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這洋妞極其兇悍,一個翻身,身子直接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的旋轉,將張毅的手臂來個個反轉,一屁股坐上去。
頓時覺得手臂一陣疼痛,張毅皺起了眉頭,抽也抽不出,看着那洋妞,左手朝着洋妞的腰間一抱,直接抱在了懷中。
洋妞迅速一個鯉魚打挺,直接在張毅的手臂上飛起,一雙玉腿纏繞在張毅脖子上,隨後洋妞便是朝着張毅身後倒去。
張毅失重,頓時嚇了一跳,趕緊搖擺身子,試圖掙脫,可是掙脫卻是無效,這個洋妞如同八爪魚一般纏繞在了張毅的脖子上,讓得他極其的難受。
砰!
一坐下去,腰部頓時撞在了牀榻邊緣,疼痛感讓得張毅也有些惱火,你說睡覺好好睡吧,突然來了個洋妞要弄死他,實在是難受至極。
抓着這洋妞,張毅也發揮出男人的優勢,直接一扯,強行扯下了那洋妞,朝着地上一扔,用英文開口說道:“我只是……”
“啊!”
洋妞看見張毅如此,頓時大叫一聲,朝着張毅一撲,一把閃亮的美式瘋狗軍刀,直接朝着張毅的腦袋扎去,好傢伙,這一紮,絕對是頭破血流。
看見這洋妞如此,張毅一咬牙,抓着一旁的一個鐵質鐵板直接當做防護,可是這普通的鐵皮如何能阻擋瘋狗軍刀,呲啦一聲,便是直接紮了個大洞。
張毅迅速用左腿膝蓋撞向了這洋妞的小腹,砰的一聲,洋妞直接飛開一旁,撞向了一旁的牀榻並且落在了上面。
看見這洋妞受到重創,張毅順勢“痛打落水狗”,直接朝着牀榻上的洋妞飛撲過去,一屁股坐在了她的小腹略下幾分處的地方,抓住洋妞的右手手腕,食指伸出,直接朝着洋妞手臂關節處的麻筋一戳,頓時洋妞手臂一陣發麻,瘋狗軍刀脫手飛出。
張毅抓着瘋狗軍刀,朝着自己另外一邊的牆壁一擲,噹的一聲,軍刀閃亮的釘在了牆壁上,刀鋒全部插入牆中。
“美女……我……”
砰!
一拳,直接轟在了張毅的鼻子上,頓時就掛彩了,鼻血不停直流,洋妞趁着張毅現在頭暈目眩,直接一個翻身,試圖去抓牆壁另外一邊的匕首,結果抓住一拔居然拔不出來,張毅一扔之下,刀鋒全部卡在了牆壁的混凝土和石磚之中,想要拔下來,談何容易。
這時終於不會手下留情了,張毅直接一翻身,抓着洋妞就是朝着那牀上一扔,猛然拔出瘋狗軍刀,跳上牀,抓着這洋妞的手朝着牀鋪前的鐵質細欄杆伸了過去,隨後瘋狗軍刀一斬,斬斷了些許鐵質細欄杆,張毅直接猛然彎曲鐵絲,徹徹底底的把這洋妞給綁在了這牀鋪上。
“真是費勁!”
張毅得手之後,再度彎曲另外一邊的鐵絲欄杆,徹徹底底的給這洋妞來了個手腕捆綁。
“放開我!放開我!”
洋妞不斷的掙扎着,嘴裡的英文不斷的吐出,張毅頓時覺得頭疼,壓着這洋妞的大腿,一屁股坐上去,用英文說道:“不準亂動,我沒有惡意,我只是來單純的來住宿,對你沒有半點想法。”
一邊說着,張毅待得這洋妞冷靜下來之後,繼續說道:“這個牀是我的了,可以的話,我們互不干涉,你繼續辦你的事,我繼續睡我的覺,怎麼樣?”
聽見他這麼說,洋妞點了點頭,張毅便是果斷的直接伸手一拉,把這兩個捆綁在洋妞手腕的鐵絲給掰直,隨後直接一條,優雅了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雙手朝着另外一張牀,而洋妞也是施施然的走了過去,換換坐下。
張毅看見這洋妞不再發作,頓時鬆了一口氣,趕緊拿出一旁的紙,擦着自己的鼻子,鼻子鮮血直流,雖然掛彩,但是影響不大。
看着張毅一旁手忙腳亂,洋妞似乎有些於心不忍,思索了片刻,從一旁拿出一個臉盆,遞給了張毅。
張毅順手一接,急匆匆的朝着衛生間跑去,揭開水龍頭,便是開始清洗着自己的臉。
而張毅身後,那洋妞卻是悄悄的走了過來,靠着門框,淡淡的說道:“沒想到你這華夏人力氣挺大。”
聽見洋妞這麼說,張毅停下了清洗自己的臉,隨後笑了笑,說道:“那也敵不過一個喜歡用瘋狗軍刀的女強人,從你手上的老繭可以看出,你訓練的次數的確很多次,但是心態浮躁,輸給我你不冤。”
一邊說着,張毅拿着前面的衛生紙擦乾了自己的臉,一對眼睛,目光炯炯有神的看着這洋妞,他隱隱約約感覺到這女人似乎並不是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再試試?”
聽見張毅如此說,一向傲氣的洋妞柳眉一挑,看向了張毅,顯然不服前面和張毅的對決。
“免了,我可不想睡到半路上,被人一刀插死,這個給你,謝謝。”
張毅翻了個白眼,把臉盆洗乾淨還給了洋妞,自己的手,似乎是無意的輕輕劃過洋妞的手掌,就在剛剛準備走出去的時候,洋妞卻是說道:“你對近戰搏殺近戰射擊擅長嗎?你來這羅幕鎮,應該也不是爲了來度假的吧?”
聽見這洋妞這麼說,張毅心中竊喜,前面劃過洋妞手掌,其實是張毅故意爲之罷了,他手掌上特殊的老繭,真正清楚的人就知道這是隻有經常握槍的人才有的。
洋妞顯然是僱傭兵,輕輕一接觸,便是清楚了他張毅的身份。
“嗯,曾經做過一段時間的僱傭兵,我近戰搏鬥你是知道的,最起碼可以摁住一頭髮情的豬。”
挑了挑眉,張毅淡淡的開了一句玩笑,洋妞也是抿嘴一笑,她是西方人,很多東西的看法都是極爲開放的,思索一陣之後,洋妞沉聲道:“你還想再當僱傭兵嗎?薪水足夠,不會虧待你。”
看看洋妞這麼說,張毅心中終於放下了石頭,這洋妞終於說出了他現在最想聽的話,一個可以更好接近白熊的契機。
“僱傭兵?嗯……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