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明貝篇——猶如飛蛾撲火

………………

………………

………………

不知道爲什麼,悠付源,石目堯和埠力珥他們三個突然消失不見,這讓我有些害怕。

轟隆!

“啊啊啊!!!”

遠處工廠不斷傳來的爆炸聲也掩蓋不住周圍女生們的刺耳的尖叫,此起彼伏的尖銳聲音讓我逐漸出現了耳鳴的情況。

(待在這裡遲早會被吵死……可是跑出去又太危險……)

內心不斷地進行着鬥爭,這讓我十分難受。

不清楚外面是什麼樣情況是最恐怖的,我感覺我現在就像是一隻待宰的羊一樣。

我不明白爲什麼那幫傢伙會炸掉這片工廠,如果真的是爲了……不對!不可能是出於報復的目的去炸掉工廠的,如果真的只是因爲報復我們而進行恐怖行爲,難免小題大做了,像這樣大規模組織的恐怖行動只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

“發現目標石明貝……”

(!)

就在我轉身的那一刻,我看到有一把刀刺向了我。

幸運的是,碰巧在我轉身的時候我的腹部躲過了刺刀,雖然有被割到,衣服劃了一個口子,小腹那裡也被劃傷了,但是問題不大,沒有刺進去就沒有大礙。

“你……”

雖然沒有路燈,但是遠處熊熊燃燒的工廠所帶來的亮光足以讓我看清眼前的這個人。

(防毒面罩?)

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身後冒出來了一個全副武裝的傢伙,並且手裡拿着我最不想看到的那種能讓人流血的東西。

“呀!”

看到沒有刺中我,那傢伙又一次殺了過來。

“救……”

還沒來得及從嘴裡喊出救命的命字,我就已經接下了他的下一擊。

嘈雜聲,尖叫聲,以及恐怖襲擊引發的暴亂讓周圍的人完全沒有注意到我和那個面具人的打鬥,在那種混亂的氛圍裡這種事情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也就是說,目前來看,我完全沒有辦法求救於其他人。

“小子可以啊!”

說完,那傢伙把刀收了起來。

“沒想到竟然接下了我的兩次刀刺。”

驚險地接住了他的兩次刀擊後,我已經呼哧帶喘,渾身冒汗,而且一直止不住顫抖着,心臟也要跳出來了,說實話,我不確定我是否還能接下他下一次刀擊,不過看到他把刀收了起來,我長出了一口氣。

“來啊!”

還沒等我把那口氣出完,那個面具人就衝了過來。

“接的住我的這招嗎?”

一個小跳,他直接接上了一個迴旋踢,目標是我的軟肋附近。

咚!

(唔……)

不知道是因爲什麼的原因,有可能是因爲他腿上裝備重量所帶來的慣性加上十分堅硬的緣故,他腿部在剛剛傳給我用來防禦胳膊的力量,就像是一頭牛直接撞上一個毫無防備的人一樣。

僅僅一擊,就講我的胳膊直接震麻。

“呼……”

在踢完那一腳之後,他做出了一個彷彿是跆拳道收式的動作。

(好疼啊……這傢伙怎麼這麼有勁兒?)

很明顯,我的胳膊在剛纔的那一擊下已經幾乎“廢掉”,如果他下一腿還是以剛纔那樣踢過來而我還是以剛纔那樣的方式接下那一擊的話,我的胳膊肯定會斷掉的。

“愣什麼呢?別忘了還有下一擊!”

(這麼……)

像風一樣,那個面具人衝了過來,並且身體已經騰空,馬上就要做出飛踢的動作。

“唔……”

還沒有說出快這個字,我就又接下了他的飛踢,只不過……

只不過這次,伴隨着他腿部接觸到我胳膊的聲音,不只有“咚”的一聲,還有像是什麼東西斷裂一樣的聲音,而那個斷裂的東西,我想,從我的感覺上來看,應該就是我胳膊上的骨頭。

由於骨頭的斷裂,我的胳膊也相應的失去了承受住那傢伙“大象腿”衝擊的能力,整個身子飛了出去。

滾了不知道大概有多遠,終於因爲一棵樹的原因停了下來,在翻滾的過程中,我不清楚自己有多少次胳膊壓到了那條骨折的手臂,每壓一次傳來的痛感都會令我窒息。

(不行,不能再這麼繼續下去……得找到機會逃跑,不然……)

想着,我艱難地擡起了頭。

不知什麼時候,我們兩個人的戰鬥已經脫離了人羣,正向着一座還未爆炸的廠房方向行進着。

然而就在我擡起頭後想看清楚那個面具人離我還有多近的時候,最令我不安的一幕出現了。

黑洞洞的槍口就這樣對着我,很明顯是想將我射殺!

