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這麼嚴重?”溫遠心中一突,雙眼內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儘管他早就預料到這件事後果可能不輕,但是陸浩所報出來的那一連竄數字,依舊讓他不敢相信。
“嗯。”陸浩擰着眉點了點頭,只是應了一聲,然後便不再說什麼了。只是,他臉上的擔憂,卻沒有減弱一絲一毫。
“那學府方面怎麼說?”溫遠猶豫了一陣之後,才遲疑着問道。
“說來也奇怪,學府並沒有對你和李鷹做出懲罰,只是承諾免費爲府生們治療傷勢。至於死去的那四個府生,學府也承諾會做出一定的補償。至於究竟怎麼補償,學府並沒有公佈出來。”陸浩凝重的臉龐上,難得的出現了一絲疑惑的神色。似乎對於學府的處理,他也感覺很意外。
“那李家呢?這件事是因爲李霸天而起的,難道他們就什麼表示都沒有?”溫遠微眯着雙眼,神色很是不善的問道。
“哼,李霸天那個傢伙,其實根本就沒受什麼傷。不過,李家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思,竟謊稱他受了傷。讓他用養傷的名義一直呆在醫務所,直到殿試大比那一天,李霸天直接就離開了,根本就沒有出來表態。至於李家,也沒出來表態。李鷹更是謊稱他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將責任推卸得一乾二淨。”陸浩一拳捶在牀板上,臉上的怒氣,讓他那原本還算俊俏的臉,看起來竟有些猙獰。
“李霸天沒受傷麼?也是,以他的速度,要逃離不難。”溫遠說着,語氣間竟彷彿有一絲頹喪。
他原本就是個傲骨錚錚的人,儘管早就聽說過不少李霸天的傳聞,而且也知道他的實力非常強勁。甚至在理智上,溫遠也覺得自己可能不是李霸天的對手。但是在溫遠的心底,卻始終有一絲倔性,認爲李霸天不如他。
可是,經過這一戰,溫遠總算是知道,那一絲倔性不過是他心中僥倖的想法而已。李霸天的實力,絕對要比他強,而且還不是強一丁半點。從之前,溫遠
對於李霸天的速度沒有絲毫辦法就可以看出。
李霸天想要殺溫遠,雖然不敢說輕而易舉,但是希望還是非常大的。且不說他的速度,就說溫遠跟他硬拼了一記。如果不是杜衛軍的話,溫遠也是必死無疑。但是李霸天如果神智是清醒的話,活下來的機率絕對不小於九成。其中的差距,明顯得讓溫遠想欺騙自己都不能。
“小遠,你也別想那麼多。李霸天始終是五齡府生,他比你大了好幾歲呢。以你現在的年紀,能跟他拼到這樣的程度,已經非常的不錯了。”陸浩聽出了溫遠語氣之中的頹喪之氣,他也瞭解溫遠的性格。所以,他知道溫遠此時在想些什麼。
“小遠,陸浩說得對,以你的變態,等你成爲五齡府生的時候,絕對可以輕而易舉的捏死李霸天。所以,你完全沒必要因爲一時的成敗而氣餒。”趙延風看着,也忍不住開口勸道。
“呵,等我成了五齡府生,李霸天還不知道達到了什麼程度呢。或者,你以爲李霸天從這一刻開始,修爲再也不會有存進?”溫遠苦笑着反問道。
“算了,不說這個了,我也就是一時有感而發而已。超越李霸天,這只是我暫時的目標,絕不會是我一生的目標。”溫遠說着,臉上傲氣一閃。原本還有些頹喪的氣勢,瞬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自信。
“這樣纔對嘛,我認識的小遠,就該是這樣的。”趙延風咧嘴一笑,很是高興的說道。
“嗯,確實,我們認識的小遠,就應該這樣。”陸浩微微一笑,額間的愁容雖然還沒有消盡,但卻也舒展了不少。
“呵呵,你們就別往我臉上貼金了。不過,按目前的情況來看的話,我想我可能要有麻煩了。”溫遠說着,額間的皺紋又蹙在了一起。
“怎麼說?”陸浩皺着眉頭問道。
“李家的行爲,無疑是在推卸責任。李霸天裝病,也不過是怕成爲衆矢之的而已。不過,李家家大業大,即
便知道這些,想必那些府生也不敢拿李家怎麼樣。不過,我就不同了,我在巨闕城沒有根基,也沒有依靠,那些府生心中有怨氣,對我可不會有什麼忌憚。”溫遠愁容滿面的說道。
“小遠,你擔心這個幹嘛。以你的實力,難道還怕了那些府生不成。再說了,學府方面已經出面擺平這件事了,想必那些府生也不敢怎麼樣。”趙延風頗爲不以爲然的說道。
“話可不能這麼說,那些受傷的府生之中,應該不乏大家族的子弟。即便他們掀不起什麼風浪,也可以讓他們的家族出面。而且,就算他們忌憚小遠的武力,可是嘴巴長在他們的嘴上,人言可畏啊。”陸浩搖了搖頭,像個小老頭似的嘆息道。
“嗯,陸浩說得沒錯。我可不像李霸天那樣,在學府闖了禍,拍拍屁股就可以走人。除去這一年,我在學府裡還得再待三年。難道,我這三年都要在別人的非議之中度過麼?”溫遠腦袋有些無力的往後一靠,臉上滿是無奈的神情。
“小遠哥哥,那你以後怎麼辦?”看着溫遠那副無力的樣子,葉心有些心疼的問道。
“走一步算一步吧,我得找個機會去見見杜隊長,看看他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溫遠思索了一會兒之後,自顧自的說道。
“這樣也好,不過,還是過幾天再去吧。你剛剛清醒過來,背上的傷也沒好完全,還是再修養幾天爲好。”陸浩點了點頭,很是贊同的樣子。
“也是,這次傷得真有夠重的。即便不用親眼去看,我也感覺得到,我的背應該沒有一寸完好的肌膚了吧。”感受着背部時不時傳上來的疼痛,溫遠苦笑着說道。
“確實傷得很嚴重,當初我將你背到醫務室的時候。你背上全是血,而且還將我的衣服都給染紅了。就連你背後的脊椎骨,都隱隱約約的可以看見。藥師說,還好沒有傷到脊椎骨,否則,怕是你下半生只能在牀上度過了。”趙延風說着,臉上滿是慶幸的神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