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戰前部署
明末時期，連年戰亂與災荒，使得盤踞山林的土匪窩子於各地越聚越多。
這些匪，有逃匿潛藏的散兵遊勇，亦有罪犯、流寇與爲害一方的惡霸！
他們陰險狡猾，且手段極其殘忍。
劫掠百姓，搶糧、搶錢、搶女人！
綁肉票索要贖金，這些都是家常便飯的活計。
落到他們手中的山民，輕則去手去腳，砍胳膊砍腿，重的，則想盡各種方法將人折磨致死。
男人挖心掏肝，開膛破肚，點天燈，亦或逼人父子相殘。
女人則只會更慘，死前還會受到非人的凌辱，被輪流侵犯而死的佔了絕大多數。
正因如此，蕭靖川在對待山匪的問題上，態度是非常堅決的。
那就是一個字，殺！
力求所到之處，盡皆清剿乾淨，斬草除根！
這些禍害，爲禍一方，壞事做絕，不斬盡不足以保民生。
剿匪助資，這個可以，但不收降，不入編，這樣的兵，蕭靖川就是再沒人，也不要！
攤上這些禍害，早晚軍中必生大變！
蕭靖川令七路小隊自九龍鎮鎮口西南向附近出發後，約莫一個時辰，急行軍趕至了馬大棒子山寨附近5裡位置，停止行軍，略作休整。
“顧長庭！”簫郎喚。
“在！”長庭答。
“去後面看看，各隊都帶過來沒有？！”
“注意隱蔽！再往前，恐山匪會設明哨啦！”蕭靖川令。
“是！”長庭領命，弓身急奔後方，查驗各隊帶到情況，有無人員掉隊。
令後，簫郎掏出腰間別着的單筒望遠鏡，向對面山腰處望去。
那裡，自此到山腳二道坎，過去後再向山上走兩里路，就是馬大棒子山寨老巢啦！
其所在位置，與眼下蕭靖川所處地點，正好擱坎子相對，簫郎隱在暗處，將山寨的表面情況觀察了個仔細。
此山寨，隱在半山腰的林中，如想窺其全貌很難，只能是通過林中的一些間隙，瞧個大概。
經蕭靖川仔細辨識後發現，山寨主體乃是一片依山開鑿的窯洞式建築，分上中下三層，左右不規則排列，保守估計至少有三十來間房的樣子。
最上層有一排場最大的窯口，看去應是馬大棒子這寨主所居。
各窯口前聯通，形成一個長條形空場，許是這些賊匪日常操練之場所。
四周豎雙層高木拒馬，將山寨主體全然包裹在防禦之中。
且在此之外，山寨又前後外擴了有五十步，再設高木拒馬，紮下兩角哨樓，以作外沿守備防禦工事。
“報！”
“稟將軍，各部全員就位！等您命令！”顧長庭檢驗完畢，回來覆命。
“恩，叫此次七隊的領帶都過來，我要吩咐作戰部署！”簫郎言。
“是！”
長庭再次撤後傳訊，片刻後，那領隊七人趕來，湊到蕭靖川跟前。
“你們七個聽好！”
“這山寨主體是中間窯房，上中下三層結構，前有空場！”
“其外沿，擴有第二道防禦工事，兩層防禦都有高木拒馬阻路，且各角有哨樓！”
言語着，蕭靖川俯下身，蹲在地上將山寨大致樣式畫出。
“馬銘祿、鞏永固！”蕭靖川開始言令。
“末將在！在！”傳武與鞏永固回。
“你二人帶隊包圍山寨左翼，尋機進攻，不必硬衝，至少保證不叫山匪主力從你處突圍！聽清沒有？！”簫郎正色威嚴。
“末將明白！”
“聽清啦！”二人先後抱拳接令。
“劉文炳、金鉉，你二人帶隊去山寨右翼，與他二人任務一致，萬不可放跑山匪主力！明白否？！”
“是！是！”此二人亦領命。
“孫培忠！”簫郎再喚。
“末將在！”培忠回。
“你帶隊穿插至山寨後上方！待我們開始進攻之時，你不必跟從，先隱起來。”
“咱三面圍他猛攻，勢必要留個豁子，以免這些匪寇們狗急跳牆，負隅頑抗！”
“待得賊寇倉惶向後逃竄時，你再見機將其一網打盡！”
“前後縱深留多少，如何佈置你自己琢磨，我只要求一點，待會兒打起來，老子要的是全殲！”蕭靖川令。
“是！末將明白！”孫培中鄭重抱拳領命。
吩咐到此，蕭靖川有意頓了頓。
一旁李虎臣見狀，急脾氣上來，耐不住開言。
“那，嘿嘿，將軍吶，還有我倆呢？我倆！”
說着，旁側齊大勇亦拘着笑湊到最前。
“哦，對，還有你倆！”
“咱今兒早上在營地的時候，你們好像是說要什麼戴罪立功，是吧！”
蕭靖川端得一副記不清的欠揍模樣。
“啊！對！戴罪立功！”
“是呀，戴罪立功！”兩人答言。
“恩，那行吧，正面強攻的活計，就，就交給你們？”簫郎看似雲淡風輕。
“哈哈哈，將軍吶，就等你這句話吶！”
“恩，是，將軍，您就瞧好吧！”兩人拍着胸脯保證。
“好！”
“李虎臣、齊大勇！”蕭靖川玩笑兩句後，忽地再度板正臉色，嚴肅開言。
“末將在，在！”李虎臣與齊大勇亦收斂笑容，鄭重其事。
“你二人帶隊擔任這次主攻任務！”
“這些山匪雖平日訓練稀鬆，戰力不強，但人家是以逸待勞，據險固守！”
“所以，要打，就必須打出氣勢來！”
“強攻猛打！”
“不能給賊匪任何反應時間，一旦陷入焦灼，我方從人數、地形等各方面便將出現劣勢，到時如再要突破，恐會成倍增加傷亡！”
“我所慮者，你二人聽清沒有！”簫郎言。
“聽清啦！”
“將軍！您就放心吧！”
“老子要連這麼個山匪窩子都拿不下來，您就直接砍了我得了！”
李虎臣抱拳接令，信心滿滿。
“好！”
“各部就地抓緊休整，一刻鐘後，準備攻寨！”蕭靖川起身，擦去地上刻畫痕跡。
“是！是！是”
此七人各回隊伍去做進一步部署去了。
三月廿八日，晌午時分！
馬大棒子于山寨之中，正與手下弟兄胡吃海塞，好不熱鬧！
其絲毫不知，此刻危險已抵近到了他的面前！
咚！
咚！咚！
砰砰砰！
突然！
一陣槍炮聲在山寨裡炸響！
隨之而來的，是四面八方的喊殺聲！
“啊！這是怎麼回事兒？！”
“快，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