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雙目一凝,冷眼掃視衆人,身上的的氣勢勃發,肅聲道:“不管發生什麼事,就算鑄劍城覆滅,便是你們身死,你要給我保護好劍雄,鑄劍城覆滅我可以幫你們再建造一個,你們死了我也可以下地府把你的靈魂給拽上來,但如果劍雄有任何損傷,你們死一百次都不夠。”
說出最後一句的時候,周身法力全部釋放,整個天空陰雲密佈,電閃雷鳴,給人一種無限的壓力,好像天都要塌了一般,便是那巨柳也躁動了搖擺,好似能夠感受到主人的心情。
衆人跪倒在地,聲音堅定道:“我等必肝腦塗地,不敢讓少主有任何損傷。”
“嗯,起來吧!”
用手一揮,眼前的空地上出現衆多丹藥。
“巨力丹、凝血丹、回春丹、極速丹……”
“把這些丹藥帶走。”
衆人臉上露出狂喜之色,李毅的丹藥他們比任何人都知道效果,自然心中歡喜。
“多謝大人,我等告退。”
衆人將丹藥收起,轉身離開。
“唯笑留下。”
在衆人羨慕的眼神下,周唯笑恭恭敬敬的留在原地。
“另給你一個任務,從今日起,監視燕藏鋒,但凡有任何異動就用此物與我聯繫。”
說完李毅丟給了他一個玉符。
“將真氣輸入其中便可。”
“是,大人。”
“退下吧!”
看了一眼頭頂的巨柳,在這個世界上燕藏鋒纔是唯一的主角,跟隨他便能知道世界的進程。
將所有人打發之後,李毅再次閉上雙眼,調和龍虎,打坐運氣。
修行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成仙三災已度其二,還有最後的雷災。
“只要渡過雷災,便能夠飛昇成仙,生命本質的蛻變,成爲長生不死的仙人。”
丹田內的金丹已經慢慢朝着金色轉變,這是最後一層的變化,待到完全蛻變,便是渡劫之時。
“雷災不同於其他,需以肉身完全頂住,這雷災不僅僅只是災難,同樣還是機緣,利用雷災中的生機,如此才能促進法力的進化,化爲仙氣。”
時間緩緩的流逝,李毅自然不可能每日都沉浸在修煉之中,醒來之時便會繼續推演《不滅劍體》,同時還要整理田方等人送來的消息。
李毅只需要知道劇情的進程便可,絕不插手其中。
不過即便如此,江湖中也開始慢慢流傳他的信息。
劍雄那詭異於衆人的修行方式,御劍飛行、磅礴大雨、凌空飛度、操縱水流……
這一切的一切猶如傳說中的仙神,雖然攻擊力不高,但卻太過於詭異,在整個江湖中留下了劍仙的傳說。
而這都與李毅有關。
鑄劍城天地人三堂,左右護法,以及大管家全部進入先天之境,一時間七大高手橫掃江湖。
還有就是江湖中突然流傳出來的丹藥,丹藥的神奇能力讓鑄劍城竟然能夠與至尊盟相抗。
而這又與李毅有關。
此時頗有一種我不在江湖,而江湖有我的傳說。
整個江湖都知道在鑄劍城住着一位神鬼莫算天機子,傳說中他是五百年前天機門的傳人,當代天機子。
江湖中最近也發生了數件大事。
酒中仙身死。
鑄劍城鑄造出凌霜劍,不過最後卻被燕藏鋒所得。
現在整個江湖都一大亂,至尊寶與鑄劍城爭奪天下,其他大大小小的勢力歸屬於兩方之間,以二人爲導火索,整個江湖到處都燃起了戰火,而衆人不知道的是還有兩個在暗地裡搞風搞雨。
瞭如神算盡天下,官御天假死脫身等待機會,不過也幸虧有李毅坐鎮鑄劍城,再加上劍尊此時也是一時風光無二,江湖上竟然形成了詭異的平衡。
不過現在平衡已被打破,燕藏鋒得了凌霜劍,所有的目光盡皆聚集於此,等待最後寶藏的開啓,都想做最後的贏家。
不過這一切都與李毅無關,一切魑魅魍魎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不過是紙老虎,劇情纔剛剛開始,還有時間在等候。
