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蛋了!”忍不住罵出了聲音,那種東西,還是被自己遇見了!這些過來的甲兵身上均是穿着厚實鎧甲,和古代的士兵隊伍相似,宇文錯曾經在書上見過這些甲兵的訓練手法,必須是省錢選擇忠誠的護衛,主動願意承擔墓葬保護人的角色,死之後沒有生前的記憶,留下來的只是以前對於主人的忠誠,相當霸道的設定。
而且屍化之後的甲兵,身體素質像是淬鍊過鋼筋,刀槍不入,宇文錯不敢和這種東西直面面對,躲在狹小的隔間中,想要湮滅自己所有的呼吸,甲兵捕捉獵物有着自己獨到的系統,這點上,特別像殭屍的表徵。
兩者都差不多,只不過甲兵的攻擊更加冷靜一些,甲兵經過宇文錯的時候,宇文錯把自己的呼吸頻率降到了最低的節奏,以至於最後一直都在屏息的狀態。
當最後一名士兵從自己身邊掠過的時候,宇文錯明顯放鬆,差不多了!前面所有的甲兵已經消失在拐角處,宇文錯這才慢慢放下來手掌,剛剛硬生生是憋了那麼長時間,宇文錯瞬間恢復了自由,這時候大口大口的呼吸。
萬萬沒想到,這邊宇文錯正在拼命的呼吸,前面的甲兵像是察覺到什麼,居然齊刷刷的回頭!宇文錯瞬間暴露在甲兵的視野中,爲首的是隊長角色,只見他左手做了一個動作,那些甲兵立馬散開,逐漸向宇文錯慢慢逼近。
宇文錯大驚,急忙向後退去,對面的甲兵生前便是經過嚴苛的鍛鍊,屍化再一次強行提高了他們的攻擊力,眼下追逐的速度相當快,幾乎和宇文錯一步之遙!
身後傳過來一陣陰寒的氣息,宇文錯幾乎是下意識的躲避開,一隻長矛給落在了自己先前的位置,在地面上砸出來一個淺灰色的痕跡,“他媽的,還好老子機靈!不然被砸中的就是我。”
受點傷還好,這些東西身上都帶着濃厚的死氣,那種東西……聯繫到蘇擎的狀況便知道死氣的厲害獨到之處,宇文錯不敢直接硬碰硬,着急的想要找個脫身的法子。
不過這些甲兵並沒有放過宇文錯的意思,兩方在不大的走道中來回追逐,宇文錯一直憑藉自己靈活的動作堪堪躲避了不少攻擊,不過也是因爲這樣,宇文錯和甲兵的距離越來越近,他們逐漸圍成了一個小圈,宇文錯所在的位置正是中間的位置!
隊長再次下令,十幾根長矛同一時間襲上宇文錯的門面,宇文錯根本找不到可以躲避的地方,此時在上面看着的小金興致大增,“這小子身手比我想的要好上不少,不過,還是太弱,嘿嘿,我看你還能怎麼橫!”
宇文錯確實是橫不起來了,就差繳械投降,等着最後屬於自己的結局,關鍵時候,宇文錯突然察覺到在自己腳底下,有着一個凹陷的部分。
這個是?宇文錯迅速做出了判斷,當時情況危急,宇文聰想都沒想,
直接踏中中間那塊凹陷的部分,下方突然出現一個坑洞!
宇文錯立馬躍進了那坑洞之中,身後的甲兵也想要跟着跳進來,最後有機會進來的只有一個,那個坑洞開合的時間很短,更多的人根本來不及反應過來,宇文錯落下來的第一反應是向旁邊的方向的滾了過去。
果不其然,後面的長矛如影隨形,跟着宇文錯下來的只是其中普通的士兵,在慶幸不是上面的指揮者的時候,宇文錯陡然發現對方有些變態的攻擊力。
這種士兵就像是永動機,根本不知道疲倦,持續不斷的對宇文錯發起攻擊,手臂的力量大的驚人,期間宇文錯嘗試着用銀針刺激對方的穴位,結果一針紮下去,銀針差點少了半截,對方銅牆鐵壁一樣的防守,宇文錯大呼變態。
再次躲避開甲兵的攻擊,宇文錯經過長時間的奔跑,已經有了脫力的現象,“不行,絕對不能這樣……”眼神開始下意識在周圍尋找合適的時機,最後的就是還能找到上面相似的陷阱,叫這個傢伙直接掉下去。
可能上次真的就是運氣好的關係,宇文錯跑遍了這間墓室的所有角落,始終沒找到一開始遇見的那個凹陷。有些絕望的氣息,身體上早就出現疲乏的徵兆,宇文錯的速度比起來之前的靈活度,明顯已經降了下來,後面的甲兵速度卻是絲毫不減,依舊不依不饒。
揮舞的長矛不斷的攻擊,想要收割了宇文錯的性命,結果還是之前一樣,每次都是差一點,不過宇文錯現在很清楚,按照目前的發展趨勢,要不了多久,絕對會被擊中,若是自己一受傷,後面的發展可想而知。
這裡應該是其中的一處墓室,暫且還看不出來有什麼古怪的地方,中央更是空曠,只有四個角落的雕塑,宇文錯看不清楚雕塑上到底寫了什麼,不過遠遠看過去,宇文錯似乎能夠感受到這些雕塑滔天的氣勢。
身法上還在不斷的閃躲,對於後面的甲兵,宇文錯沒有絲毫辦法!防禦的滴水不漏,依靠的只能是自己的躲避,再次陷陷擦身而過,長矛的尖端幾乎是擦着自己鼻子過去的,宇文錯從中感受到太多濃厚的死氣。
“不行,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不停的打量,宇文錯最後還是把目光落在了這些雕塑身上,“對不住了!”接下來的過程,宇文錯似乎是有意將甲兵向着這些雕塑的方向招引。
甲兵不察,一直跟在宇文錯身後,連着攻擊了四次,在第五次的時候,終於按照宇文錯的算計,長矛擊中的不是自己的身體,而是雕塑!
