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麼?
窗外的鳥鳴聲清涼,催着秦素睜開眼。如果喜歡本小說,請推薦給您的朋友,
天已經大亮了。
總算熬過來了。除了一身痠痛,倒也沒什麼不適。
呵呵,原以爲自己熬不過這一關,卻不過如此。男人的啊,實在是不值錢。
秦素將衣袖遮在臉上,擋住陽光。明明不傷心,卻不知爲什麼落下淚來。好了,至少有了開始以後就會容易多了……
屋內空蕩蕩的,只有他一個人。這原本是查找證據的絕好時機,可惜現在他一點力氣都沒有,只好幹躺着。算了,總會有機會的。現在他還是裝着無力好了,讓所有人習慣他的遲起,這樣纔有機會找出時間尋找證據。
他這麼處心積慮,到底值不值呢,若是失敗了,只怕下場遠非死掉這麼簡單了。
不知爲什麼想起了李騏。若是那個人知道他的“知己”竟然如此不堪,會有什麼反應呢?呵呵,只怕會後悔認識了他吧……
爲了復仇,他什麼都不要了,連這麼唯一的朋友,只怕也要捨棄了。
抱歉,那個約定,只怕我不會去履行了。
門忽然被推開。
秦素閉目又緩緩睜開,一副剛剛睡醒的樣子。
“醒了?”王宗炎倚在門口,似笑非笑地問。
秦素茫然地看着他,又茫然地環顧四周,好像不明白自己爲什麼會在這裡。
“不記得了?昨晚的事,嗯?”王宗炎坐到牀邊,撩起秦素的一縷長髮放在鼻前輕嗅。
秦素恍然,臉紅地別過頭。
“清書害羞了?”王宗炎俯身打量秦素。
“你……”秦素的聲音有些嘶啞。
“來,喝點水吧。”王宗炎扶他起來,餵了他半杯水。
秦素乖巧地倚在他的懷裡,小口小口地喝。
“清書,做我的人。”
秦素一愣,嗆到了。辛苦地咳着,臉漲得通紅。
“清書。”那個人擡起他的下巴,直視他的眼睛。
秦素偏過頭。答應得太快反而會讓人覺得無趣呢。反正他現在正在興頭上,新鮮勁也沒有過去,吊他胃口又何妨。
“不願意,嗯?”
“不是……”秦素輕聲說,“只是清書在王府住了些日子了,多少聽說過大人的風流韻事……大人喜歡一個人時,可以把他寵到天上,可是一旦沒了興致……只怕那下場不是清書可以承受的。”
“……我對你是不同的,清書,我是真心的。”
“我相信您對每個人都是真心的,可是這真心來得快去得也快……呵呵,明知是飛蛾撲火,清書卻還是陷了下去……”秦素苦笑着閉上了眼。
那個人小心地捧起他的臉,溫柔地輕吻他。
“大人……”
“不記得昨晚你是怎麼叫我的?還是要我罰你?”那個人笑着問。
“宗炎……”
“記得,只有你可以這麼叫。”那個人在他耳邊猶如蠱惑地說。
“……”
“我會等,直到你心甘情願做我的人。”
他不信,那個男人的話,信不得。
可是……
心底似乎有什麼微微地觸痛了一下。
只是一下而已。
微微的,柔柔的。
閉起眼,不再看他,再多看一眼,他就會相信那個人眼裡的情意。
爲什麼,那個人會這般輕易地說喜歡?
喜歡,明明是那麼艱難的一件事情啊……
王宗炎,我不信你,因爲我不願,也不敢。
走在花園的小徑上,秦素心不在焉。
距離王宗炎生辰已經快半個月天了,他已經習慣了時不時陪那個人上牀,習慣了他殷勤的對待,也習慣了下人們順從而帶着不屑的目光。
這些他都可以不在乎,不在乎……
只是,尋找證據的事情卻沒有絲毫進展,着讓他多少有點着急,臥室裡裡外外他都找遍了,可還是不見蹤影。
那麼,大概就在書房了。書房啊……那可不是個容易混進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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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還得出賣一下色相呢……呵呵,色相,值幾個錢,牀都上了還裝什麼清高。秦素在心底狠狠鄙視自己,嘴角漏出了一抹似是悽然的笑意。
傍晚的時候,王宗炎來秦素這裡用晚膳。秦素乖乖地陪着他吃,卻低垂着頭一言不發,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王宗炎很快就發現了佳人今日似是不快,關心地問怎麼了。
“其實也沒什麼……有些無聊,想看看書,可是這裡都沒有什麼我喜歡的呢。”秦素小聲說道,半是撒嬌半是抱怨。
“想看書?這還不容易,喜歡什麼樣的?”宗炎微微一笑,說道。
“嗯……”秦素頓了頓,一般大戶人家的書房裡,史書總是有一些的,於是說道,“喜歡講史的。”
“講史的,這個多了,晚上我帶你去書房看看,我那裡可有不少,以後你可以隨時去借閱。”王宗炎笑笑說。只是這麼一點小事,佳人的一點小小要求怎麼能不答應呢。
“真的?”秦素一臉驚喜,一雙明麗的杏眼睜得大大的,帶着幾分孩子氣的可愛靈秀。
王宗炎笑着颳了刮他的鼻子,說道:“真的。快點吃飯吧,吃完了我帶你去。”
秦素皺皺鼻子,點點頭努力扒飯。
要是那個人知道自己抱着什麼目的,還會如此痛快麼……王宗炎啊王宗炎,你以爲我秦素是什麼人,被你的權勢你的英俊迷住的無知少年麼。
總有一天,你會悔恨這一切。