(完全不給機會逃命!怎麼辦!)

因爲槍口已經完全對準了我,速度再怎麼塊也只有死路一條……

(也許……我就到這裡了……)

閉上了眼睛,我等待着那一刻的來臨。

………………

轟隆!

隨着一聲巨響,我的整個人被一陣衝擊波掀翻,而幸運的是,雖然感覺到了莫名的疼痛感,但是我的身體因爲被衝擊波掀翻的緣故正好停在了一個半跪在地上的姿勢,很適合逃跑。

而更幸運的是,就在我瞅向剛纔那個面具男的方向的時候,發現他正四仰八叉地平躺在地面上,而剛纔他手中的槍也因爲衝擊波的原因被震飛了好遠。

最佳的逃命時機!

雖然這麼說,可是剛纔的那陣衝擊波的確是讓我感覺到了一種內臟都要被擠爆了的難受感,尤其是腹部,像是什麼東西被震碎了一樣的疼。

艱難地從半跪在地上的姿勢變成了微微彎腰的狀態,雖然能夠站起來,可我依舊是需要依靠用手來支撐着身旁的那棵樹來維持自己不會再次倒下。

(如果現在要再來剛纔的那一下,我估計可能就會再起不能了吧……)

像剛纔那樣距離這麼近的一次爆炸,我也不希望它再一次發生在我的身旁了。

“很好,還在躺着……”

心中多多少少會有一絲不安,爲了確定我的逃跑是在某些情況之下絕對安全的,我不得不花時間去確認一下那個面具男的情況。

然而,就在我即將把注意力放在該往哪裡逃跑的時候,讓我驚恐的一幕發生了。

那傢伙……竟然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直接站了起來!

(糟糕!)

驚恐的感覺促使我忍住劇痛艱難移動着,並且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向前衝了出去。

已經完全顧不上內臟的疼痛以及逃跑的路線了!

啪!

意料之內在身後傳出了槍響的聲音,可是尖銳而又突然的聲音還是讓我嚇了一跳。

緊接着身邊的樹幹濺起了一點塵土,很明顯剛纔的子彈打在了樹幹上面,也不知道是子彈所帶來的衝擊還是爆炸後燃燒所帶來的熱浪震的,旁邊的樹像是被狂風吹動一樣,樹枝左右搖曳着。

但是我已經完全顧不上去想到底是什麼原因,因爲一個“死神”就在我的身後不斷地在追趕着我。

(那傢伙爲什麼能站起來啊!)

感覺彷彿是命運對我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剛剛看到那個面具男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時候我還以爲命運的轉盤終於指向了我這一邊,然後就在我還沒有來得及去爲此慶祝的時候,他的突然起身讓我彷彿瞬間墜下了萬丈深淵。

拖着這副“殘缺”的軀體,我一步一步艱難地前行着。

被踢斷的胳膊因爲沒有得到完全的固定而隨着身體前行的搖擺而晃動着,每晃動一次都有鑽心的疼痛從那裡傳來。

而更致命的是,每次胳膊晃動傳來的痛感的間隙,通過這一小點的時間所賺來的呼吸時間又被內臟像打結一樣糾纏在一起的痛感所佔據,總得來說,我根本沒有辦法找到一個不痛的方式呼吸,加上拼命地“奔跑”,我的大腦現在已經對這種足以令人窒息的持續痛感有點麻木了,意識也在一點一點地消失。

但是……如果在這裡放棄了……

也許就真的完蛋了……

求生的希望戰勝了我即將失去的意識,即便是不知道前進的方向是哪裡,前進的目的地究竟是何方,我依舊像行屍走肉一樣挪動着腳步,動作也像,意識也像。

“光……光……光!”

模糊的意識讓眼前的一切事物變得不清晰了起來,這時我才注意到自己戴了四年的眼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我的眼眶上掉落了下去,也許是剛纔打鬥的時候,也許是第一次爆炸我被震飛的時候,但那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我現在只想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而在這種令人恐懼的漆黑之下,最能讓人感到溫暖的就是……

(光!是光!)

