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人接下來也突襲了幾次,程曉都很簡單的殺了過去。
殺的其丟盔棄甲,血流成河。
一個月下來,總共殺了胡人一萬以上。
這一個月,天下胡人也都知道有這麼一個修真者在漢人城池了。
這些漢人現在過的滋潤的一B。
雖然還是挺累的,但最起碼飯有了。
每天都可以吃得飽飽的。
而程曉也不用擔心能量問題。
這片天地,是他遇見能量最濃郁的地方。
相比於主位面,簡直就是祖宗級別的。
在主位面修煉一年,相當於這裡的一天。
而且這裡的能量,與那隕石裡面的靈氣有點相似,但卻很純粹。
可能只有這樣的能量才能讓人走上修仙的路途吧。
而主位面的那股能量只能讓人進化。
“喝~!!!!!!!!!!”一處樹林中,程曉正在測試自己控制樹木的能力。
這裡的樹木太特麼的多了。
到處都是森林,而且不知道爲什麼,程曉的能力在這裡可以加倍施展的。
也就是說威力雙倍。
這真是恐怖如斯啊。
樹木隨着程曉的控制,不停的成長着。
水分子和生命之力都跑到了樹木的根部,滋養着樹木的長大。
不一會,十米不到的樹就硬生生長到了50米的高度。
程曉乾脆直接將漢人城牆的必經之路種下了一片樹林。
除了修真者,還沒有人能闖過去。
甚至,程曉發現了一個類似於火影裡面木遁的方式。
自己可以將種子激發,形成大樹,然後化作木人,進攻。
仔細想了想,程曉才發現,自己的水分子能力和生命之力,。
那純粹就是生命的必需品啊。
就差個太陽光了。
只不過太陽光也抵不過自己的生命之力。
這樣,自己隨意操縱草木,簡簡單單的。
想到這裡,程曉對這次任務多了一份信心。
終於,在一個月的期限到了的時候,皇帝將資料呈了上來。
其實程曉早知道,這些資料可能在二十天左右的時候就找到了,皇帝故意放在了期限最遠處。
但沒辦法,程曉也不急,就這樣吧。
晚上,程曉做在月光下,靜靜的看着這些資料。
修真出自《道德經》【修之於身,其德乃真】,指通過修煉各種道家修煉方法,以求得道成真。
主要是古法煉氣、導引肢節、存思精思、內外丹道。
中華從上古至今有無數道家修真門派,道教中包括正一派與全真派下分支門派,另外還有許多民間派別。
根據門派不同,所持理法各不相同,每個人的情況又不同,功法亦千變萬化。
丹道門派大致以【東派】【西派】【南派】【北派】【中派】劃分,丹道之前的古法稱爲古仙法。隱世門派多爲民間法脈。
簡而言之,修真方法無人引路不可私自修習,否則後患無窮,如今慕仙之士也要防止上當受騙。
其實修真者是恆古以來就存在的,可追溯到最早的三皇五帝時期,所謂修真不過是按照一定的方法來培養自己的心性,鍛鍊自己的精神,提升自已的體質,以達到遠超普通人類的境界和能力。
主要是古法煉氣、導引肢節、存思精思、內外丹道。
中華從上古至今有無數道家修真門派,道教中包括正一派與全真派下分支門派,另外還有許多民間派別。
根據門派不同,所持理法各不相同,每個人的情況又不同,功法亦千變萬化。
丹道門派大致以【東派】【西派】【南派】【北派】【中派】劃分,丹道之前的古法稱爲古仙法。隱世門派多爲民間法脈。
簡而言之,修真方法無人引路不可私自修習,否則後患無窮,如今慕仙之士也要防止上當受騙。
其實修真者是恆古以來就存在的,可追溯到最早的三皇五帝時期,所謂修真不過是按照一定的方法來培養自己的心性,鍛鍊自己的精神,提升自已的體質,以達到遠超普通人類的境界和能力。
《內經·上古天真中論》雲:提挈天地,把握陰陽,呼***氣,獨立守神,肌肉若一,故能壽敝天地,無有終時,此其道生。即真人之道也。《書·大禹謨》雲: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執厥中。即聖人心法也。
