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真的。”王森擦了把冷汗,既然這玩意被他們認作是贗品,也好,我就多製作幾個贗品扔到附近來迷惑敵人,古語謂之兵不厭詐,看來我已經做到活學活用了。
鮑里斯來了。
在迎接鮑里斯的時候,王森的眼睛腫得像核桃,昨晚他一夜也沒有睡好,主要原因在於資金鍊真的斷了,陳怡惱怒王森派遣彭偉回去攪亂她的計劃,已經下令老狼切斷了對王森的任何補給,現在王森只能動用私人存款購買糧食和必需品,不過存款有限,頂多能維持一個月的消耗。
“你好啊我的老朋友,看得出來,你昨晚的睡眠很不好。”鮑里斯給王森來了個熊抱,哈哈大笑起來,王森握着他的手,“歡迎你,鮑里斯,怎麼樣,是不是給我送來了好消息?”
“好消息?當然有。”鮑里斯笑着從口袋中拿出一枚純金打製的十字勳章塞到王森的手裡,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邊走邊聊。
“組織上已經同意收納你爲戰斧濱海邊疆區成員,基於你此次找到了核彈頭,特別爲你頒發了金質獎章,怎麼樣,我是不是一個爲你帶來幸運的人?哈哈看看你用什麼食物來招待我……”
“原來戰斧也緊緊盯着核彈頭了。”王森忽然想起一個主意,一個借雞下蛋的好辦法,如果鮑里斯很容易騙的話。
鮑里斯坐在窗明几淨的屋子裡,雙手抓着一條烤羊腿用力的撕扯着,饞得站在旁邊的李鋼直流口水。王森用刀子將羊肉一片片的切開,放在火上烤一下,之後撒上一點細鹽,放在嘴裡慢慢的咀嚼。
屋子裡跳動的火苗映在每個人的臉上,大家都顯得很不自然,王森吃掉眼前最後一塊羊肉,抓起茶杯喝了一口,“鮑里斯,最近一段時間,我要回東北一趟,在臨走之前,我想把這個崑山基地交給你來掌管,如果你願意的話。”
鮑里斯對王森的提議感到吃驚,他雙手抓着羊骨頭,一雙湛藍色的眼睛透過中間跳躍的火苗,指指的看着王森的雙眼,“你在說什麼?要把這個基地交給我看管?哦上帝不會吧,難道你準備放棄它了嗎?”
“我什麼時候說要放棄了?”在衆人驚訝的目光中,王森笑着說道,“實話和你說吧,鮑里斯,我感覺我們是一起並肩戰鬥過的好兄弟,目前,我需要一個幫手,所以我覺得你是最佳的人選,怎麼樣,你是否願意接受這個艱鉅的任務?”
鮑里斯那雙藍色的眼珠轉了又轉,他始終的考慮王森所說的話中有多大的可信度,從他和王森這麼長時間的交往來看,王森,絕不是個容易對付的人,感謝上帝,這個傢伙是我的朋友而非敵人,不過眼前這個話題,裡面是不是有陰謀?
在請示了戰斧的大佬之後,鮑里斯懷着忐忑的心情接下了王森的這個任務,但是當王森將詳細的賬本交到他手裡的時候,鮑里斯終於明白過來,自己又一次被王森算計了。
“這不可能,你們手頭真的沒有流動資金了嗎?沒有錢,這麼多的士兵,還有那麼多的採礦工人吃什麼,喝什麼?王,這些事本來是應該由你做好的!”鮑里斯的脾氣再好,也忍不住咆哮起來,王森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冷靜,我的朋友,我在戰斧內不不是有特別提款權嗎?就把那些錢拿出來。如果不夠的話……”
“那些錢一定不會夠的!”鮑里斯吼着說道,王森皺了下眉頭,很難爲情的笑了一聲,“不是還有你的麼?”
“你太無恥了!”鮑里斯無力的坐在椅子上,王森,你這個卑鄙的傢伙,我抗議!我要把你告上法庭!
王森坐在飛機上,看着下面飛快掠過的中亞的羣山,他從昨晚自土庫曼的蘇哈爾機場起飛,一路向東,飛過西域,越過隴西,終於在天黑之前到達了豐州。當王森下飛機的時候,他偶然間在機場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蹲在地上撿拾散落的文件,王森嘆了口氣,“瑞亞,我應該去幫助玉柔嗎?”
“玉柔姑娘好像心情不好。”瑞亞拿起望遠鏡觀察了一番說道,“王森,作爲一個那人,幽默,關懷,富有愛心是必備的美德,上吧,我會爲你吶喊助威的,記得帶套哦!”
“如果你長大了,必成一代妖孽。”王森對這個古靈精怪的瑞亞毫無辦法,只好拉着旅行箱,走到蹲在地上撿文件的蕭玉柔面前,一把搶過她手中文件夾,“這種事,還是由我來做吧!”