低頭看着自己手中的兩本書。
“不滅劍體已經被推演了八成,已九轉玄功爲總綱,世間一切鍛體之法均可修行,不會出現什麼意外,現在不滅劍體已經被推演了八成,可以預想他以後的強大。”
將不滅劍體放在一旁,李毅拿起另一本書。
“《天意四象決》,沒想到官御天既然這麼快就給我找來了。”
《天意四象決》是百里去惡的絕學,後來將其傳給燕藏鋒,也是燕藏鋒能夠爭霸天下的資本。
天意四象訣共分四層,分別是風神怒、火神怒、雷神怒、電神怒。
施展之後可在身後化爲巨大天神,藉助天地之力來擊敗敵人。
尤其是最後一招電神怒,更是可以接引天地雷電之力,以人身操縱雷電,毀天滅地。
天意四象訣是人仙武道之法,自然不可能直接修行,不過李毅更加看重的是其中的意境。
心神沉浸其中,識海不斷推演,感受其中的意境。
相對於武道,仙道更是體悟天地自然,施展這些招式威力自然更加強大。
一時間李毅沉浸於修行之中,感悟天地自然之道。
天意四象決感悟的是風火雷電,但也並不僅僅只是風火雷電,天地萬物各有其形。
……
時間緩緩流逝,一年的時間戛然而過。
這一年的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情。
官御天‘復活’,或者說是假死再次出現。
赫連霸身死,被官御天親手打死。
任千行認祖歸宗,官御天便是其親生父親。
整個江湖成三足鼎立之勢,一方是迴歸的至尊盟,一方是傲立天下的鑄劍城,至於最後一方則是燕藏鋒一行人。
燕藏鋒坐擁凌霜劍,真要是施展起來,便是官御天也無法在其手中拿的好處。
此時的江湖陷入詭異的平靜,大家都在尋找打開生死棋寶藏的關鍵。
棋王洞是進入神爻山的唯一路徑,便是李毅駕雲飛也飛不進去,神爻山自成陣法,有天地之力守護,根本無法從上空飛躍而入,棋王洞便是唯一的路徑。
想要打開棋王洞的大門只有凌霜劍,不過棋王洞中如同迷宮,複雜難以進入,如此便需要地圖。
所謂的地圖便在風塵三俠手中,一人一份,三者合一便是完整的地圖。
不過地圖是用一種特殊的藥水書寫而成,只有通過劍祖留下來的劍石才能夠觀看。
也就是說想要打開生死棋寶藏唯有三者合一。
凌霜劍、地圖、劍石。
三者缺一不可,一環套着一環。
三樣東西李毅早已告知劍雄,目前凌霜劍在燕藏鋒手中,地圖在官御天手中,劍石則是在劍雄手中。
這也是三方勢力能夠和平共處的原因之一。
雖然都想吞噬對方,但缺少任何一樣都打不開生死棋寶藏。
這一日所有人都聚集在綠柳山莊之中。
劍雄、劍尊、田方、胡寧、柳玉、冷長青、周唯笑、趙劍豪。
整個鑄劍城所有的高層全都聚集在這綠柳山莊之中。
“時間到了。”李毅聲音幽幽的說道。
頭頂的巨柳也隨着李毅這一聲輕輕顫抖,好像在迴應着什麼。
劍雄臉色一喜,驚聲說道:“毅哥,你是說熒惑守心之日嗎?”
其他人也是面露大喜,衆人都知曉熒惑守心之日便是開啓生死棋寶藏之時,如此說的話,三方爭霸即將要結束,是時候有人一統江湖了,每個人都對自己很自信,至少他們認爲鑄劍城能夠一統江湖的概率更大。
“哈哈,太好了,終於到了最後的決戰時刻,我已經迫不及待了。”劍尊哈哈大笑,手中的烈火劍發出道道劍氣,充滿了狂暴的氣息。
“岳父大人,想要打開生死棋寶藏,凌霜劍、地圖、劍石,三者缺一不可,七日之後便是熒惑守心之日,錯過這一個時日便要在等五百年的時間。”
劍尊笑容猛的一凝,面露凝重道:“的確,我知曉其中利害,我這就邀請官御天與燕藏鋒,請他們前來商議合作打開生死棋寶藏,不然大家一起空手,我只是有些擔心燕藏鋒,燕藏鋒此人優柔寡斷,假仁假義,心性不似霸主,雖是一方勢力之主,卻一直想着隱居山林,萬一此人要是不同意打開生死棋寶藏怎麼辦?”