像飛蛾撲火一般,我的身體不受大腦控制瘋了一樣地衝向了那個光源,即便我還沒有意識到那個光源到底是什麼,就像夏夜鄉村裡經常會看到路燈旁邊會聚集十分多的小飛蟲一樣。

但是……

我並沒有想到……

那些小飛蟲……

大多都死在了燈罩裡……

(光!)

死神在身後的追逐讓我即便是在盛夏之夜也冷汗直流,但是慢慢地,我的身子被一股股暖流不斷地包圍,而且越來越暖,越來越暖……

甚至……

變成了熱……燙……炙烤……

不過,就在這種難受的感覺不斷加深的時候,我發現身後的那個帶着面具的“死神”已經消失了。

高興之餘,我並沒有停下追逐光源的腳步,直到光源由黃白色慢慢變成了紅黃色……

周圍的熱浪讓我因體力不支而終於停了下來,用最後一點的意識支撐着胳膊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後,還沒有注意到周圍環境的我感嘆到:

(成功了,我終於戰勝了……)

轟隆!

意識最後消失的前一秒,我感覺到我的身體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硬生生地扯開了……

………………

………………

………………

轟隆!

(死神……)

看到刺殺目標石明貝一瘸一拐地跑進那座正在燃燒的工廠裡的時候,我有些驚訝,但還沒有等我從他這樣異常的舉動感到驚訝脫離出來的時候,面前,也就是石明貝剛剛跑進去的那座廠房,爆炸了。

我也因第二次如此近距離的爆炸被震飛,大腦也感覺變得十分的奇怪,彷彿有什麼東西強行進入了腦內。

不過更讓我感覺奇怪的事兒是,剛剛在被震飛的時候,爲什麼我的腦袋裡會突然出現“死神”這兩個字,彷彿之前我做過還有想過的任何事情裡面似乎都沒有出現這個詞,也不會有任何事物能讓我聯想到它。

(唔……)

剛纔的那下爆炸已經讓我感覺到十分不適了,再何況這次的爆炸離我更近!

(這次可能要先在地上躺一會兒了……)

如此想着,我下落的身子觸碰到了地面。

不像上次那樣爆炸距離我還算比較遠,在被震飛之後我還能在短暫的時間裡恢復體力,迅速起身,這次的距離簡直可以稱得上是貼臉了,我現在很慶幸在被炸飛後我還醒着。

不過現在即便是我在這裡昏迷暈倒過去也沒有什麼太多顧慮,因爲任務已經成功完成了啊……

(這次有點疼……)

對於在刺殺部隊裡面的訓練,我的身體早已經對那種巨大的衝擊麻木了,像剛纔對石明貝的那兩腳飛踢,要是以前的我可能小腿早已經斷裂,不過現在的我已經是家常便飯,就這麼踢個十來下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多虧了在部隊訓練時候總教練的指導啊……)

我能有現在如此堅實的力量大多數都歸功於訓練時候部隊總教練的指導,那是一段我不是很想去回憶,更不願去提及的一段恐怖的噩夢。

剛纔看石明貝的反應就像看到了以前的我一樣,估計那兩腳已經把他的胳膊踢斷了吧。

(嗯,應該是的……不然不會這麼艱難地跑動着……)

即便是身體早已能夠接受這種疼痛,我依舊是敗在了這次的這個爆炸中。

因爲我進行的訓練都是在皮膚之上的,這次的爆炸涉及的是……

(唔……疼……)

與外表形成鮮明對比,我像個小孩子一樣捂着肚子側躺在了地上,不斷抽搐着,無助的樣子要是被其他人看見估計會被嘲笑死……

還好無線電通訊失效了,也因此我在發現目標石明貝之後聯繫不上隊友才自己一人進行行動。

現在是又想隊友在身旁幫助自己又怕被他們笑話的複雜心態啊~

(!)

好像突然間有什麼特殊的東西進入到了大腦裡面。

不可名狀,但是它帶我的情感足以,因爲那種絕望無助,甚至被炙烤的感覺,以及一位死神在身後追逐你的感……

(覺……)

………………

(死神!)

就在剛剛從我腦袋裡莫名其妙蹦出來的那個詞,再一次出現了,但這次是我自己想到的,並不是因爲某種特殊原因突然出現的。

“怎麼……回事?”

