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劍在佛羅蒙哥的瞳孔中放大,新任教皇腦袋中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完蛋了,全完蛋了。?剛成爲教皇,權杖還沒捂熱,這就死了不甘心與無可奈何糾纏在一起,佛羅蒙哥鬱悶死了
呼嘯的聖劍劈砍開聖光護壁,佛羅蒙哥感覺到脖頸上涼颼颼的。聽說被砍掉了腦袋,人不會立刻死,能夠看見飛濺的鮮血,還能夠看到天旋地轉的世界
西莫斯眼中閃着陰冷,嘴角掛着獰笑,口中發出暴喝:“給我死”聖劍帶光直接劈斬向佛羅蒙哥的脖頸,這一刻在西莫斯的眼中佛羅蒙哥已經變成了一個死人。
就在這時異變忽生,平整的地面上忽然冒出一根土柱子,好巧不巧把西蒙斯頂起來。而後平整的地面上玄齊冒出來,伸手抓着佛羅蒙哥的腳踝,撒開大腳就往臺伯河旁邊跑,耳畔還聽到西蒙斯的怒吼。
“難道我死了?果然是天旋地轉”佛羅蒙哥在顛簸後,居然還有情去扶頭頂上的教皇冠,當摸到教皇冠還在的時候,佛羅蒙哥眼中閃爍詫異,難道我沒死,再看到後面追過來的西蒙斯,佛羅蒙哥發出一聲的驚呼。
全力施爲的西蒙斯,全身聖光閃爍,手中的聖劍帶着呼嘯,直接劈砍向玄齊的頭顱,自上而下一刀兩斷。西蒙斯討厭好似臭蟲一樣的傢伙,蹦過來,跳過去讓人討厭。
玄齊就感覺頭頂上的頭髮正在一根根的發涼,雙腳跑出一個型,避讓過這一劍後,玄齊往前猛然一個提縱,隨手把新教皇扔到一邊,已經真氣化液的玄齊,似乎擺脫地心引力,直接跳到數十米的高空,雙手上多出厚重的四羊大尊,真氣狂灌,整個大尊發出一聲轟鳴,對着下面的西蒙斯碾壓而去。
已經打出自信的西莫斯,自然不會躲避,你要戰,那便戰。這就是西蒙斯給出的答案。望着天空中的玄齊,還有翻着烏光的大尊。西蒙斯張口斷喝:“來得好。”說罷手肘往前一頂,對着大尊就是一個盾擊。另一隻手高高的揚起,聖劍發散出刺目的華光。
學過技擊的人都清楚,劈砍雖然也能造成傷害效果,但是這樣的傷害並不致命。真正致命的傷害還是穿刺。西莫斯打定主意,用盾擊撞開四羊大尊,而後用聖劍貫胸,一下刺死這個小臭蟲。
可惜西莫斯算錯一件事情,盾擊真的能撞開四羊大尊嗎?玄齊已經達到真氣化液,又從宗教審判所的火柱中得到一批的靈石,玄齊現在底氣可是非常的足。
看到西莫斯揚起的盾牌,玄齊心中泛狠,手掌心握着兩顆靈石被直接碾碎,原本還是青銅色的四羊大尊,一瞬間閃爍一種莫名的華光,來自上古的巫器居然輕聲自鳴,帶着歷史特有的厚重,如泰山壓頂般,往下狠狠壓了過去。
轟四羊大尊砸在盾牌上,原本自信滿滿的西莫斯,雙眼中閃過錯愕,手臂上好似有座山,壓的西莫斯往地面上墜去。
嘭巨力迸發,瞬間就把西莫斯砸的往地下飛去。西莫斯神情中閃過一絲錯愕,這一刻他就感覺自己好像成了個棒球,被打飛的棒球。
轟身軀砸在大地上,原本平整的地面瞬息間龜裂成很多道,西莫斯頭暈目眩的躺在大地上,感覺到腦袋一點點的犯暈。剛想要爬起來,就看到玄齊舉着大尊從天而降,西莫斯已經無從躲避,立刻用盾牌護住頭顱。
頭下腳上的玄齊,手中的大尊閃爍五色華光,帶着風雷呼嘯。玄齊牙齒緊咬對着下面狠狠砸過去。
轟四羊大尊兜頭蓋臉砸在聖盾上,堅固無比的盾牌擋住四羊大尊的攻擊,全部的力都作用在西莫斯的身軀上。
原本躺在地上的西莫斯,這一刻身軀往下猛地一陷,彷彿失重般往地面下飄落。頭暈目眩的西莫斯,腦袋中還閃着詫異,究竟是怎麼了?爲什麼好像從高空往地面下墜落,難道是幻覺?