黃老、堯舜各傳其法。至先秦諸子,百家當道,有道家、神仙家、陰陽家,神仙術士,見仁見智。其後逐漸併吞兼融,至張陵代太上立教,遂有道教。然則道門之中,道教之外,亦有傳承不絕。
上古的法門,主要有存思、咒法、存神、煉氣等。存思、咒法起源於巫祝,完全就是巫祝法。而存神法或出自於巫祝頤養精神,或出自於人們畋獵之中的休息與夜宿山林的警覺。《左傳》曰,國之大事,在祀與戎。修行之源,也在於此。
南嶽魏華存真人所錄《黃庭內景經》是存思法的代表作,而九流百家中的神仙家、方仙道,則從服食藥餌、金石、鉛汞外丹方面來追求仙道。代表作爲魏伯陽《參同契》。
唐末五代以來,以內丹說理解《參同契》的流派逐步興盛,成爲仙學的主流。著名內丹學家鍾離權、呂洞賓、崔希範、陳樸、陳摶、施肩吾、劉玄英、張伯端等以內丹仙學度人,奉《周易參同契》爲丹經之祖,《參同契》作爲仙家修煉秘典的價值被社會所公認。當時內丹仙學已發展到爐火純青的境界,開始形成一些各具特色的門派。這些內丹門派皆遠溯黃帝、彭祖、王喬、赤松,依託老子。
一派自稱傳自關尹子,故稱文始派。另一派自稱傳自東華紫府少陽帝君王玄甫(漢代人),故稱少陽派。文始派以虛無爲本,以養性爲宗,法本《老子》、《莊子》、《文始真經》,屬最上一乘虛無大道,虛極靜篤,大徹大悟,盜天地虛無之真機,頓超直入,齊是非,同人我,進入無天無地的混沌境界,修性而兼修命。少陽派主張性命雙修煉養陰陽,以有爲法而至於無爲法,分煉精化氣、煉氣化神、煉神還虛諸步驟,次第分明,門派繁衍甚廣。
自唐末五代以來,少陽派有鍾離權、呂洞賓、陳摶、麻衣道者、火龍真人、劉操、張伯端等大開法門,歷經宋、金、元、明、清幾個朝代,逐漸形成南宗、北宗、中派、東派、西派、青城派、伍柳派等門派。因而內丹仙學中有以文始派最高,以少陽派最大的說法。另有元、明間張三丰真人,綜合了文始派和少陽派之所長,創三豐派(又稱隱仙派),既不執於有爲,又不執於無爲,於陰陽栽接中創一清淨法門,兼具南宗和北宗的特點。
這些丹道門派,從功法上講,略分三類,其一是陰陽雙修的栽接法門,其二是清淨孤修的靜坐法門,其三是陰陽栽接派和清淨孤修派的結合體。
程曉猛地一拍坐在屁股下面的樹木,心裡微微有些惱怒。
這是歷史對於修真的記載資料吧,並不是自己所要的那種。
於是便返回皇宮,找到了皇帝。
“我想要的是現在修真界的局勢資料。”
“啊?”皇帝裝傻充愣。
“三天之內交給我。”程曉沉聲道。
留下皇帝和文武百官面面相覷。
“怎麼回事?”皇帝大怒。
文武百官渾身顫抖。
“我們……不敢去仙家討要資料,也不敢去搜集仙家的資料,只能拿這些資料充數了。“文武百官說道。
“放肆!”皇帝吼道。
“三天之內,給我找到修真界局勢資料,不然你們都得死。”
“是。”文武百官顫抖着退了出去。
“哎。”皇帝嘆了口氣。
這幾天的高興則是索然全無。
“真是讓人難受,好好一個皇帝當成這樣,我們漢人真是要完了嗎?”
……
三天後,程曉拿着那份資料靜靜的看了起來。
記載的不多,但還算有點用。
關於峨眉派,長眉真人。
崑崙派……還有其他之類的派別。
總之很平靜,非常平靜,平靜的讓程曉覺得可怕。
裡面記載的基本都是一些修爲基本信心。
也看不出什麼東西。
所幸,程曉也就不看了。
想了想,與皇帝告別後,便打算去崑崙。
看看能不能拜師進入崑崙山。
不過聽說崑崙山只是一師一徒。
但程曉對自己的能力有信心,最起碼當個外門弟子總可以吧。
並且救下孤月大師。
不……不行,那樣的話自己的實力不會有保障的。
還是去峨眉山吧。
或許可以混到持有雷劍的地步。
天雷雙劍……
亞光速。
這都讓程曉非常眼饞啊。
亞光速有多叼?