因爆炸而被炸飛的身體重重地摔在地上所帶來的身體上的疼痛感已經讓我幾乎昏厥過去了,這時候再來這樣的頭痛感,真的是幾乎在要我的命。

雖然在訓練的時候多多少少有過這種方面的接觸,像培訓抗打能力之類的,但是這次的似乎不太一樣,爆炸產生的衝擊波所帶來的那種對身體的“打擊感”跟拳頭製造出來的完全不一樣……

“唔……”

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摸着頭,這時候的我是多麼想像平常肚子痛在牀上來回來去翻滾緩解疼痛,可是我知道,如果我現在做出這樣的動作的話,疼痛一定會加劇的。

“呼~呼~”

大口喘着粗氣,我現在也就只能憑藉着這樣的動作來緩解痛感了,別無他法。

(!)

“啊啊啊啊啊啊!”

本以爲就這樣平躺在這樣凹凸不平而且無比堅硬的地面上調整好姿勢休息一會就能緩過來,可誰又能想到……

突然間,腦袋……

“爆炸”了……

………………

………………

………………

“貝……石……”

………………

“石明貝……醒……”

………………

“……嗯……?”

“石明貝!醒醒!”

(!)

“你要幹什麼!”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一個穿着跟我差不多的人把我叫醒了,因爲那個人帶着面罩,我沒有認出他是誰,但可以確定是“同伴”。

而我因起身的時候速度太快差點撞到那傢伙的頭,所以他剛纔有些責備地對我吼了一聲。

“我……”

(!)

本來想說出我現在在哪這樣的一句話,可突然間我記得我意識消失之前是被很多火焰圍住的,並且身後還有一個臉戴面具,全副武裝的傢伙拿槍指着我……

那傢伙的穿着……跟眼前的這位一模一樣……

(糟了,還是被逮到了……)

“明貝……你還好嗎?”

(!)

正在我思考怎麼樣才能逃出這種看上去像是絕境一般境地的時候,那個戴面具的傢伙突然說話了,而且對我的稱呼竟然是……

“明貝!說話啊你!別嚇我啊!”

明貝!他叫我明貝!

至今爲止這麼叫過我的似乎除了宿舍其他那仨人以外,好像沒啥人這麼叫過我了。

(這傢伙……是自己人?)

“明貝!是我啊,石目堯!”

說着,這傢伙把臉上面的面具摘了下來,露出了他面具下的那張臉。

“完全不一樣……”

“啥?”

“我說你完全不是石目堯!”

那張臉,跟我印象裡的石目堯的臉完全不一樣,像是歷經了滄桑的樣子,根本不是我印象裡的那個石目堯。

“明貝,你聽我說……現在的咱們已經完全不是之前的那個身體了……”

“啥?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看看你自己的臉就知道了……”

說着,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枚用於***的子彈,遞給了我。

而我,摘下面具後藉着旁邊工廠燃燒產生的光亮和子彈表面的金屬形成的“鏡子”,稍微看清了現在自己的模樣……

不知道什麼時候長出來的絡腮鬍,憔悴的面容加上成熟的外表,實在難以想象這個人是我,不過事實就是這樣,我不得不承認這張不認識的面龐現在就附着在我的臉上。

“這……”

我想說很多東西,但是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你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石明貝了,至少在身體上完全不是這樣……”

………………

要我去相信一個第一次見面就稱對我十分熟悉的傢伙所說出去的話,這點對於我來說是一件幾乎不可能的事情,更何況說的盡是一些正常人無法理解的話語,但現在事實卻就這樣擺在眼前,他所說的一切目前來看都是正確的,而那些看似十分離譜的事情的確發生了,就比如我的臉,還有那中斷的記憶……

“中斷的記憶……”

似乎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我不由自主地從嘴裡說了出來。

“你說什麼,明貝!”

“中斷……了嗎?”

沒有理睬面前這個自稱是石目堯的陌生面孔,我依舊自言自語地說着。

在我的記憶裡,似乎有着一段曾經中斷過的記憶片段,可是我怎麼努力去回想它都無功而返,更可怕的是,我印象中中斷記憶之前到現在的記憶我都沒有忘掉,而我所說的那段中斷記憶就存在於這段我自認爲是連貫的記憶裡。

………………

自相矛盾了!

“明貝?明貝!明貝!”

努力回想的我已經完全顧不上去迴應那個人的話,而他似乎也看出了我內心的鬥爭。

(!)

突然間,我發現了那個點,那個看上去像是所有矛盾原因的點。

(死神……就是死神!)

“我好像發生了角色轉換……我好像發生了角色轉換!這樣一切都可以說清楚了!我就是那個追我的死神!”