“王森,是你啊!”蕭玉柔只是擡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蹲下來繼續整理手中零散的文件,可是手卻在不停的顫抖,幾份文件怎麼弄也弄不好,臉上,眼角劃過一滴晶瑩的淚花。
“玉柔,你怎麼哭了?”王森從他手中搶過A4紙,一張張的撫平,疊好,塞到她的手裡,“多大人了,還哭,也不怕被人笑話。”
“還不是因爲你這個傢伙,沒良心的!”蕭玉柔嗚咽着說道,粉拳砸到了王森的肩膀上,“討厭鬼,現在想起來看我了,是不是都把我忘光了我不管你要賠償我的精神損失……”
王森笑着忍受蕭玉柔溫柔的捶打,不過他依舊覺得一向愛說愛笑的蕭玉柔臉色差了很多,整個人的精神也有些萎靡不振,王森扣住她的手腕子摸了一會,蕭玉柔拽了兩下,卻沒有掙脫。臉上泛起一絲病樣的潮紅,“放手啊,你要幹什麼?”
“你是不是生病了?”王森根本不會號脈,但是他也看得出蕭玉柔氣虛血弱,定是身體有了毛病,蕭玉柔笑了笑,伸手來擰王森的耳朵,眼前一花,斜着向王森撞了過來。
“玉柔你沒事吧!”王森抱住她問道,蕭玉柔的眼睛閉得緊緊的,嘴脣囁喏着,呼吸越來越急速,“快,快給我拿藥來,在,在提包裡,最下一層,白色的小瓶……”
王森手忙腳亂的翻開皮包,終於在下面找到了一個白色的,沒有任何標籤的小瓶,從裡面倒出一粒黃豆粒大小的藥丸,捏開蕭玉柔的嘴巴塞了進去,過了好久,蕭玉柔的那雙鳳眼才慢慢睜開,衝王森做出一個微笑,“讓你受驚了,最近身體不太好。”
“這是什麼藥?”王森沒有和她打哈哈,舉着瓶子問道,蕭玉柔笑了笑,一把搶過瓶子塞進提包中,“王森你回來啦,走請我吃飯去,唉你這麼久都不回來,我都有些想你了哈哈!”
雖然蕭玉柔的笑聲還如以前那樣大大咧咧沒心沒肺,但是王森看得出,這丫頭的病可不輕。但是他不好深問,只是拉了她一把,正在這個時候,從機場的大門走過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男子,戴着一副金邊眼鏡,遠遠的衝蕭玉柔在招手。
“王森,你幫我打他一頓。”蕭玉柔厭惡的扭過臉去,對王森說道,王森撓撓頭,愣住了,“爲什麼要打他?他惹到你了嗎?”
“王森我生病了對不對?”蕭玉柔摟着他的胳膊使勁晃了晃,用嗲嗲的聲音哀求道,“求求你啦好哥哥,你幫我打爆他的眼鏡!”
病號嘛!病號的需求應當優先滿足的,王森用這樣的藉口安慰自己,那個眼鏡男已經來到蕭玉柔的身邊,從背後拿出一大把火紅的玫瑰,臉上帶着燦爛的笑容,“玉柔,送給你,喜歡嗎?”
“咳咳,先生對不起借過一下。”王森咳嗽一聲,從兩人中間穿過,蕭玉柔看着玫瑰花,臉上罕見的浮現一絲欣慰的笑容,剛要伸手去接,王森急匆匆的走回來,一把把玫瑰花打落在地,“對不起對不起,誰看見我的錢包了?哦?美麗的小姐,你看到我的錢包了嗎?一個黑色的牛皮的……”
“先生對不起,我真的沒有看到。”蕭玉柔一臉無辜的將掉落在地上的玫瑰花一朵朵的撿起來,“不過你碰掉我的玫瑰花了,先生,我在說話你聽到了嗎?把你的手拿開!”
“我懷疑錢包就在你的口袋裡!”王森的一隻手已經塞進了蕭玉柔的紅色空姐深紅色制服的口袋裡,不老實的摸索着,“不對勁啊,小姑娘你小小年紀怎麼學會偷別人的錢包了,看我找到贓物後怎麼收拾你……”
“先生,先生?”那位優質眼鏡男實在看不下去了,一隻手抓着王森的胳膊,用力向後一甩,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招加了七成力道,卻沒有讓王森的胳膊挪動分毫!
“那就一定在你身上了!”王森轉過臉來,一雙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眼鏡男,“好小子,偷我錢包,走和我去警察局走一趟!”
“你憑什麼說我偷你的錢包了?”眼鏡男憤憤不平的吼道,“先生,我和這位小姐都是有身份的人,請你言語上尊重一些,不然我就要訴諸法律了!”
王森蹭了蹭鼻子,歪着嘴笑道,“法律?等我找到證物,看看法律會幫誰!”他一把刁住眼鏡男的手腕子往懷裡一帶,眼鏡男下盤不穩,被王森拽了個趔趄,一頭扎進他的懷裡,王森笑着拍拍他的臉,“沒看出來,你小子還是個基佬。”說着翻手一拍,食指和中指閃電般的竄進眼鏡男的上衣口袋裡,衝他揚了揚,“有身份的人士,請問這是什麼?你別告訴我是你用來裝紙巾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