一個石頭以亞光速飛來都能毀滅一個村。
一個人以亞光速飛來都可以毀滅一個城鎮。
一間房子以亞光速飛來可以會沒一個市。
一列火車以亞光速飛來可以毀滅一個省。
一列輪船以亞光速飛來可以毀滅一個國。
一個航母可以毀滅一個地球!
這就是速度的優勢。
哪怕一粒灰塵,都可以毀滅一間別墅。
但程曉對自己的實力沒有信心。
極度不自信。
也是,這個修真的世界,實力爲尊。
程曉的實力就是下層的。
說白了,別人御劍飛行,程曉只能靠着能力飛行。
別人各種法術,程曉只能用能力。
因爲殭屍先生裡面的那些法術脫離了那個世界的規則就不能使用了。
這讓程曉非常難受。
不過爲了測試,他還是按照裡面的法術使用了一下。
但毫無反應。
真的是什麼辦法都沒有。
現在程曉有三個選擇。
自己一個人,峨眉,崑崙。
三選其一。
第一個肯定可以去掉了,剩下的倆。
崑崙程曉確實想去。
因爲只要能成功,那就有感情了。
因爲親傳弟子就一個,其他的弟子程曉不知道,但最起碼能夠接近頂層。
而去了峨眉,從弟子做起,200年的時間,不一定能夠成爲雷劍的主人。
這讓程曉煩的一比。
不過在猶豫再三後……程曉還是打算去峨眉。
相比較崑崙,峨眉更有潛力。
如果自己確實有潛力,峨眉的裝備功法,自己都可以得到。
而且血魔來襲的時候,自己也可以參與擊殺,或者直接擊殺。
而去崑崙的話……不知道什麼時間血魔就襲擊了。
那時候自己應該沒有能力保住自己的小命吧。
畢竟最強的孤月大師都不行,血魔來了都被殺掉了。
最終,程曉還是朝着峨眉的方向飛去。
這個世界之大,超乎程曉的想象。
飛了三天,都沒有見到峨眉的影子。
這讓程曉思索道自己是不是找錯了方位?
但就在這時,程曉突然意識到了危機感,迅速的下降。
一柄飛劍直接刺了過來,差點讓程曉死翹翹。
“我曹你嗎,誰?”程曉忍不住破口大罵。
“你是何人,爲何總是在我峨眉地盤上瞎飛?”一個御劍飛行的弟子突然出現,問道。
“峨眉?”程曉愣了。
“什麼峨眉?”
那弟子也愣了:“你跑到我們峨眉的外賣,居然還不知道?”
“沒見到峨眉啊。”程曉無語到。
“你被我們峨眉的護山大陣擋在外面了,當然看不見我們峨眉。”突然又冒出來一個弟子,冷笑道。
“說吧,來者什麼目的?”
“目的……我是來拜師求仙的。”程曉撓了撓腦袋說道。
“拜師求仙?”倆弟子彷彿看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
“你說你拜師求仙,好,那你現在什麼修爲?”
“我沒有修爲。”程曉說道。
“哈哈哈哈哈。”倆弟子笑瘋了。
“你能自主飛行,還說沒有修爲?”
“我這是天生自帶的能力啊。”程曉無辜道。
“嗯?”所有人都愣了。
“你說你這是天生的能力?不可能。”其中一個弟子搖頭道。
“沒有經過後天修煉,怎麼可能飛行呢,你也沒翅膀啊,也不是天生異種啊。”
“爲什麼不可能?”程曉理直氣壯道。
“爲什麼可能?”那弟子懟道。
“爲什麼不可能?”
“爲什麼可能?”
“行了,你倆消停會。”另外一個弟子捂着額頭道。
“你確定你是來拜師的?”
“是。”程曉點了點頭。
“那你在這裡別動,我去請示長輩。”那弟子很快的飛走了,留下另外一名弟子看着程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