我低下頭再仔細看了看我身上穿的這套裝備,確定了跟剛纔進行格鬥並且把我胳膊踢斷以及拿着槍在後面追我,被我稱爲“死神”的那個傢伙所穿的裝備一模一樣!

“你終於反應過來了,明貝~”

說着,那傢伙向我伸出了手。

“起來吧,我相信你現在不會虛到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吧。”

雖然有些不可思議,但是這種看似不可能發生的事情的確發生了,而且有很多事實去支撐着我這個奇特的想法,雖然還沒有搞明白是什麼情況,總之先跟着石目堯看看情況再說也不是什麼壞事。

“當然沒有,不過也快了,嘿!”

藉着石目堯的力氣,我從地上站了起來。

“所以說,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我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發現爆炸對內臟的損傷依舊存在,即便是隨手拍拍身上塵土這個動作所產生的身體振動都會讓我肚子那部分產生不適的痛感。

“我?完全碰巧,其實我本來是想過來找找埠力珥和悠付源的。”

“他倆怎麼了?”

“我看估計是你學生的那副軀體被你現在這副殺手軀體追趕,然後跑到這裡的時候學生的你死掉了纔會這樣的吧~”

很巧妙地轉移了話題,不過對我沒用。

“沒錯,你想的都對,所以,他倆怎麼了?”

“我身爲學生的那副軀體就在前面不遠處,被活埋在了地下,埠力珥的也是,悠付源我就不太清楚了,但可以肯定也跑不遠。”

“所以你就是想過來……”

“嗯,我估計埠力珥應該也馬上到這裡了,幾個刺殺小隊隊長集合的事情讓別人知道絕對會被懷疑,所以我就偷摸溜了出來,很幸運也很不巧的是,我的無線電通訊壞了,聯繫不上埠力珥也無法與指揮部溝通。”

說着,他做出了一副無奈的表情。

“更不巧的是,我的也……”

說着,我摘下了我的無線電通訊設備。

“跟你一樣,哈哈哈~”

“哈哈哈~”

他也無奈的一起跟着笑了出來。

“那麼,現在我們是應該先去找悠付源還是在這裡等埠力珥呢?”

“去找悠付源吧,他那邊的情況現在更加危險,還在被追殺着,而且埠力珥那塊的情況也不太確定。”

“好,那就去找付源!你還記得路吧?”

“差不多~”

石目堯看上去也不是十分確定的樣子。

“朝那塊走……”

說完,他手指指向了一個方向,我們隨後也就往那個方向前進了。

………………

不知道走了多久,一道由四個人組成的風景慢慢地進入到了視野裡。

這四個人形態各異,一個坐着的,一個躺着的還有一個在站着,最後的那名女性身體被壓在了巨石下……

而那個坐着的人,我看的很清楚,是悠付源!我們要找的那個學生悠付源!

“悠付源!”

我突然對那邊吼了一聲,正準備要跑過去,石目堯伸手製止了我。

沒有說話,我看他左手握緊了槍的握把。

“不要急,那邊還有一個刺殺小隊的人在呢……”

這時,我才注意到,那個站着的傢伙,穿着跟我們一樣的衣服,很明顯,他也是組織裡的人。

慢慢地,我們離悠付源越來越近,這時候我才注意到,那個悠付源……死了……

從腦袋上彈孔流出來的鮮血一直沿着身體流到他所坐在的地面上,白色的衣服也被染紅了一大片,整個人就像坐在血池裡面一樣,而且左臂被一塊巨石壓着,真的無法想象他在臨死之前經歷了多恐怖的事情。

“怎麼會這樣?”

石目堯也看到了那樣的悠付源,不禁發出了悲嘆。

“殺死我的那個傢伙我已經解決了……”

突然間,那個站着的,穿的跟我們一模一樣的面具人說話了。

“就是躺在地上的這個傢伙。”

說着,那個傢伙指給了我們看。

(這傢伙是悠付源?)

雖然不太敢確定,但聽那個面具人那麼一說,我有一種他就是悠付源的感覺。

定睛一看,躺在地上的那個傢伙,臉上的疤痕十分地多,一看就是那種飽經滄桑的傢伙,想必是在這個組織裡面也是混了好長一段時間的長輩類型的人吧……

(這傢伙殺死了悠付源……)

不知道爲什麼,雖然心中十分的憤怒,但是我並不是很想殺掉他,至少我握槍的那隻手是這樣想的。

“這傢伙很不好對付,連我都差一點死在他手裡。”

說着,那個面具人摘下了臉上的面罩。

雖然很想笑,但確實這傢伙的臉有點老,可能也是因爲光線暗的緣故,臉上的,尤其額頭上面的皺紋特別明顯,估摸着怎麼也得有五十歲左右了。

“你是悠付源?”

