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去後廚找了鈴鐺,說有人要見她,鈴鐺咦了一聲,心說會是誰找她,便擦了手出去,到門口一看,卻是湯氏和張招財。
張招財見鈴鐺出來了,原本凍的紅撲撲的臉更紅了。
“張招財,你找我幹啥?你們不會又想碰瓷訛我吧!”鈴鐺攥着拳頭:“我告訴你們,你們敢在我師父的店門口搗亂,我打扁你,知道不!”
張招財看着鈴鐺嬌俏潑辣的樣子,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卻故意做出一副很厭煩的樣子,對鈴鐺嚷嚷道:“我就是路過,沒啥……”
“咦?沒事那我回去了,廚房事多,忙着呢。”鈴鐺一臉狐疑,這死熊孩子吃錯啥藥了。
“別、等一下……”張招財在後頭喊了一聲,“我就是讓你看看,我、我改了!我不好吃懶做偷雞摸狗了!我幫着我娘賣菜,也沒、沒罵我娘,以後也不會打我娘了。”
張招財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低着頭,細小如蚊子。
鈴鐺卻撇了撇嘴,心說這熊孩子不會被她揍傻了吧:“嘖,就這事,管我啥事啊,我回去做飯了,別來煩我。”
說罷,鈴鐺頭也不回的跑了回去,張招財咬着嘴脣,想喊她卻最終沒喊,耷拉着腦袋,有些氣餒和沮喪,提着賣光了菜的空籃子往回走。
母子兩個剛走了幾步,就被人叫住了:“我家主子請兩位借一步說話。”
清雅素齋館對面的茶樓,凌王坐在包廂裡,看着眼前站着的這對鄉下母子。
“你們是蘇老闆的同村鄉親?”凌王道。
湯氏見這男人衣着華貴,透着一股子貴氣,忙點頭:“是、是,我們跟蘇離從小就住一個村,蘇離是我看着長大的。”
凌王點點頭,有些事情他的密探打探的不出來,但是問蘇離的同村鄉親卻更容易得到確切的消息。
“你認識蘇老闆的那個相公麼,據說是個傻子?”凌王道。
湯氏趕緊點頭:“認識的,認識的,每天在村裡見面還打招呼的!”
“哦?那她那相公,是個什麼樣的人?你們要從實招來,不許說一句瞎話!”凌王心裡琢磨着,一個傻子,說不定又瘋又醜,定是個邋遢粗鄙的漢子。
想到這裡,凌王就越發覺得他的小辣椒真真是命苦,水深火熱的等他解救。
湯氏不敢撒謊,道:“她那相公名叫元寶,雖說是個傻子,但是傻的不怎麼厲害,平時跟人說話交流是沒啥問題。長的嘛,和、和公子您差不多身材,模樣倒是挺俊……”
湯氏說到這裡,頓了頓,想起元寶的俊臉,不禁面上一紅,她以前還曾垂涎過元寶的美色,被張柱子打了一頓呢。
“元寶的樣子,我是沒見着比他還俊的男人……”湯氏下意識的摸了摸臉。
凌王殿下的臉頓時黑了,這無知村婦是個瞎子嗎!?他這麼俊美的一個男人站在面前,這村婦居然說那傻子更俊俏!
湯氏擡頭,看見眼前的公子黑着臉,卻誤會了,以爲人家在認爲她說謊,急忙解釋:“哎呀,公子,我說的可是真的。元寶是真的俊啊,我長這麼大,沒見過比他還俊的呢!哎呀,反正生的特別好,比、比公子你還好看。嘖,比你好看多了!哎呀公子看我這嘴胡說啥,您也挺俊的,雖然沒有元寶俊,但是放在我們那,也是排的上號的容貌。”
“夠了!”凌王咬牙切齒,七竅生煙,這無知村婦,居然拿他和個傻子比,還說傻子比他好看,凌王殿下簡直要氣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