轟壯碩的西莫斯砸在大卡車的頂棚上,衝擊力帶來的疼痛讓西莫斯眼睛眯起,微微的打量四周,發現自己掉進一個大坑中,一個足足有上百米深的大坑中,身下面是貨櫃車。往上看能看到玄齊的臉,有種坐井觀天的感覺。
連番遭受重擊的西莫斯,默默的從車上面爬起來,正要往上跳的時候,就看到玄齊手中多了個起爆器。暈厥的腦袋頃刻間清醒,西莫斯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聯想到四車炸藥起爆三車,那麼這一車……
玄齊狠狠的按動起爆器,在密封的空間內,數量衆多的tnt同時爆炸,所形成的衝擊力與動能,絕對能與核彈媲美,而且瞬息間形成絕對的高溫,任何物質在高溫下都會變成一團飛灰。
地面連續的搖晃,紅色的火龍從地面上往天空上衝,千萬不要小瞧現代科技的力量,太古大能移山填海,現在的火藥也能碎山開石。
隨着轟鳴之後,地面開始劇烈的搖晃,塵煙往上空上翻騰,驚呆了所有的人。而老黿這時卻對玄齊喊:“一會就往地洞下衝,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炸成這樣了,還有驚喜?”玄齊深表懷疑,而老黿則自信滿滿。玄齊便用出五行遁法往地下面潛,爆炸形成的高溫把泥土沖刷成琉璃色。如同熔岩的泥土中,掛着一套鎧甲,七件套居然一件都沒少。
玄齊望見鎧甲手,潛意識抽出四羊大尊嘀嘀咕咕說:“想不到西莫斯居然這般強,如此的攻擊還沒死”
“瞧你小心翼翼的熊樣”老黿言語中滿是不屑:“如果在這樣的攻擊下,西莫斯還不死,他就不是真氣化液的修士,而是術法通天的大玄修。”老黿說着往外點出一團的青光,青光照在上帝武裝上,原本七件套全都被分離。
劍與盾牌首先飛過來,直接沒入玄齊的眉心,繼而出現在煙波山洞天中。而後就是頭盔、胸甲、手套、護腿、靴子分離。隨着這幾件分離後,一團團燒得黝黑的渣滓往下滾落,原本還生龍活虎的宗教審判所審判長,就這樣化爲了飛灰。
玄齊等七件套都沒入自己眉心後,才嘖嘖稱奇說:“還真是想不到啊沒想到。這麼大的爆炸,上帝武裝居然完好無損。”
老黿心情大好,哈哈一笑:“你沒想到的事情還多着呢上帝武裝絕對不是上帝祭煉出來的法器,但我也說不出這是什麼人祭煉的法器,從材質與紋理上來看,好似屬於另個文明,又或者另個世界玄修製造的法器……”老黿說到最後,聲音都不由得低沉下來,他也明白自己說的有些多了。
再次回到地面上,等着塵煙散盡,玄齊故意躺在地上顯得異常狼狽,撈好處的時候要高調,裝無辜的時候一定要低調。
佛羅蒙哥腳還是軟的,從地面上慢慢爬起來,第一眼看向臺伯河,發現河水依然在靜靜的流淌,佛羅蒙哥立刻發出一聲歡呼。歷史真的被改變,因爲自己的出現而改變。
其實佛羅蒙哥並不知道,當老教皇把位置傳給佛羅蒙哥的時候,歷史就已經出現改變。西莫斯把玄齊當成眼中釘肉中刺,如果沒有他盛怒這下狠狠踩在地上的一腳,恐怕玄齊也不會因禍得福,突破到真氣化液境,繼而設下絕殺之局。
冥冥中一切其實早就有了定數,看似荒誕不經的世界,卻在規則術法的指引下,靠近了稍許合理的結果。
玄齊也假裝頭暈,搖搖晃晃從地面上爬起來,張口還故意吐出一口血,露出髒兮兮的牙齒,對着佛羅蒙哥傻笑,完全是一副劫後餘生的傻樣。
佛羅蒙哥看到玄齊吐在地上的鮮血,立刻如獲至寶,三腳並做兩步竄到血液旁,用食指沾上一些,而後在眉宇中刻畫出一個大大的十字。
隨着這個十字刻畫上去,佛羅蒙哥的身上冒出金色的聖光,虛空中忽然多出天堂的摸樣,一隊隊的天使,手挽着手唱着聖詩。隨着節奏不斷升高,在玄齊的耳邊顫響。
“這”玄齊瞠目結舌,低聲的說:“難道我的血,真的是聖血?”
“屁”老黿倒是門兒清:“你現在真氣化液,血液中本就含有靈氣,佛羅蒙哥藉助你血液中的靈氣凝化出天堂,至於這些天使,都是他用術法召喚而出的……”
經過老黿這樣一說,玄齊看到佛羅蒙哥身軀正在一點點發抖,這些天使果然都是他召喚出來的。原來教皇真的是神棍,需要利用各種各樣的機會進行造勢這一點玄齊還真是沒想到,更加想不到。
等着教廷的人圍着佛羅蒙哥參拜,等着老教皇心滿意足嚥下最後一口氣。等着佛羅蒙哥站在廢墟上大聲的說要建造新教廷,並且把玄齊尊稱爲聖子,玄齊明白自己也成了忽悠人的幫兇。
望着周圍全都在傻樂的教士,玄齊忽然感覺到莫名的疲憊,算一算出來的日子也太久了。華夏也要過農曆年了,自己該啓程回家,回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