“是的,只不過不是你們印象裡的那個悠付源了。”

“這個我們都懂,我是石目堯,旁邊的是石明貝,可能換了臉,換了身材你就認不出來了。”

“的確,我剛纔還在想你們都會變成什麼樣子,沒想到還是跟我想的相差甚遠啊。”

“哈哈哈,抱歉讓你失望了。”

我開玩笑地說道。

“不過,我在想,你們是怎麼知道我是悠付源的呢?”

說着,他走了過來。

“猜的~”

石目堯脫口而出。

“啊?”

“現在我知道我是石目堯了,石明貝就在我身旁,因爲我在作戰會議的時候跟他說過話,我想我們的刺殺目標應該就是我們自己本人吧,獵鷹隊長?”

“沒見過面竟然就把我猜出來了,真有你的!”

說完,那傢伙拍了一下目堯的肩膀。

“所以說,這傢伙是怎麼被你殺死的?”

我的目光從他倆移到了那個躺着的人身上。

“一拳打在了太陽穴上,直接打死了。”

“夠狠的啊……哎!等等!”

說完,石目堯蹲了下去,我也跟着蹲下去看看情況。

然而……

就在我蹲下去的那一刻……

突然注意到了一點!

“這傢伙沒死!”

胸脯的起伏證明他還有呼吸,我發現了這點之後大叫了出來,我想石目堯也是因爲這個原因想確定一下所以才蹲下來的。

“是吧?石目……”

當我把頭轉過去的時候,我看到了令人渾身發冷的一幕。

他正在往石目堯脖子上注射着什麼!而另一隻手也拿出了針筒對着我!

“你!”

我跳了起來,裝備上的金屬把針頭挑斷了,還好沒劃傷皮膚。

在我眼前,石目堯瞬間就像是變成了一個雕像一樣,身體僵硬地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兩眼緊緊盯着前方,嘴裡流出了大量的鮮血,像死了一樣。

“他已經死了,你不用再去想怎麼能救他,我給他注射了一種能讓肌肉瞬間緊繃的神經毒素,剛纔的量足以殺死一百個他了。”

說着,他把那個針頭被我挑斷的針筒收了回去。

“你不是悠付源!”

恐懼加上氣憤讓我像爆發一樣地吼了出來。

“我真的沒有想到你們會這麼輕易地相信我就是悠付源啊~”

“別廢話!受死吧!”

下一秒,我把槍口對準了他。

可是,也就是那一秒,他已經跑到了我的身邊。

啪!

一拳就把我的槍打飛了!

“現在,就讓你操縱着十年後的身體與三十年後的自己來一次對打吧!”

緊接着,他對我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自己?)

“難不成你是……”

咚!

沒等我說完,那傢伙就已經將胳膊掄了過來,目標是我的腦袋,而我也下意識地防禦住了他的攻擊,兩個人的胳膊相撞的聲音令人發顫。

“哦吼?接住了嘛~”

這令人恐懼的力量感似曾相識,就在剛纔我操控着學生時代的那個身體和自己對打的時候也有這樣的感覺,不過這次的疼痛,力量卻是之前那種感覺的好幾倍!

“你要感謝這個身體,經過多年的鍛鍊,他已經變得很耐打了!”

咚!

一個迴旋踢,又是我的腦袋,我依舊是用胳膊頂住了攻擊。

(好痛!)

來了!那熟悉的痛感!

“兩下就頂不住了嗎?啊?”

咚!

似乎是從我的面部表情看出了我的痛苦,那傢伙對着我吼道,並且又對我揮了一拳,這次我用的是手掌接住了他的攻擊。

“死吧!”

(!)

沒等我反應過來,他的腿已經踢了過來,這次是腹部。

“咳!啊……”

感覺要死了一樣,本來內臟就在剛纔的爆炸裡受到了傷害,這次又是這樣的擊打!

他的力量大到驚人,直接將我踢飛了出去。

“咳!咳!”

血!

落地後視線模糊了兩秒,我藉着火光看清了我咳出來的竟然是鮮血!

“你真的以爲,現在的這個世界就只有身爲學生的你們和身爲殺手的你們嗎?”