其他人也是面色凝重,這一年的時間三方勢力打生打死,對於燕藏鋒此人也是瞭解頗深。
本人能夠走到這個境界根本就是一個奇蹟,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有人在推動着他走,但此人的心性卻只適合做一個俠士,用優柔寡斷來形容他一點也不爲過。
李毅笑着說道:“無需擔憂,這件事交給我吧,我已經很久沒有出去走走了。”
劍雄臉色一喜,甚至有些歡呼雀躍,這一年的時間李毅都困守於綠柳山莊之中,從不邁出一步。
“雄兒,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嗯。”
衆人目送李毅與劍雄,便是劍尊也沒有說什麼,一年的時間足夠他清醒的認識李毅,對於李毅的強大更是瞭解甚深,這個江湖本來就是強者爲尊,其他的一切都是虛的。
腳踏祥雲,二人在空中慢慢飛行。
“毅哥,我們現在去什麼地方?”
“找兩個人,把這兩人找到,七天後熒惑守心之日便萬無一失了。”
“誰?”
“官御天,瞭如神。”
九劫雲速度極快,不過一個時辰的時間便已來到至尊盟。
一處無人之地降下雲頭,李毅神念探入其中,浩浩蕩蕩,沒有絲毫的隱藏。
大雄寶殿中的衆人臉色一變,官御天都是猛的站起身,眼神中閃過一絲煞氣。
“大膽,何人敢窺探我至尊盟。”
李毅的聲音也悠悠而至。
“官盟主近來可好,天機子求見。”
聲音惶惶從四面八方而來,猶如天地之音,讓人心中恍然。
官御天臉色一變,衆人也是心臟猛跳。
天機子這一年名聲實在太大,大的讓衆人猶如面對鬼神。
“哈哈,天機子道長來訪,至尊盟真是榮譽之至,在下多有怠慢,還請道長恕罪。”官御天高聲說道。
同時起身朝着門外走去,而此時李毅與劍雄的身影也已出現。
“一年時間,道長依然光彩依舊。”
“官盟主亦是霸氣凌然,當真是可喜可賀。”
兩人相互恭維吹捧,頗有一種商業互吹之感。
站在官御天身後的任千行也對李毅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不知道長駕臨我至尊盟所謂何事?”官御天開門見山的說道。
“當然是商討七日之後的事情了。”
“嗯,七日之後便是熒惑守心之日,一是打開生死棋寶藏之時,官不會忘了吧!”李毅笑着說道。
“怎麼會忘?我魔劍遺族苦苦等候了五百年的時間,如何會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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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最好了,想要打開生死棋寶藏,凌霜劍、地圖、劍石缺一不可,三方勢力打生打死不就是爲了這打開寶藏嗎,七日之後相約棋王洞,一起打開寶藏,如何?不然需要再等個500年,熒惑守心之日可不好等。”
“哈哈,的確是如此,所有的一切不過是爲了寶藏而已,首先要打開寶藏,我們纔有繼續爭奪下去的資格,本座同意,道長,裡面請,我們詳細商議。”
“好。”
衆人邁步朝着大殿走去。
看了眼四周大紅的佈局,李毅笑着說道:“有道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不知今日至尊盟有何大喜,如此披紅掛綵,當真是可喜可賀。”
“哈哈,道長的確是來得巧,明日是小兒千行大喜之日,如果道長不急着走的話,明日可留下來喝一杯水酒,聊表心意。”官御天道。
“哦!任堂主大婚?官盟主你這可不地道啊,我與任堂主也算是相識甚早,爲何不通知在下?”李毅調笑道。
任千行對着李毅抱拳道:“道長明鑑,不過是娶妻生子罷了,不過是一些家事,怎該勞煩道長。”
“哈哈,任堂主乃是至尊盟的堂主,更是少盟主,曾經如此大事自然是普天同慶,只是不知何人由此福氣能夠嫁於任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