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居然要用肉刑,蘇家人全嚇傻了!
在臉上拿刀刻字,那可是一輩子都洗不掉的恥辱,無論走到哪裡,別人一看這人臉上有肉刑刺的字,就知道此人曾經做過大大的惡事。
蘇老爹嚇的癱軟在地,哭着求饒:“村長,我知道錯啦!你千萬不要用肉刑啊!我這老臉刺了字,還咋活啊!”
蘇大啓也嚇的嚎:“別給我臉上刻字,其他啥懲罰我都受着,別刺字啊!”
蘇老爹連滾帶爬的到蘇三運腳下:“老三,你快說說話,給爹求求情啊!不能讓他們給爹臉上刺字!這字一刺上去,這輩子都掉不了,一輩子的恥辱啊!”
蘇三運看着蘇老爹,心裡五味雜陳,他下意識的心軟,可轉頭看看老婆和差點就沒了的蘇蘭香,一下子又堅定起來,搖搖頭道:“爹,你以後要是再拐別人孩子咋辦?你臉上刺了字,別人就會防着你,不讓你接近孩子,這也是爲了救了別的人。”
蘇老爹哭的一臉鼻涕一臉淚,還要求蘇三運,村長道:“別求老三了,沒用。你們觸犯的是村子的規矩,村有村規,現在是村子的人要罰你們,和蘇三運無關。”
村長叫四個壯漢把蘇老爹給拖了過來,仰面摁在一塊大板子上,由村裡的屠戶親自持刀。
屠戶生的五大三粗,滿臉橫肉,手裡拿着個小刀,往蘇老爹跟前一走,蘇老爹嚇的渾身就直抽抽,雙眼直接往上翻。
“行刑。”村長一聲令下,蘇老爹身子忽的使勁翻騰起來,那四個壯漢一發力,將他死死按在門板上。
屠戶的手勁極大,鐵拳一般的巴掌箍住蘇老爹的下巴,蘇老爹的頭頓時動彈不得。
屠戶另一隻拿着刀的手,開始在蘇老爹的一邊臉頰上刻字。
蘇老爹吃痛,頓時發出殺豬似的絕望慘叫。旁邊蘇大啓看着蘇老爹的慘狀,竟然嚇的身子一抖,失禁了。
屠戶纔不管蘇老爹的掙扎,他堅持把個“邢”字刻完,然後站起來對村長道:“村長,刻好了。”
村長走過去,看着蘇老爹臉上深深的傷口,點點頭:“深淺可以,等長好了那疤痕正好留下,給後人警示。”
然後就輪到了蘇大啓。
蘇大啓已經嚇癱軟了,沒費什麼功夫就被摁倒,屠戶依舊刻字,待刻完,蘇大啓腿抽抽着,嚇的站都站不起來。
先是肉刑刺字,而後是遊街。
村民將兩人拿繩子綁着,脖子上掛了繩環,拴在個驢後頭,村長騎在驢上,一揚鞭自,那驢往前走,牽着蘇老爹父子往前走。
村長一邊騎驢走,一邊吆喝:“來看柺子喲,看清楚柺子的樣,莫讓他們接近娃娃喲!”
全村老小跟在後頭,看着蘇家兩父子游街。
趙氏追在後頭哭的那叫一個慘。
村長看見趙氏,自然就想起蘇世貿了,對村民吆喝一聲:“等抓着蘇世貿,也是肉刑伺候,遊街來一套,一個都不能剩!”
趙氏立馬扯着嗓子喊:“不行啊,不能對我世茂用肉刑,世茂是讀書人,臉上刺了字咋考功名,一輩子都毀了呀!”
村長啐了一口:“考個屁的功名,連做人都做不好,做官只會禍害一方,這肉刑,蘇世貿是挨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