這些雕塑的身體極爲厚實,甲兵的力氣也是大的驚人,長矛陷入其中,甲兵想要再次拔出來,卻發現無論自己怎樣用力,都像是被卡在了裡面,不管使出了怎樣的力氣,還是不動分毫。
長矛的尖端,是一個倒着的叉子的結果,緊緊卡在了裡
面,宇文錯看着目前的狀態還算滿意,沒有了最危險的武器,接下來的只要關心對待這種東西就好。
只是,接下來的一幕,宇文錯瞪大了眼睛,到底還是自己高估了這甲兵的智商,沒有了武器,宇文錯以爲會合自己纏鬥,直接赤手空拳的上,結果那個蠢貨,居然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怎麼樣把自己的長矛從岩石中拔出來。
宇文錯在一邊看戲一樣的瞅着這個可憐的傢伙怎樣變換了方式使力氣,每次都是不得其果。養精蓄銳的時間,也沒有了甲兵的威脅,宇文錯這纔開始仔細打量。
一個空蕩蕩的墓室,宇文錯涌現上來的第一個想法。墓室中怎麼會什麼都沒有?那麼這個墓室安排了是做什麼的?第一個雕塑看過去,上面字體宇文錯沒有一個是自己熟知的,應該是小篆,歪歪斜斜的比劃看得宇文錯一陣頭疼。
“看來,這司徒家的先祖是當初秦國後人?這算計下來,司徒柔那時候說的沒錯,司徒家確實是有着很長久的歷史了,真是可惜,歷史上那樣的一個家族,最後就餘下來這兩個小姑娘。”
和宇文錯對角線的甲兵還執着在自己的武器上,大有不拔出來誓不罷休的意味,“呵呵,真是個蠢貨!”
這句話剛剛說完,宇文錯突然聽見背後的咔嚓聲,心下大驚!急忙回過頭,“他媽,這都是拔出來了?”急忙避開來,有了武器的甲兵,第一個動作就是想要取了宇文錯的性命!
不大的墓室再次出現你追我趕的情況,有了短暫的休息,宇文錯再次和甲兵拉開了距離,不過到底不是長久之計,這種情況一直延續下去,脫力的肯定是自己,宇文錯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再次將甲兵牽引着另外一個雕像。
這些甲兵,只是保持了自己精銳的戰鬥直覺,其餘的幾乎喪失的乾乾淨淨,攻擊並不想其他,“他媽的,造出來這些東西到底是爲了什麼!”
早就是忍不住怒火,宇文錯這次跳到了 其中一座雕塑上,正是之前被甲兵擊中的那一座,宇文錯跳上去的時候,才發覺雕塑的古怪。
在雕塑身體中間,居然呈現出來瑰麗的綠色,反常的現象立馬吸引了宇文錯的注意力,在長矛還沒有攻擊過來的時候,宇文錯急忙沾染了一點,這其中透着芬芳的味道,沁人心脾。
“這個是什麼東西?”饒是見多識廣的宇文錯,一時之間也認不出來到底是什麼做成的液體,不過,這其中流露出來強大的生機倒是叫宇文錯吃驚不已。
甲兵再次攻擊,宇文錯巧妙的躲了過去,身體自覺誠實的做出來反應……
“不對,這是怎麼回事!爲什麼身體會出現這樣敏銳的……”以往自己可不會有這樣自覺的反應速度?現在自己疲憊不堪,剛剛的動作是自己如何做出來的!完全就是下意識的行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