?”
村長道:“這張郡身上帶着功名,就請張族長大義滅親,去衙門裡如實上報,請官老爺把張郡的功名革去。至於張郡和秦三娘這對姦夫**,我們要求把他們帶回海子村發落,還請張族長行個方便。”
張族長現在哪裡還有討價還價的條件,立刻使勁點頭答應,並且立刻帶着一個海子村的村民上衙門去。
衙門那邊蘇離請李嚴浩事先打過招呼,所以張族長很快就把事情辦妥,現在張郡本人已經沒有舉人的功名,屬於白身一個,普通人。
張族長回來,把證明的文書交給海子村村長。
海子村村長這才滿意道:“好,勞煩張族長跑一趟了,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們吧。”
張族長抹了滿頭的汗,這才一肚子氣的回家去了。
張族長走後,村長和張牧把張郡宅子裡燒火做飯的老婆子打發了,而後將前後門都關上,派人守着,大夥將臉上的易容面具去掉,那花媒婆搖身一變成了嬌美可人的少女蘇離,發射銀針的挑夫則是鈴鐺,而村長則是白皮五本人,張牧並沒有易容,是張牧本人來了,而隊伍裡其他的挑夫之類,全部都是蘇離手下的蕭家暗衛假扮而成。
蘇離揉了揉臉,把面具拿在手上,旁邊張牧一臉吃驚的看着這三人“活人大變臉”,不由驚歎道:“白先生這易容之術真是厲害,叫人佩服!”
白皮五嘿嘿一笑,擺擺手:“雕蟲小技,不足掛齒!”
回到房中,秦三娘還在昏睡着,張郡則嚇癱在地上,被蘇離的手下五花大綁,堵住嘴蒙上眼。
蘇離讓人把秦三娘也這麼綁了起來,將兩人往花轎裡那麼一塞。
“走走走,打道回府!”蘇離一聲吆喝,衆人將身上亂七八糟的別人的衣服給脫了,穿回自己原本的衣裳,擡着花轎返回海子村。
這不過這次回去,轎子裡坐的可不是什麼新嫁娘,而是新鮮出爐的一對姦夫**——秦三娘和張郡!
隊伍遠遠的走到海子村,村口站了好多人都在張望,一看隊伍最前頭騎着馬的蘇離,村長眯着眼睛揮手:“阿離,咋樣了?那張郡同意取消婚事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