那傢伙一邊走過來,一邊掰着手指,發出嘎嘣嘎嘣的響聲,很明顯是要認真了的節奏。

我已經沒有什麼力氣去回答他的問題了,更何況我也不想回答,我也無從回答。

“我現在就講明瞭吧,到目前爲止,身爲學生的你們已經完全在這個世界裡不復存在了,而身爲殺手的你們,正如你眼前看到的那樣,石目堯已經死了。”

“那……那不是還有我,埠力珥和悠付源嗎?”

“哦,忘了告訴你了,躺在地上的那位,還有呼吸的,是悠付源。”

(!)

“別驚訝,雖然他還活着,但也逃不出死亡的魔爪。”

“你們……到底……”

“至於埠力珥,我不相信他一個人能把我們四個一窩端,你的話,看現在的樣子,估計也差不多了。”

(四個?)

“你們四個是什麼意思?”

“哈!看來你還是沒明白我的意思,我現在就好好跟你講講,你們這次A大隊的指揮部總司令是埠力珥,石目堯則被安排在殺手力珥爲隊長的那個隊伍裡,我則是安排到悠付源,也就是獵鷹的那個隊伍裡,而悠付源他啊,想必你也知道,就是這次跟你們在房間裡電屏幕裡發佈任務的那個傢伙啊~”

(!)

“沒錯,這個世界裡還存在着身爲這次作戰指揮的我們四個!而這次的作戰,不只是要除掉學生的你們,還要除掉殺手的你們!”

說完,他從口袋裡拿出了剛纔被收回去的針筒,走了過來。

“你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所以也不需要對你隱瞞一些什麼了……”

針筒上那個被挑斷的針尖對準了我。

“哼~你太大意了!”

“什麼!”

“吃我一拳!”

“咳!”

藉着剛纔他自說自話的時候,我的體力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而且腹部的痛感也減輕了不少,我等待的就是他疏忽大意的這個時候!

一記上勾拳直接將他的人打飛,手裡的針筒也掉到了地上。

“這個身體!”

咚!

還沒等他落地,我就一記直拳打在了他腹部。

“咳哇!”

一團獻血濺到了我的臉上,這讓我更加有勁了。

“真是好用呢!”

因爲那傢伙被打飛的身體向後飛了過去,我也緊跟着前空翻了一下,然後用腿……

“下去吧!”

把他踢到了地上。

咚!

身着一定重量的裝備砸在地上的聲音震的我的耳膜發顫,我的腿也疼了起來,更讓我在意的是我的腹部又開始了劇痛。

“呼……”

一套連招下來,我算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單膝跪地用手捂着小腹的位置,長呼了一口氣。

(解決了嗎?)

“哈哈哈,可以啊,竟然把我打到這種地步!讓我興奮起來了!”

本來還是平躺着的他一個魚躍龍門,跳了起來。

“今天就讓本大爺好好陪你玩玩吧!”

說罷,他一個健步衝了過來。

(好快!)

我甚至連去對他如此強的抗打能力感嘆的時間都沒有,就要再一次和他進入戰鬥之中。

先是右手,徑直衝着我的臉打了過來,被我一掌接住。

咚!

接着是右腿!現在他的右半身已經懸空,是我反擊的……

(什麼!)

像鱷魚捕食的時候一樣,一個空中翻滾,我的整個身體也因爲他的旋轉而被慣性帶到了空中!

咚!

這次這一聲是打在我身上發出的聲音,藉着空中的旋轉,他直接接上了一個迴旋踢,狠狠地踢在了我的左臂上。

(又開始了嗎?)

剛纔每一次接住他的攻擊的時候產生的振動都讓我腹部的那些內臟無比疼痛。

來了!

雙方都沒有說話,在我落地還沒有完全站穩的時候,那傢伙又一次衝了過來。

(假動作?糟糕!)

一個小身位將我晃過去後,那個傢伙他……

(寸拳?)

“哈!”

一拳直接打在了我的腹部,幾乎將我擊暈。

“再來!”

緊接着一個原地的迴旋踢被我接下了!我都不知道我是怎麼在剛纔已經幾乎沒有意識了的情況下接下剛纔那一擊的。

(這個身體真是好用啊……這麼抗打!)

“換我了!”

忍着劇痛,我進行了反擊。

不過接下來的那幾拳都被他完完整整地接下了,幾乎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傷害。

(是疼痛的原因嗎?爲什麼感覺這麼無力?)

咚!

咚!

咚!

