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將目光看向了時染,發現她竟然一直都在揉着腦袋。
時染同樣也發現了他的目光,便是輕輕地笑了一下,表示自己根本就沒有什麼事情,她知道季鬱白這裡面有可能是在自責。
但是她也並沒有覺得,這裡面有季鬱白什麼錯,要錯還是董曼青的錯而已。
“那念生跟奶奶一起回去,奶奶就不和你媽咪吵架了,這樣好不好?”
念生聽着奶奶這樣說,便是在心裡面想着,雖然他的心裡面真的,很不想奶奶和媽咪兩個人吵架,但是他更加不想回到爺爺奶奶那裡去,想一直留在爸媽的身邊。
所以他的心裡面立即便是變得很糾結,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做纔好,將目光看向了時染。
時染知道他爲什麼這樣看着自己,看起來他真的也不想離開,所以便是對着旁邊站着的董曼青說道:“念生真的不想離開這裡,所以還是請您不要強求了,畢竟他要是到你那邊去的話,每天不開心,那對他又有什麼好處呢?”
“你怎麼知道念生每天會不開心,他以前和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每天都很開心,你這個壞女人,肚子裡面一肚子的壞水。”
董曼青聽他說這樣的話,心裡面一點都不同意,她可不認爲念生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一點都不開心。
明明以前的時候,總是都可以看得見他的笑容,那又怎麼可能會是不開心,所以她在心裡面一點都不會這樣認爲。
念生見他們兩個人又要吵起來,於是便是趕緊說道:“奶奶我真的不想離開這裡,我想和爸爸媽咪在一起。”
董曼青聽到他這樣說,就在心裡面認爲這肯定是時染教的,不然的話又怎麼可能會這麼的維護她?
這裡面自然是很不高興的,畢竟之前的時候她可是帶着自己的孫子那麼久,現在居然還不幫着她,還幫着這個外人。
想到這裡,董曼青譏諷的說道:“念生根本就不是你的兒子,憑什麼在你的身邊,他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媽,你過分了。”
季鬱白原本一開始,以爲沒有什麼事情的時候,而且這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他當然也不好插手,他的心裡面還不太擔心。
但是現在聽見董曼青說到這件事情,他的心裡面就不樂意了。
“我什麼過分,我說這個明明就是事實而已,你說念生是不是她的兒子?本來就和她沒有半點的關係,憑什麼讓我的身子在她的身邊。”
董曼青倒是認爲自己的話,說的一點都沒有錯,畢竟這個女人根本就和,她的孫子沒有任何的關係,憑什麼就讓孫子待在她的身邊。
就這樣待着,而且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心思,如果要是對她孫子都有什麼事情的話,她們根本就連防備都來不及,所以自然是要知道,這個女人想要做什麼事情呢?
時染此時一直都在沉默着,聽她說這個話題,心裡面自然是很不開心的,她知道念生不是自己的孩子,但是她已經將念生當做是自己的孩子了。
就算不是自己親生,但勝似親生。
“就算念生不是我的孩子,可是我早就已經把他當是我親生的,不然的話又怎麼可能會對他這麼的好。”
“你對他好?你對他好,又怎麼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又怎麼可能會現在住在醫院裡面,你居然還敢說對他好?”
時染突然就感覺這個女人,真的是有些不可理喻了,剛纔的時候就一直都在聊這個話題,現在居然還在這裡聊,可是也沒有辦法,這個人似乎好像一直都在說這件這件事情。
“都已經和你說過無數次了,念生這次會住進醫院裡面,完全就是一個意外而已,你不能因爲這一件事情,來包括全部的事情。”
“我怎麼就來包括全部的事情,就這樣一件簡單的事情都照顧不好,連他平時的飲食都變成這個樣子,你還怎麼有臉說你照顧好了他?”
董曼青現在可是一直,都揪着這件事情不放了。
時染實在是被她氣得不知道說什麼話,現在頭疼的很。
看向了一旁的季鬱白,真的很想問問他到底該怎麼做纔好,才能不這樣繼續的和他媽爭吵。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間門外就有人在敲門。
季鬱白首先就過去開門了,這個時候便是可以看到,站在門外的是一個護士。
當這個護士看到開門的這個人,居然是一個帥哥的時候,心裡面不禁緊張了一下,不過也不會忘了自己過來的目的。
“有什麼事情嗎?”
“噢,就是你們這個房間的聲音太吵了,已經吵到隔壁的病房了,所以請你們說話小聲一點,如果要是吵架的話,就請到外面去吵,這裡是醫院,需要安靜。”
護士公式化的說道,不過聲音特別的溫柔,這如果她是對別的人的話,肯定會是板着一張臉,但是面前是這樣一個人,她又怎麼可能會擺着一張臭臉?
“嗯,我們會注意的。”
季鬱白關好門之後,便是走了進來,黑着臉,看着面前站着兩個女人。
他實在是弄不明白,爲什麼她們兩個人居然會吵成這個樣子,這到底有什麼好吵的?
“你們聽到剛纔護士說的話嗎?你們的聲音實在是太吵了,已經吵到隔壁的病房,如果是再吵的話,恐怕這醫院都住不下去。”
“不住就不住,我們又不是住不起別的醫院。”董曼青這時便是說道,她根本就瞧不起這些人。
而且他們季家這麼有錢,又怎麼可能會沒有錢住醫院裡面,而且這個醫院真的有這麼大膽子,敢將他們給趕走嗎?
季鬱白此時非常的無奈,對於她母親就這樣子,早都已經習慣了,她平時的時候就不將人放在眼裡面,現在也還是這個樣子。
時染倒是認爲面前這個女人,現在已經刷新了她的三觀,倒還是感覺挺驚訝的。
以前的時候倒是認爲,一些豪門中的貴婦都是非常懂禮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