又連續接下了他的三次攻擊,我的體力已經幾乎跟不上了。

“小子可以啊~能跟我打了這麼久,這次這整個刺殺部隊裡你還是第一位!”

“呼……呼……呼……”

大口喘着氣,我什麼話也不想說。

“忘了吧?在訓練時那個令所有隊員恐懼的體術教練?就是我!”

(!)

那段不好的回憶突然浮現在腦中,那個一站在隊員旁邊就令人渾身發顫的體術教練,整個刺殺團隊的格鬥專家以及訓練時候的總教官,竟然是他!

“很不錯了,我看你也堅持不了多久了,現在就解決你吧!”

的確,我的身體已經幾乎動不了了,不過就在這樣的緊急關頭,我注意到了剛纔我的那一記上勾拳將他身上同時打掉的手槍,現在就在我的右手邊。

(只能這樣了!爲了保命!)

一個飛撲,我把那把手槍抓在了手裡,槍口對準了另一個我。

“哦?這可是作弊呀~”

看到我拿着槍對着他,他停了下來對我嘲諷道。

“保命要緊……”

說完這句話後,我看到他嘆了一口氣。

“動手吧!”

(!)

有些吃驚,不過正合我意!

啪啪啪啪啪!

瞬間,五發子彈從旁邊的叢林裡打了出來,第一發把我手裡的槍打飛了出去,剩下的四發很平均地打在了我的兩條腿上。

“唔!”

瞬間,小腹的痛感消失了,轉移到了腿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腿上更加疼所以相比之下腹部的痛感就沒那麼重也就“消失”了。

“容我向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石目堯……”

說完,一個拿着槍的身影從剛纔子彈打過來的地方走了出來。

“喏~這次的用槍指導,你也應該有接觸過他吧。”

疼的說不出話來,但是我記得清清楚楚這傢伙在我訓練的時候對我的拿槍姿勢進行過嚴格的訓練調整。

(怪不得打的這麼準,在光線這麼暗的情況下還能在那麼遠的地方打掉我手裡的槍……)

“你乾的吧?害得我剛纔頭痛了好一陣子~”

那個年長的石目堯一邊手摸着頭一邊走了過來,還不停地抱怨。

“抱歉啊,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作爲賠罪,我一會兒也陪你疼,哈哈~”

沒有太明白他倆在談論什麼話題,但是這種感覺總讓我十分不安。

“那個就是悠付源嗎?殺手身份的?”

隨後石目堯的視線轉移到了另一個他的身上。

“不是,那是你,旁邊平躺的那個纔是,應該是昏過去了,他最後昏迷的時候我稍微測試了一下他的反應,記憶應該是回來了,昏迷前我大喊他的名字,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很明顯他的身體是有反應的。”

“哼~在他面前裝了好久,也真是夠難爲我的啊,回去得讓悠付源那傢伙請我吃頓飯~”

另一個我緊接着吐槽了一句。

“也不知道那傢伙怎麼想的,還非得活捉送回去,爲什麼不直接在這兒搞定?”

“他應該有他的想法吧~你不用管了,現在最後的一個就是你那邊的埠力珥了,我認爲你現在的注意力應該更多的放在那個傢伙上,因爲現在還不知道他在哪。”

“這個好說,我馬上去找他,應該就在不遠處,那地方我差不多能知道在哪,而且裝個病號肯定就能騙過他。”

“沒問題?”

“沒問題~”

“行吧,信你一次。”

說完,他倆的視線轉移到了我身上,突然我渾身發涼。

“所以說,用我解決嗎?”

我看到了石目堯握緊了手中的槍。

“不用,我自己親手搞定。”

說着,另一個我走了過來,並撿起了剛纔掉在地上的那個針筒,針筒裡面似乎還有大半管液體。

“唔……”

背脊發涼,我艱難地用手支撐着上半身往後退着。

啪!啪!

突然,從他身後傳來兩聲槍響,我的雙臂瞬間沒了力氣,並且痛感也從兩個胳膊中傳了出來。

“這就是隊友間的相互信任~”

另一個我似乎沒有任何反應,明明剛纔那兩發子彈就是從他的身邊擦肩而過打在我身上的,似乎他並沒有對此感到害怕。

“再見了……”

“啊啊啊啊啊啊!!!”

終於,我疼的叫出了聲,被我挑斷的那個已經不規則的針尖生硬地刺進了我的脖子裡,並且下一秒我能感覺到從針筒裡有冰冷的液體流進了我的脖子。

緊接着……

我的世界變黑了……

(石明貝篇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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